《命运》闷骚的木头疙瘩

2、第 2 章 当莎莎有了

　　当莎莎有了完整的记忆之后，家里只有爸爸，爷爷还有奶奶。她从来没有想过妈妈是什么，家人都没有提过这个词，而那时候的她也没有怎么出过门，不知道别的小朋友会从早到晚的黏着妈妈。小小的她就知道每天依偎在奶奶怀里，而且她有一个的爱好，就是爱在夏天的时候，抓弄奶奶的大腿。可能是奶奶老了的缘故吧，皮肤很松弛，摸起来很柔软。莎莎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这种感觉。每当此时，奶奶一般是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摇着扇子和邻家的老太太聊天。有的时候烦了莎莎的摆弄后就会有点愠怒的说：“这孩子，真招人烦。”一边把莎莎的手拍开来，一遍接着她们的话题。莎莎不懂大人们都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奶奶不可能不理她，于是在奶奶的怀里站起，蹲下，在地上用树枝写写画画。逮到天色见见暗下去，就会看到爸爸，怎么说呢，现在回忆起来，莎莎觉得她的爸爸是一个邋遢的大人，而当时的她认为爸爸就是准则，什么都是对的，但是没有其他孩子对父亲的那种无比的崇拜。爷爷嘛，那时候不总回家，他给一个厂子看大门。莎莎很怕他，因为他不像奶奶那样任莎莎任性胡闹，而且生气的时候会吼她，也会打她。
　　莎莎生活的那个不算小的村庄，在一条国道的旁边，而国道一般伴铁路而行。所以这条国道也不例外。晚上总会有火车的轰隆声闯入莎莎的梦境。还有就是经常在半夜时分在家门口路上叭叭叭叭的拖拉机的声音，莎莎能从不同的声音中挑出自家的，那是辛苦的爸爸晚归了。此时奶奶就会起身，披上一件衣服，把院子里的灯打开来，然后去把已经上了锁的大门打开。再然后呢，为爸爸把晚饭热上。待爸爸从门口叭叭叭地把拖拉机七拐八拐的开进好多梧桐树的院子后。饭差不多就热了，洗漱好的爸爸就会坐在奶奶的屋里，一边吃饭，一边和奶奶说话。此时的莎莎一般是游离在睡着和醒着之间，她能听到爸爸奶奶的声音但是不知道都说了什么。爸爸简单的晚饭就去睡觉了。四岁的日子好像就是这样，日复一日，没有什么改变。
　　本以为日子会这么一直进行下去，一天爸爸在家的日子，又是洗头发，又是对着刮胡子。找了他那件最得意的衬衫，那是一件黑底有铜钱花纹的衬衫。爸爸好像很喜欢，说这些花纹像猫头鹰的眼睛。莎莎站在一边，对爸爸的忙碌有些疑惑。可是爸爸只是脸上洋溢着有点兴奋的微笑，对莎莎的疑问的目光并没有解答。收拾妥当后牵起小小的莎莎出门了。

作者有话说

　　嗯觉得思路有点乱，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