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唱》苏照夕

13、离开

　　夜里风几凉，呼啦过窗，又是关窗声，还有主人家的念叨。月光满布在我面前，凉风袭过床幔，雕花窗微遮，我睡不着，可能是因为认床，可能是因为习惯睡在地板上了，总之就是睡不着，还觉得冷。
　　恍惚听到了人下棋的声音，还有那些细小的声音。一时自豪自己耳力这么好。
　　“淮槐啊，你不喝吗？听着这名字我忽然怔住了，想着东妸会不会又喝醉了，想着便打算去看看，踩着鞋，拿上那件蓝衣，往身上一披，揣上件东妸的衣服便往外走，推开门，月华落在地上，如水一般，杏花一树点着粉，在月下倒是有点不像粉而是白，还是一树的白。树下一石桌，东妸举着酒盅，与人谈笑，我看出来也是因为那影子几乎要到我跟前了，心里有那么些忐忑，自然不可能是遇上知心人，而是无法想象东妸心里想着的人是什么样子，也是无法想象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怎样。
　　低头，轻喊了声：“东妸。”“恩？重莲怎么了？”我看她借着那个叫做淮槐人的力走到我面前来，忽然发觉他们很好我这么过去是不是会打扰到他们，我还没想完，东妸就已经过来了，“重莲？”东妸用手在我面前晃晃，她旁边的男子则是眨着眼，看着我。
　　她走近到我前面，当然那个人也过来了，绣鹤白裳着地，在月光下，让我想起了个人的身影，可是脸上忽然感到疼痛，回神时看见就是嘟着嘴的淮槐，这表情令我着实内伤，内心甚至在咆哮：姑娘知道我老了，我服老成不！您忍着点！“你叫叶重莲？”转头眼巴巴的看向东妸,好吧，我了解了，你丫压根没有想问我吧！只是出于礼节问上句吧，够了，青年人别卖萌了！
　　东妸点了点头说:“恩。”
　　淮槐蹭了蹭东妸，笑笑说：“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说

　　叶重莲：“答应什么呢？”
李重玉：“做她媳妇，从此变性，只卖萌！”
叶重莲：……
东妸：“恩我娶他，他不变性，另外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