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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話 账本、引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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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黑洞洞没有灯火的房间,在皎洁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纸窗户飘洒进来,月色更显朦胧、迷人。
信真的在这偷取账本,跟女林师兄里外应合。信瑶有点担忧、又狐疑的神色静息地往屋内探寻着信的影踪。
安静的房间,一点动静也没有。信瑶略感失望,又卸下心中的担忧,官兵来了估计也得扑空吧,就这样慢半拍,怎么可能还有小偷呆那么久,偷本账本而已,能用多长时间,神经刀。信瑶边无厘头地往屋内走,边随手抓起一本账本碎碎念。
这样的破账本,脏兮兮的,能做个什么用,我的信怎么会来偷这些账本。娇气的信瑶喃喃自语一会,随手把账本往身后的书架一扔,不安分的账本,摇摇晃晃的在书架上还是跌倒在地上了。
“啪”一声,静悄悄的房间里,还是可以清晰地听到一些声响。信瑶转身看了看地上的账本,弯下身子去拣账本,信瑶把拿起的账本,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瓜。
“不对啊。帐房的房间,怎么可能锁都不上呢,门一推就开。信……”
信瑶的溜在嘴边的话语还没有说完,身后的黑影就捂住了她的嘴,莫名其妙地就遭到攻击,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出,黑影连同她一同撤离了帐房,临走不忘回锁房间。
前往宋府的路上,这次行动被落下的金允植、李善俊两人,揣测到些许危险气息时,默契地在阻挠着官兵的去路。
“大人,请留步。请为我主持一下公道。”风度翩翩的李善俊,言行举止依旧的彬彬有礼上前阻扰了官兵头儿。
匆忙赶路的官兵部队们,在看到头儿的止步,全队都立刻止步听候指挥。训练有素的官兵们,全都目不斜视地仔细观察前面发生的事情。
表情严肃的官兵头儿,刀锋的眉目犀利地盯着李善俊。隔壁一旁的金允植也狐疑担忧的神色关注着他接下来的话。两人在听到宋府出现小偷,要赶紧派官兵前往应援的时候,不安的眼神互相打量了一下,来不及商量就上前阻挠。
金允植情急下,立马一副无辜的表情,天然呆。皎洁的月色下,白皙嫩白的肌肤,艳红的嘴唇丰润饱满,李善俊回头看的时候也是一怔一怔,幸好其它人不知道她是女儿身。
“大人,这位公子偷了我一条丝巾。那是我要送给我爱人的丝巾,就在他身上。要求搜身!”李善俊有条不紊的控诉着。
金允植悄无声色地听着,一脸无辜的神色:“大人,别听他一派胡言。贼喊捉贼,那丝巾明明是我娘子给我的定情丝巾。”
“大人,请为我主持公道。”两人默契地齐声互相申诉着。两人越发激烈的演绎着丝巾主人的角色。
一片混乱的状况,简直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嘛。在这狭窄的过道,看来不处理,是很难继续前行。官兵头儿,汗颜的脸色,依旧严肃。可是毕竟能当头儿,也不是省油的灯。
“好吧。这位公子,你说说丝巾上面的图案或者特征是什么。”头儿指着李善俊冷静地说道。
“官兵大人,为什么不问我先。”金允植将稍露出的丝巾一角直接拿出来。估计是被李善举看见了丝巾的角边,才有此一计的,丝巾的图案是什么,他肯定不知道。金允植急忙担心地抢过话题,不能这么快就让李善俊露陷,游戏结束啊。
“这样为以示公证,这位公子过来,先低声跟我说,然后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们图案,快点,我们赶时间,得罪了兵判大人,你们几颗脑袋都赔不起。”官兵头儿冷静地主持公道。
金允植神色担忧地看向李善俊,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李善俊神态自然,不露声色地上前付上官兵头儿的耳边,细语了几句。
官兵头儿眼色闪烁了一下,直接向金允植前去,伸出手“把丝巾交出来,不然我们直接拖你去大牢关你几天。”
“大人,这…… 这什么情况,欺压平民百姓。”
“这条丝巾,绝对是这位公子的,你是想要关进大牢吗,还不快点交出丝巾。”
后面跟上了几个官兵一起围剿过来,金允植弱弱的肩膀,气势弱垮了。眼睛瞟向李善俊的时候,一脸神色高傲,嘴角上扬地轻笑着,一副欠扁的模样。
金允植弱弱地交出了丝巾,喃喃自语道:“一条丝巾,也要坐牢。”
两人见势乖巧的腾出地方,浩浩荡荡的官兵,继续前行。
金允植气急败坏的模样,特招人喜,一手拍打在李善俊的胸前,问道:“为什么,丝巾的图案是一个唇印,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怎么也知道?你什么时候偷看我的衣柜?说。”
李善俊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金允熙,真是脑瓜都笨人半拍,一个男儿身份,如此冠冕堂皇地带丝巾。
又是轻笑。在金允熙面前,他经常这样轻笑。
“因为,我只是说了一句我是左相大人之子李善俊。官兵都是这样腐败的,这样好的身份这个时候用,刚好!”李善俊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宋府大门外的十里路,一妙龄少女任凭着一蒙面黑影牵带着。撤离的步伐终于停在一棵古树下。
沉不住气的反倒是黑影,一把拉过信瑶,迅速的拉下自己的黑面纱,语气有点像责备小孩的口气:“你……要是掳走你的不是我呢,你完全自暴自弃,不让旁人救你,也不挣扎的吗,自我保护意识真差,就说,你一天还在成均馆里呆我都无法放心。”
信瑶不动声色,静静地看着信责备自己,嫩白的脸蛋微微泛着红晕,抿了抿樱唇,浅露着小小的酒窝笑着,双眸一直注视着信。
原本就着急的信,看着眼前一袭女装现身的信瑶,身姿曼妙,浅草绿色的纱裙彰显了小女人的气息,她迷人的双眸紧盯着自己,信有点恍惚,逃离着信瑶灼热的目光,连碎碎念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信啊。你的手链,特别的手链,我就猜到你是信了。”俏皮的挑逗着信,轻描淡写地述说着。
“还有,哪有掳走人的人会那么亲切,一路护着我。”话语挑逗着信,感觉仍然不够的信瑶,上前一步轻拽着信的左腰处的衣衫,古灵精怪的淘气模样,仰着头陈诉着证词。
信没有反抗,嗝声也没有反抗,展开了笑颜,轻轻地笑了,“你这丫头。”疼爱式的敲了敲她的脑袋瓜。
“那你拿到账本了吗?宋府的账本真的可以帮到金允植吗?信。”
“嗯。账本可以呈现给王上查看,就一目了然了。你看。”信从怀里取出一本账本递给信瑶。
“哦。就是这本破账本啊。不法交易多了会成为不好的习惯的。”信瑶若有所思地总结着。
“你学我,学得真快啊。哪那么多习惯。”信一脸不屑的眼神瞟了一下瑶。
“学你吗?我以为你学我呢,是你学我的吧,信。因为我从小就爱这样说,口头禅。”瑶神色飘远的随口应道。
“口头禅吗?”信若有所思地想起,这话我是从小听哥说,耳濡目染多了才经常脱口而出。这个丫头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话,什么救过我,然后莫名其妙地缠过来。难道她小时候认识的哥吗?手链是哥留给他的,口头禅也是。信恍然大悟过来后,心情闷闷的憋着。
“走吧。去前面的亭子那里汇合。说好的!”信把刚想拿出来的镯子,重新放回兜里,淡然地说道。
心情复杂得如打翻五味瓶的信,很乱。糊里糊涂地把账本交付给李善俊,没细说其它,就拽着信瑶离开了。脸色灰如土的信,瑶也不敢跟着信继续闹、淘气,乖乖地让信送自己回府,一路上沉默无语,任凭瑶如何的吱吱喳喳,直到瑶进府也没有回应一句,因为瑶越是无厘头的喜欢自己,粘着自己,信就越是觉得有负这份感情,青梅竹马的感情。
傅信瑶,信瑶,信,信……手链上的“信”字,哥的手链遗物是她的,原来。信呆呆地行走在空荡荡的街头,开始整理着记忆的片段。她原来喜欢的不是我,是哥。信出神的眼睛怔怔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链。
为什么会觉得失望,不是一直想撇开这个黏人的丫头吗。骂也骂不走,揭穿她也揭不走。现在直接告诉她真相的话,估计她就会马上离开成均馆,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吧!
信缓缓地从裤兜里取出一个东西,镯子。信赢回来的赃物,那丫头这么在意想查出小偷找回这个镯子,也是因为误以为我是哥,如果不是呢,就不会在意了。前额的刘海被晚风轻轻拂起,信微微皱起的眉头深锁着。
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