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朝熙》卿以何稔

21、第二十一节 还是当初认

　　“好，也不好。”如果不是他的离开，她还会再继续傻下去，可也是因为他的离开，那么心软的人，却发了狠地逼着自己长大，逼着自己坚强。
　　角落里的人在嘶吼着死了都要爱，路以珩想着的是那些难熬的日子顾熙定是一个人躲起来哭，她从不愿在人前展示自己的委屈和软弱，不是因为好强，只是觉得那样的自己很逊。
　　他不过是离开了五年，却仿似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周遭的一切事和人，都变得那么地陌生，还是当初认识的那个人，却已不再是熟悉的人。
　　“这次回来不走了？”他那天有听沈南程提了一句，但当时他还有个会要开，便没细问。
　　路以珩手指轻点着杯沿，听见顾然的问话却足缓了几秒才回答，“恩，回来前跟总部申请了调任。”
　　顾然并不意外他的回来，虽然路以珩现在避着不回去路氏，但迟早有天他还是要回去接管的，这是他们一出生就伴随着的责任，他们没得选。

　　顾熙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今天陪着苏时衾转了一天，现在竟还陪着他来江边吹冷风。
　　苏时衾看她不时地拉紧衣领，鼻头都被冻得通红，他取下自己的围巾系在她脖子上。
　　“系上吧，别冻感冒了。”
　　围巾上还有他暖暖的温度，顾熙感觉被一股暖意包围着，顷刻觉得没那么冷了。
　　顾熙抬头看了下夜空，“连颗星星都没有，这样的夜景有什么好看的？”
　　苏时衾没有搭话，他遥望着江的对岸，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忽略掉这冻手冻脚的天气，这样的夜晚倒更能让人放空心中的杂想。
　　两人在江边站了足有片刻钟，顾熙的手被冻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苏时衾回过身，对快要被冻僵了的她说：“走吧。”
　　顾熙跟他并着肩往来时的路走去，她的车就停在路口，走路出去不过也就十来分钟。
　　回去是苏时衾开的车，顾熙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不适合开车，所以把车钥匙递给了他，苏时衾没说什么，走过去帮她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待她上车后才绕过车头打开车门坐进来。
　　回去的路上顾熙整个人蜷缩在车座上，人有些焉焉的。
　　等红灯的时候苏时衾注意到她脸颊有些发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顾熙喉咙有些发痒，她摇了摇头，“我没事，回去休息下就好。”
　　苏时衾探手摸了下她的额头，有些发烫，他想应该是刚在江边吹冷风着凉了。
　　“我们现在去医院。”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把车内的温度调高。
　　还好这里离市区不是很远，苏时衾给助理打了个电话，问最近的医院怎么走。
　　助理去年被外派到这边一段时间，对这边的路还算是熟悉，他在电话里告诉苏时衾离他们最近的医院是第二人民医院，应该怎么走，从哪个出口下。

　　晚上的急诊室有些安静，输液区里只有几个人，苏时衾坐在她边上，替她挡住过道里吹来的风。
　　顾熙身上还披着苏时衾的外套，今晚的风有些大，怕他也着凉了，顾熙脱下来想要还给他，苏时衾拒绝了。
　　“披着吧，我不冷。”
　　苏时衾跟急诊室的小护士借了热水袋，给她暖手。
　　顾熙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陪人家转最后把自己给折腾进了医院。
　　“那个，对不起呀，好玩的地儿没去成，倒带你参观了回医院。”
　　“该是我说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着凉发烧了。”是他考虑不周，大冬天的还让她带着去江边，还吹了那么久的冷风。
　　“又不是林妹妹，回去睡个觉明天起来就好了。”哪有那么娇弱，刚去C市那年，因为不适应那边的天气，两个月感冒三回，她都是去校医室那开个药，回宿舍睡一觉就好了。
　　苏时衾笑了，都生病了还能有心思调侃。

　　八点多的时候顾熙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没说她在医院挂水，只是说她要晚点才回去，顾妈妈在电话里叮嘱她天凉，小心别冻到了。
　　快挂完水的时候顾熙接到顾然打来的电话，问她是不是睡下了。
　　“没有，在医院呢。”
　　顾然从Pub出来后想起自大年三十回大院一起吃饭后就再没见过顾熙，也不知她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
　　“哪不舒服？医生怎么说？”好好地怎么就给折腾进医院了呢，也没听家里人提起，这是瞒着还是？
　　顾熙听见顾然焦急的语气，忙解释道:“就着了凉有点发烧而已，挂完水就回家了。你别告诉家里，省得他们大晚上的担心。”
　　顾然松了口气，不过大晚上的就她一个人在医院，也太不让人放心了。
　　“你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顾熙给他报了医院名，顾然让她挂完水先别走，他一会就到。
　　顾然没有开自己的车，他走到路口拦了辆的往医院赶去。虽然今晚他没喝多少，但喝酒不开车，这是基本的安全常识。

作者有话说

　　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