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
-
这事确实有点蹊跷,知道闷油瓶的刀丢在蛇沼的人不算多。我、胖子、潘子、阿宁再加上一个陈文锦,可以排除掉我、潘子、阿宁三个人,胖子人在广西,这两年我每周都会跟他通一次电话,他不可能有时间去蛇沼走个来回,而且,就算他去的话,肯定不会瞒着我的;陈文锦到底有没有从陨玉中出来一直是个谜,我个人比较倾向于她没有出来。难道正好有人路过那里,然后捡了一把刀回来,凑巧又知道新月饭店这么个地方?
这种巧合四年前我信,现在啊,我要是在相信的话,那我就真的太天真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把黑金古刀既然已经现世了,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闷油瓶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少的可怜,一张二十多年前在西沙拍的合影,一张两年前在云顶天宫的合影,其他的就真的什么都没有的。
爷爷曾经说过,做事情要前走三后走四,上次去张家古楼救出了闷油瓶搭上了潘子,后来我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重新选择,我还会不会这么做,答案居然是就算让我搭上所有的东西,我还是会去救他。
但是这次,我还是得好好的合计一下:
两年前大闹新月饭店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搞定,这两年没人来找我的麻烦,估计没什么事了,待会还是跟小花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能在新月饭店里出现的东西,价位都不会低,上次的鬼玺拍出来天价,这次的黑金古刀不知道最终是个什么价位。我手里的流动资金大概有小三千万,加上杭州这边的古董铺子和房子,大概有五百万的样子。三千五百万买一把刀肯定是够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对这把刀也势在必得,我还得想办法在多弄一千万做准备;
我的地头不在北京,去新月饭店肯定需要几个人陪着壮壮声势,黑瞎子明确表示会跟我一起去,以他的身手和道上的声望,这次主动要求跟我一起去,我还是有点受宠若惊的。黑瞎子一个人肯定不行,吴家三爷还没落魄到只有一个马仔,现在跟着我的这群人里面,没有一个像潘子那样得力的人儿。王萌更不行,这小子比我两年前还差,带着就是个累赘。胖子虽然不靠谱,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在北京城也算个人物,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走这一趟。
有这两个人跟着就差不多了,我这次是去买东西,又不是去抢。到时候再找小花陪着一起去,以解家在北京城里的地位,这次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了。
最重要的一点,我还是想弄清楚这把刀的卖家到底是谁,成交之后不知道卖家会不会现身。要是卖家实在不愿意现身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用胖子的办法,绑了一个新月饭店的伙计,逼他说出来?
人只要是在一个地方闯过祸,下次再去那个地方的时候,心里总是会有点抵触和兴奋。就像我现在,感觉自己像一个暴发户,怀揣着巨款,走进高档商场里,也不看价格,直接说来一打,给爷包起来。
我先给小花打了个电话,跟他详细的说了一下我的计划,小花先是调侃了我:咱们九门是不是批量生产痴情种啊,张大佛爷烧去半年的收成,连点三盏天灯求亲;二爷策马长沙城,三只金钗救丫头;现在又出了个吴家三爷二进新月饭店,倾家荡产买把刀。怎么说大佛爷和二爷还都抱得美人归,吴邪,你说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花说完之后,叹了口气,才继续说:这事我也不劝你,我知道劝也劝不住,我先帮你打听一下具体是哪天吧,回头给你电话。
说完,小花就挂了电话。
小爷哪里像是个痴情种了,本来这龙脊背就该是我的,被闷油瓶抢走的,我只是在买回来罢了。
这种话跟小花是说不上的,在他看来,吴家本来就是下地拿东西的,在地面上买别人捞上来的东西肯定还是头一遭。
跟胖子打电话就简单多了,我大概的把事情说了一下,就问他到底去不去。
胖子倒是爽快的很,一听说去新月饭店买小哥的刀,就已经大叫起来了,说本来就是小哥的东西,还用得着花钱买吗?这年头真是人心不古,捡了别人丢的东西,还敢放在明面上卖,这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胖爷我马上杀到北京,把这混蛋拉出来轮了。
我听他越说越离谱,这时候也没心情跟他扯皮,就约好了两天后在北京见面。
有一个问题不管是小花还是胖子都没问,我自己也在逃避:如果我的这些钱不够买这把刀的该怎么办?还是像上次一样直接抢回来?抢了之后怎么办?难道直接去长白山?
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黑瞎子的,他似乎料定了我肯定会去,嘿嘿笑了两声之后就约好了出发的时间。
这两天要处理一下杭州和长沙那边的事情,然后把能换成钱的东西都折现,打在同一张卡上。然后交代王萌一声,小事他先顶着,大事给我打电话,就和黑瞎子一起去了北京。
我们是中午到的北京,胖子下午才能到,小花来机场接的我们。两年间我和小花也见过几次,他基本上没什么变化,用他自己的话说:男人也要注重保养,我要是老的太快的话,北京城的姑娘们会伤心的。
小花和黑瞎子在道上都不是无名之辈,彼此之间的名号也都听说过,我简单的介绍之后,他们互相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把话题又扯到这次拍卖会上面了。
小花告诉我们,拍卖会是在今晚八点钟,他已经定好了包厢,晚上就在新月饭店吃饭等着拍卖会开始就行了。
我想起上次去新月饭店,里面的东西贵的吓死人,简直比楼外楼还坑人,一壶最便宜的茶水都要一千八还不算服务费。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要是在那种地方吃顿饭,小爷杭州铺子半年的收成就没了。
小花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搂着我的肩膀说:吴邪,你真有意思,敢到新月饭店来买古董,反倒不舍得吃顿饭,得,这顿饭我请,怎么说也是在北京。
我被他说穿了心事,也不跟他争,冲他笑了笑,靠在车座上闭上了眼睛。
胖子下午来的时候,同样是小花安排的接机。胖子见到我,眼圈有点泛红,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说道:小天真,小哥这次不在了,胖爷我一个人也让你在新月饭店再出一次风头,让他们看看你吴家小爷的风骨。
我给了他胸口一拳,说:你他娘的别给我搞砸了,我这次是去买东西,不是去砸厂子,咱们要悠着点,你还想不想在北京城混了。
黑瞎子跟胖子打了声招呼:胖爷上次大闹新月饭店的事情,道上可是传的很神呢。这次哑巴张不在,我陪着小三爷,胖爷看怎么样?
胖子疑惑的上上下下打量着黑瞎子,瞎子被他这样看着居然也不恼,貌似还很满意别人这样看他。
把我拉到一边,悄悄的说:小吴,你小子跟你三叔学的一样败家了,黑瞎子的价码不低啊,下次找人就找胖爷我这样物超所值的,咱俩是熟人,我给你打八折。
我甩开他的手,低声的说:别瞎说,这次是他主动要跟过来了,没花钱,我只出来回的路费。
胖子退后一步,不相信的看着我:你他娘的不能干对不起小哥的事啊,这才两年你小子就撑不住了?小吴,咱俩是过命的兄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们老张家是大户人家,规矩严着呢,这事要是被小哥知道了,你要被侵猪笼的。到时候可别怪兄弟我不去救你。
那边小花和黑眼睛都快笑的直不起腰了,我忍不住的骂道:狗日的,你能不能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我们之间清白着呢。
胖子倒也不恼,指着我问小花:花儿爷,你是实在人,你说说小吴现在是不是清白的。
小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十岁之前我能保证他是清白的,跟胖爷你在一起之后,我就保证不了了。
说完三个人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被他们三个人这一笑,我倒是不感觉紧张了。就像是小时候考试之前看书,看到哪里都感觉不会,还在担心着万一考到该怎么办,结果转头看看其他人,才发现别人根本连书都不看,自己索性也不看了,爱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