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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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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三个都是麦霸,争先恐后的抢着话筒,不停的点歌。只有陈绒娜静静的听着,默默的喝着啤酒,不知不觉间陈绒又把自己埋在了沙发的一角去了。
由于晚上吃饭喝的是他们自酿的米酒,本来已经有点微醉了,现在再加上啤酒,更有点轻飘飘的了。
陈绒娜眼前浮现出他丰满的嘴唇,那高挺的鼻子,魁梧的身材,还有那儒雅清透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只是她怎么也想不起他的双眼。那双在任何时候都会给人心安的双眼
陈绒娜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已经发晕的头。
他清透的声音似又响起:“看来我想错你了,原来你不是老油条呀!”
是的,这是今天陈绒娜在去往机场时,他们通话时他其中说过得一句话。原来,他一直把陈绒娜当是风花雪月,或者游戏人间,把感情当成饭吃的女子了。
陈绒娜心道:我能是这样的女人吗?一个结了婚况且有两个孩子的女人,会是如此吗?难不成,平时我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全是轻浮吗?
当时的她心里苦笑不止,心脏也失去了往日的节率,声音也有些颤抖。
红梅走到陈绒娜跟前,看着她自顾的喝酒,拿开她手里的酒瓶:“娜娜,别喝酒了,这些人里面就你酒量最差了。还喝,她们都不喝了,就你还喝,小心醉了!”
陈绒娜笑了笑说:“没事,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你也知道,我酒量虽然差,可酒品却很好,也从来不会让自己醉。哪像他们,酒量虽然好,却经常喝得烂醉如泥,还不如我呢!”
“红梅,轮到你点的《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小艳在那里喊了起来。
“我去唱,看我有没有进步哈!”红梅高兴的说着。
“去吧,去吧,这是你的拿手好戏!”我像她挥了挥手。
小艳和香俩个抓住机会研究起了歌曲,准备呆会唱什么歌。
歌声在红梅如空灵般的嗓音中响起,让我也沉醉其中。
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等着月光洒下来,不用太伤怀,相信缘分依然在,让时钟它慢慢摇,滴滴嗒嗒等你来。
看云水漂流,看着落叶被带走,泪湿的枕头,枕干潮湿的温柔。等到下一个春秋,等到秋叶被红透,让那指针慢慢走,停在花开的时候。
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当泪落下的时候,所有风景都沉默,因为有你爱所以宽容,因为思念时光走的匆匆,月光轻轻,时光匆匆,所有无眠的夜想你够不够。
……
红梅的唱功又上升了,和原唱陶钰玉有得一拼了。
陈绒娜听着这首歌,顿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心中酸涩难耐,感觉这首歌是在真真实实的写自己。她在心里不停地呐喊着候静涛的名字:候静涛呀候静涛,我是因为寂寞才想你,还是因为想你才寂寞?我现在很想你,你在做什么呢?你有没有想过我呢?以前我们相隔很近,近的只是一桥之隔,却远远的见一面都很难。现在我们相隔几千里,见面更是奢望了。
想着这次来这边的目的,简单的可怜。是冲动?是逃避?还是想寻求另外一种安慰。
又想到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的多情,这样的执着呢?想着想着她的泪水也在不知不觉得也掉了下来,胸口窒息难耐。而他对于陈绒娜始终像是镜中花,水中月般触不可及,心中又是一阵痉挛。
“娜娜,你怎么了?”香和小艳一同坐了过来,看着她的通红的双眼,平静的问着。这样流泪的陈绒娜,多少有些鬼异,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香她却能平静的问出口。
“没事,听红梅唱歌,触动我的神精,你知道我一向比较神精质。”陈绒娜用手背有些狼狈的抹了一下眼角的泪。
“哎!娜娜,看着你厉害,其实你还差得远,铁嘴豆腐心。你不像我们经常游走在风花雪月的边缘,在感情上吃过亏也赚过便宜,并且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上的安慰还是精神上的安慰。如果真的有让自己心动的人,并且会伤到我的人,我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调节过来,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的被伤害,最多变成受伤害。”香像一位老师样在那里对陈绒娜谆谆教诲,鲜红的嘴巴一张一合不停的说着,使陈绒娜没有任何插嘴的余地。
陈绒娜斜眼看他,心叹女人如此,不知是好是坏。
“嘿嘿,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告诉你,你在感情上没有受过挫折,一直是一帆风顺。而现在你又这么情绪化、神精质。心中又不藏事情,所有的事情都表现在脸上,你就像一头牛,认死理,不会转弯。这样你不吃亏,难道还让别人吃亏不行?”
小艳不语,对香的说词充耳不闻,可嘴角边上的笑却越来大。她若无其事的将啤酒倒在玻璃杯里,端起酒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多嘴!你这样是错误的,玩弄别人的感情,难道你就不需要付出什么吗?我一直知道感情得事情是两情相悦的,而且你这样就不怕哪天海东知道了,会是什么样地后果吗?女人不比男人,男人可以犯这样的错,可是我们女人不行。我们女人一旦出轨,做出有违道德的事情,那后果不是我们所能承受得了。”陈绒娜冷冷的回击着香,似乎只有这样说才能体现出自己的清白。而她嘴角边上的笑似乎于小艳的笑过之而无不及,不知这样的笑是对她还是自己,心中诽谤道:真真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显然,香是坦诚的!
“这也是为你好!你所经历的男人太少了,除了你老公能真心待你,谁会这样对你好呢?你不要被别人的一些花言巧语蒙骗了,乱了心神。”她看向小艳,那个是她的妯娌也是她知己。更是我们共同的朋友。
“说的好像自己经历了多少风花雪月似的,还在这里教我,来干杯。吹起来吧!”陈绒娜拿起酒瓶,对着酒瓶吹了起来。
“疯子,这边有几个人这样喝酒。”小艳从陈绒娜的手中夺下酒杯,将啤酒倒进玻璃杯里。
陈绒娜厌恶的看着那个厚厚玻璃杯子,方底圆口,觉得很熟悉。这才想起那天她去他的公寓,他也是用那样的玻璃杯倒水的。当时他说:“别嫌弃,知道你有轻微洁癖,我用开水已经烫洗了,将就着好吧。”想到这,陈绒娜突然没有喝酒的欲望了。
“拿着呀,怎么了?”小艳把酒端在半空,陈绒娜却丝毫没有接起的意思。
“不喝了,不喝了,呆会喝高了!”陈绒娜如实说道,她对酒不排斥,但也谈不上喜欢。
“行,也不勉强你,本来你就有点晕车,今天又折腾了一天。少喝点好,免得呆会你又胃疼了。” 小艳体贴的说着。
胃疼,是的,陈绒娜胃经常疼,所有和我关系好的人都知道她的胃一点都不好。当然,候静涛也知道。
和他第一次见面,陈绒娜的胃很不争气地的在那天就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