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虹霁

4、难得好时光

　　“哟呵~~~”Faye从海里浮出来忍不住叫了一声，海水顺着她美妙的肩线向下流淌，阳光毫不吝惜的照射在她身上，她却毫不在意的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拨上去，腿一登水转过身面对那艘游艇“Come here，baby~”对着站在上面的‘大人们’呼喊着。

　　“小孩就是小孩”右臂被包的粗了一圈的凛趴在栏杆上看不起的口气。“是吧，N？”他转头准备找个人应和自己，却发现刚才还站在自己身边的一大票人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再转头就看到那群人竟然都已经下海玩的欢乐了。

　　“喂，凛，你不是说你游泳很厉害，不下来给我比比？”Faye做了一个夸张的挥臂动作，满脸狡诈。Faye满意的看着凛的脸变得越来越黑，“哈哈，凛，你应该回房去擦擦安岚的防晒油，你好像晒得很黑啊。”“你够了啊！谁怕谁，我马上下来！”凛说着脱掉上衣，作势要翻过栏杆跳下去。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别拦着我啊！”凛咋咋呼呼的回头却看到一脸不爽的安岚，“你是不是要我再帮你包扎一次啊？”安岚无所谓的歪了歪头。“啊哈，不用了不用了。”凛赶忙摆手一头冷汗，要你包扎岂不是又受伤一次。

　　“哟呼~~妻管严又出现了~”刚浅潜完的N浮上水面，推上护目镜，从上面的俩人大叫着。凛甩去一道眼刀，不屑的说道“幼稚。”然后牵过安岚的手，向游艇头部走去。

　　“这才是大人的享受。”凛现在正躺在船头甲板的躺椅上，阳光肆意的洒下来，安岚从后面走来递给他一杯酒，坐到他所躺的躺椅边上。凛默契的一笑，举举酒杯，俩人碰杯。“说起来，这次你能来，我真觉得意外。”凛坐起身揽过对方。“顺路而已，你不要想这么多。”凛低声笑了，“我想的事更多啊。”说完揽紧安岚，整个人压过去，真想进一步做点什么。

　　突然旁边小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不是吧。。。凛皱了皱眉，还是无奈的松了手接听了电话。“喂，momo啊，什么事？”“他醒了。”只有三个字就让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事就快去。”安岚已经在那张躺椅上躺下了，抿了一口酒，抬眼看了凛一眼，血色的眸子里什么都看不出。

　　“恩，”凛握紧手机对安岚点点头，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低头吻了他的额头，“我去一下，马上回。”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像船仓里走去。“momo，什么情况？”凛推开门看到仍闭着眼睛的躺在床上的季北问，不是说已经醒了？“哦，因为比较虚弱所以醒来后又睡着了。但是已经确认没事了。”momo取下眼镜，把一份文件夹递给凛，“啊。。”凛扰扰头“不用给我看啊，我又看不懂，你说没事肯定没问题啦。”momo自豪的笑了笑，医术这一块他向来很骄傲。“呼~苹果没问题就好，不然佣金减半我可是会很困扰啊。”凛找了张沙发坐下“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啊。”“哈哈”凛的表情让momo也不由自主的笑了。

　　至于应该一到手就转交的苹果现在为什么会在zero组度假的游艇上，就把时间向前倒转个三天。
　　三天前，zero组顺利将自称为‘季北’的苹果顺利弄到基地。Momo早就已经等在那里，虽然他早就已经从N的口中听过那件‘瓷器’的具体情况，可是真的见到后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诡异。”这是闪过他脑海的第一个词，他赶紧把‘瓷器’运到他的工作室。连受伤的凛和N都忘到了一边。

　　之后的事更让他惊讶，虽然他以为对方是女性，但在医生面前性别的概念是很低的。他换好衣服就迅速的除去了对方身上的和服，此时的‘瓷器’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啊，”momo忍不住叫出声，因为对方原来是男性，当然更令他惊讶的是他通体都反射出瓷器温润的光泽，身体更是不正常的发白。Momo伸手触碰后更是咬紧了牙齿因为对方的身体已经有变硬的趋势，也就是说越来越靠近‘瓷器’的范畴而不是人。

　　Momo握紧拳头。他的确有听说过东洋那边的疯狂科学家有研发一种药剂，慢慢将人可以变为瓷器，至于为什么是瓷器而不是更加值钱的东西，是因为在东洋那边瓷器从品性或者意义上更高一筹。当然这种药剂需要药引，需要在选中的人很小的时候就在心脏中的一处植入一块上等瓷器，以心血养之，再借助药物的力量。这人便可以逐渐变成一座假瓷器。也就是虽无法活动，身体如瓷器一般但是却同时拥有人肌肤的触觉，以及人的思维和常态。这的确是可以称的上变态的研究，不过当然是暗地里进行了。Momo‘有幸’受邀，但是他拒绝了，他不太喜欢很多人一起的研究，那让他觉得是自己无能的表现，不过这个大胆的创想却令他兴奋，他便自行开始了这项研究，不过当他发现这是可能的之后他便开始研究如何制造出反解这种药剂的方法了。结果无疑是成功的，只不过那是他几年前的工作了，现在可得找一找放哪里了。

　　不过，momo仔细观察了一下躺在他面前的。。呃，人。很奇怪，看他的年龄应该早就已经变成‘瓷器’才对，也就是肌肤触觉三分之二变为瓷器的坚硬光滑感。但是momo确定他只有三分之一，也就是说他并不是从小就被选中的，也就是说他一定是有他很特别的地方才可以打破规则。“呵”momo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太兴奋了，这样奇特的发现。

　　做了必要的维生处理后，momo走出了自己的工作间，在到客厅的楼梯才发现May正在帮N包扎，至于那位他们的组长消失了？正奇怪，momo觉得后面有人，回头才发现凛也才从楼上下来，表情有点严肃，身上的伤还没有处理。凛拍拍momo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问，俩人一起走到客厅。“怎么了，这个表情？”安岚合上杂志问。“恩，，，事情有点麻烦。”凛按按太阳穴，失血已经让他现在很头疼了。“。。。。。。”大家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都坐好看向凛。“devil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对方说他们那边的出口出了点问题，暂时不能接收苹果，而且，，，”凛顿了一下“对方这次强调，他要的是人，不是瓷器。”凛头大的看了眼momo，显然他还不知道momo对这项研究早已涉足。

　　Momo对凛丢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将自己在工作室的发现都说了一遍后，他才看到凛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就虚脱的趴在沙发靠背上了“啊，太好了，我多怕佣金拿不到啊。”安岚举起杂志毫不犹豫的爆了他的头。

　　既然事情可以解决，大家也就安心了，虽然要暂时‘收养’苹果一段时间，但是还好经费都由devil出，凛也就没有说什么了。“海游，海游。”Faye上次海游失败后，这次任务完成后就一直像幽灵一样在凛身边嘟囔着这样的话，凛被闹着没法，又确认了这段时间没有任务后决定是时候犒劳一下自己的组员了。当然，因为momo强调注射了反药剂苹果大概这几天就会醒所以不打算出海，但是凛觉得这样可不行，想了想就连苹果一起带上了船。

　　这就是众人现在像普通游客一样享受大自然馈赠的原因，“呼~”凛轻松的吹了声口哨出了病房“他醒了再通知我，照顾好他，那可是我们的摇钱树啊。”凛带上了房门。他走到甲板才发现那群‘无聊’的人还泡在海里游着。“是不是要变成腐尸才上来啊？”他趴在栏杆上对下面的人调侃。“哦，有人下不来就嫉妒我们啊”faye毫不觉得浪费自己的口水一个劲的打压凛。N和May也只是在一旁笑着。凛气的牙痒“嫉妒你个头啊，快上来。还要不要吃饭啊你们？”水里的人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要看组长这幅样子可不是简单的事。

　　度假总是让人感到愉快，晚餐的氛围好到让人沉迷。虽然不可否认他们的收入十分可观，但是特殊的身份让他们极少有时间可以用这笔钱去享受。至于家这个玩意，在他们之间除了faye还可以拥有这个词之外，其他人都是孤儿出身而加入这个组织。所以对于他们来说组员就是家人，甚至比自己没见过的那些家人更加重要。橙色的灯打在每个人身上，脸上。橙色的灯也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每个人的脸孔变的温和平静下来。最普通的家庭度假，凛看着这一大桌的人，想到这句话，抿起了嘴角笑了。

　　N洗完澡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拿起手机，他有点犹豫。他自嘲笑了一下。犹豫这个词是不准用在他们身上的。但是他真的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之前他与那个人不是没有打过电话，但是最近却很容易犹豫。他担心的问题正是他对凡夫俗子嗤之以鼻的担心，比如现在打过去对方会不会在忙啊？自己这样频繁的打电话去会打扰到他么？又或者对方接自己的电话到四十处于礼貌还是真的情愿？oh。他用毛巾盖住自己的脸“蠢货！”他骂了自己一声，拿起手机找到号码，犹豫了很久又返回了主页面。

　　Faye现在正赖在May的房间，要May陪自己玩射击游戏。其实May是Faye的狙击老师，在Faye来之前，May是负责zero组的狙击手，但是May同时也负责计算机部分和重型机械的后援，虽然他可以做好但的确有些累。Faye来的时候的介绍词就是很有狙击手的天分所以May就开始教他狙击，faye的确很有天赋学得很快，就接手了zero组的狙击手一职，May也乐得自在。但是这次的狙击让May重燃了很久不在的激情，实际的去触摸枪械还有扣动扳机的触觉让他兴奋的战栗，或者他可以考虑要凛取用俩位狙击手。想到这may笑了笑继续投入到游戏之中。

　　Faye怎么说也还是个孩子，玩起来就会沉浸在游戏中自然不会想这么多。出海度假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放松方式。所以不管怎么说这次她的确玩的很愉快，而且她和组员在一起的时间远超过和哥哥还有妈妈在一起的时间。组员对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存在，而这次无疑是人最齐的一次度假，一切都这么安好，她甚至想自己晚上需不需要感谢主。

　　“你今天很高兴。很少看你那样笑了。”安岚洗完澡穿着浴衣走到床边，凛想一只大毛虫瘫倒在床上。“啊。是啊”凛坐起身从后面把安岚抱到怀里，轻轻嗅着安岚银色发丝上的洗发露的香气。“虽然行动让我热血沸腾但是这种平和更让我着迷。”他的手已经不安分的绕到前面伸进了敞开的浴衣里。安岚向后靠进了凛的怀里，伸出手开始解凛右手臂上的绷带“我想，你没问题的吧？”他半侧过头，眸子里都是魅惑的流光，“你觉得？”凛附过身咬住那张笑的轻狂的嘴。橙色的灯光还真是催情。

　　Momo还泡在他的工作室也就是苹果的病房里。他一手端着咖啡，透过袅袅升起的白雾看着仪器上平稳的数据和波动。又走到床边确定了躺着的人顺畅的呼吸。松了一口气，看来一切都顺利。他走到床边，向外望去，海上的晚上比城市更加寂静广博。真是一段美妙的好时光。他这样想着又喝了一口咖啡。

　　是么？如果上帝会说话，他这是一定会这样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