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Just one last dance ...
-
“要去哪里好呢~？”银眯着眼睛思考着。“随意啊”蓝染在电脑前说的轻松，“选好了，我就马上订票。”“哎呀，不愧是飞行侠，对这种事真是在行。”银在一边轻巧的吐槽，然后开口“我想去看世界上最著名的四个女人。”“恩，”蓝染笑的温柔的挑眉，鼠标已经点击了法国。
关机一周，两个人的默契。
夏末的巴黎路上行人熙熙攘攘，银和蓝染就像普通游客一样埋没在人群中。银不时的指指这边又望望那边，蓝染在一边解说着。偶尔银会爆出和平时不符的欢乐的笑声和蓝染只是在一边无奈宠溺的望着。在外的银似乎特别活泼，一会转到自制冰淇淋店抱怨怎么没有柿饼味的。皱眉的样子让蓝染差点大笑。一会又跑去超市嗅嗅这里世界著名的牛角面包然后说这只是徒有其表吧，和普通的没有不同啊。然后就被一边的人拉着跑出去还不忘拿一份不怎么样牛角面包。而蓝染也是一副有备而来的样子掏卡。
他抱着一怀抱的购物袋，瘫坐在塞纳河边，伸手拂过身边啄食的鸽子。
“喂喂，我已经买了很多东西了啊，为什么你还没有破产？”银一边翻着购物袋里的东西，头都不抬的问。“啊，这个嘛，”蓝染还是笑的一脸温和拿出钱包，拿出什么在银面前晃了晃。翻飞的信用卡快快闪瞎银的眼睛。“如果在法国就很容易从我的英国户头取钱嘛。”笑的样子让银决定在以后几天要狠狠地刷他的卡！
银不过问，低头翻东西。“牛油，蛋糕，面包。红茶。，，，等等，这个是什么？看起来好奇怪啊。”银说着从购物袋里提出一个袋子。
“这个。。是你买的啊？”
“我只是看到这个价格很多位数所以才。。。”银小小挑眉。
“哦。。。那你买的你快吃吧，”蓝染坐正，笑着把它推出去。
“啊，是蓝染大人用的钱啊，蓝染大人吃。”银整个的递到蓝染面前。
“喂喂。。。”蓝染还来不及拒绝，就被银塞了一个满嘴，不想在公共场合做出出格的事，蓝染只好全部吞下。那张风轻云淡的脸顿时囧了起来。
“哈哈”银没形象的笑了起来。
蓝染在一旁看着银的笑颜，和在阳光罅隙间闪耀的银色头发，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银，笑起来很好看。”
银微愣，睁开了眼。
“恩。”蓝染凑过去“我说真的。”
于是这就是河边午餐了，话题一路顺下去，食物也都从食道滑下去照成满腹感。蓝染还是会一边说成风轻云淡的话一边却让银面红起来，蓝染调笑到。银就扑过去亲昵的捏蓝染的脸颊，周围浮动着的都是蛋糕香甜的氛围。距离缩进缩进到突破暧昧。没有人觉得不对，没有人哪里不合理。这样多好。
和风把草地的青草吹出波浪，银坐在草地上的秋千上，悠悠的一晃一晃，脚在地上划出‘嗤嗤’的声音，像宁夏的小小的奏鸣曲。蓝染站在银的身后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推着，来着银靠近自己又离得越来越远，然后又转回来，回过头对自己说“再推高一点啊，再推高一点啊。”
于是他越来越用力，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银，身体已经会飞到自己要抬眼才能看到，那个银发又一身白衣的人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好像成为了一个影像又或者是一个幻觉，但是当他又一步步靠近自己的时候，冲自己笑的像个孩子的时候，蓝染又觉得他其实是泡沫，太美好了，美好到不真实。
在蓝染又一次用力将银推出去的时候，银突然回头问“蓝染大人，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蓝染觉得那一次就算在阳光下，银青色的瞳孔自己也看得清晰。然后下一秒，银对蓝染孩子气的一笑，松开了拽着绳子的手，在最高点往下下坠。
蓝染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身体比语言更快的冲向前去，银就像羽毛从天而降。蓝染来不及摆好接住他的姿势，只能随他一起翻滚到草地里。银突然觉得半边视角被掩盖，才发现自己落在一个人怀里，他的脸边擦过对方棕色的头发，下颚划过的分明是对方的肩线。谁和谁就这样不自觉地轻笑起来。接近就是这么容易的事，两颗心的靠近就是这么不言而喻，就这样，左胸口就暖了起来。
“你啊，”蓝染的手拂过银的背脊，“真不知道你几岁了。”声音里是浓浓的宠爱。“回答我啊，蓝染大人。”银从蓝染的怀里抬起头。直直的望进蓝染的眸子“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软软的语气还有喷吐在蓝染面上的热气尽让蓝染心猿意马起来。“这个，”蓝染笑起来。刮了刮银的鼻子，“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呢。”“是么？”银反问，然后又埋进蓝染的怀抱里“那就让我再躺一会吧。”
于是夕阳的流光里，是两个都已经保持一个动作躺倒腿发麻站不起来的人，相对着，哈哈大笑。
埃菲尔铁塔的夜景，来到巴黎怎么可以错过。蓝染拉着银走上顶端。“你看这就是巴黎。你喜欢么？”蓝染问到。“恩，还不错。”银回答的随意，是还不错。还不错到银可以不计较蓝染勾上他肩膀的手还有他轻拂自己头发的小动作。周边不断有少男少女笑着走来走去，连带着让银的心情愉悦起来。
蓝染放在肩膀上的手一顺下滑最后找到银的手，再变成十指相扣。“干嘛？”银稍显不爽的瞥了蓝染一眼。“哦，带你过桥。”蓝染倒是笑的不以为意，牵着拉着银向桥走去。“过桥为什么要这样？”银摇了摇握着的手。“风大，怕把你吹不见了。”蓝染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传来。“什么烂理由！”银嘀咕着，却加快了步子跟上去。
银甚至小小的用力握紧了对方的手，对方似乎在于行人大流向前走的路上没有察觉，只是稍稍侧身让自己落在他怀中的路上。手掌间传来干爽而舒适的触觉，手臂里分享着月亮洒下来的柔光，袖口被微风亲吻的飞起又触碰着手腕清晰的纹络，现代化的大桥两边的大树静谧的站着，胶合成了一池的波光淋漓。
他们默契的在桥中央停下来，一起欣赏这一夜的美好夜景。银的手掌被蓝染的手掌压在下面，与粗糙的桥栏缓缓的摩擦着。银回头看着身边的男子。棕色的头发被风吹的随意翻飞起来，再往下好看的眼里现在盛满月光，银色的月光一点点浸过蓝染的肩膀，锁骨，衬衣勾勒的美好曲线，在月光下就闪耀起来。蓝染突然转头，银看到对方嘴角绽开的光芒。
如果是彼时，银一定会觉得这样的场面值得自己去揭穿去吐槽去翻一个大白眼，但是这一次他没有。会不会是因为在异地又或者是因为这夜的月光太过美好。有什么情绪就像桥下微波里荡漾的小船，一直晃一直晃，晃上来填满所有心里可能存在的空虚。
银默默的用力握紧了蓝染手，彼此都没有说话。找不到词也不想用任何词去形容。你对我笑的熟悉，就像空气一样在身边扩散，我望进你的眼眸。就好像可以进入你的灵魂。不用说话，就好像该说的我们都懂。一道浓丽的灯光透过桥上的装饰物打过来像一股细线纠缠在两个人的手腕。
如果这是红线，我不要解命人也不要谁道破天机，就这样就这样就好。
银看到对方眼里浓重的光，不知道是自己贪心一点还是对方。可是自己却做出了不在自己预料中的反应，他异常认真的看着蓝染，然后举起他们交握的手，经过胸口在来到嘴边，银一口狠狠地咬上了蓝染的手臂，直到他觉得自己眼皮下投上的事暗哑的红光，抬头看到对方吃痛的表情。
我只是希望。。。。有什么哽住了喉咙。
然后蓝染就一个用力把银抱紧了怀里。蓝染亲吻着银的碎发“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银什么都不用说。”语气里缠绕的柔情像水。银没有说话，没有松手。就这样站成一尊雕塑也好啊。如果疼疼可以让你记住，这就是我们的红线。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觉得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蓝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银欲抬头却又被压了下去
“你啊，就是一个只会把所有的不安，都藏在笑容下的大笨蛋。”最后的语气里有笑音。
银在蓝染怀里也扑哧笑了起来。然后闭上眼，靠进去。
身边的人还在熙熙攘攘的穿过，不同的口音还在身边回放。我却只想在这一刻和你紧紧粘合。明天的太阳也不值一顾。
“唔，你的partner会不开心么，我们一起消失7天什么的？”银没有转头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恩。怎么会。话说我倒觉得你的妻子大概会很不开心呢。”蓝染也只是望着天花板对话。
“老婆？”银挑眉。
“你不是喜欢松本小姐么？”
“是很喜欢啊，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娶她啊。”闭上眼。
“啊呀，松本小姐听到了该多伤心。”带着笑意的语气。
“啧。”
身边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和被单摩擦的声音，银才转头去睁开眼，于是倒映进眼瞳里的是一张满含笑意的大脸，棕色眼眸里一片流光溢彩，就突然呆滞了。
“银，明天我们做一天的恋人吧。”
“切，”银转过身去，拉起被子，关上床头灯，“睡觉。”
原来差一点忘了，就算我们住的是双人床，就算你说你喜欢我，我说我喜欢你，可是在别人眼里，我们都是有另一半的人，可惜的是那个另一半不是我们彼此。
“早安”当银在一阵毫不放弃的敲门声并且发现身边没有人可以去帮忙开门后只好自己爬起来去开门，然后看到门口笑的不见眼的人抱着一大捧花站在自己面前后毫不犹豫的关上了大门。跑到床上‘咚’的倒下。
‘咔嚓’果然下一秒那个人就自己用钥匙打开了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一把拉开窗帘“银，要起床了，别忘了我们今天可是恋人的一天啊。”“我有答应你么？”银在阳光的照射下眯着眼睛坐直了身，然后紧接而来的是因为起身太猛而带来的眩晕感，等恢复过来发现对方已经坐在了自己的面前。“唔？”“呵”蓝染笑着凑过去，整个的咬住银的唇瓣然后贴合上去，交换彼此的呼吸，伸出舌扫过银的每一颗牙齿，再伸入里面找到银呆呆的舌头，轻轻吮了一下。退出银迷人的嘴，又不舍的嘬了一下银水润的双唇。“就从一个甜蜜的早安吻开始吧。”“哦，是么？对了，我还没有刷牙。”银说着起身朝洗浴间走去。蓝染在后面笑的无奈而宠溺。
当银从洗浴间出来的时候，蓝染已经坐在桌前喝着红茶就着早餐了。“早安，银，坐过来吧。”“恩~？”银挑眉，“当然！”说着坐过去，大大的喝了一口红茶“哇啦~烫烫烫”“亲爱的要小心一点啊。”蓝染说着递上了纸巾。银一个眼刀杀过去“你刚刚叫我什么？”“亲爱的啊，”蓝染悠闲的喝了一口红茶“恋人之间不可以这样叫么？”“不行。我又没答应。”银伸手去拿面包。“那么。宝贝？darling？还是sweet？银自己选吧。”“呃。。。那还是第一个吧。”默默低下头啃面包。“呵”蓝染笑的得意。
“对了，这个是给你的。”蓝染起身从傍边的茶几上拿起早上的那束花。“不要。”银打了一个哈欠，“我又不是女生干嘛要收花。”说完就走过去接过那捧花“起码要找个花瓶装着啊，这样也太可怜了。”说完就去拆包装找花瓶完全没有已经把自己当做女主人的自觉。
“喂。”银在那里摆弄着花束，背对着蓝染说“这七天我要用什么来回报你？”“恩？”蓝染站起身，“回报？”语末玩味的上扬。“对啊”银的手狠狠地捏下一瓣花瓣，转身“世上没有不要钱的午餐吧”睁开的眼眸里透着的是一片冷清，“不过我没有那么多的钱”摊手“也没有卡给你刷，甚至也不可以介绍美女你认识。”讪笑，“恩。然后？”蓝染一步步走过去，抱臂着望着银就像在听一个笑话。“那么，”银低了一下头又抬起头来直直的望着蓝染“我就只有用我的身体了。”句号，说的波澜不惊。没有看错，这句活后蓝染的眼光里波澜诡谲，对于蓝染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很迷人的“回报”。“哦~”银更加凑近蓝染的脸庞，说话之间的气息都喷涂在蓝染的皮肤上“你的眼色变了。蓝染大人。”“恩~”蓝染的声线一点点的降低，伸出去想环绕银的腰肢的手还在路上，银就一个滑身错开了蓝染。“今天要去哪里？”回头又笑的如常。“哦。”蓝染自如的收回手“那走吧。”然后走到门边做一个绅士的邀请动作，银一笑，走过去挽住蓝染的手臂。
平淡无奇的一天。“对了，今天我有定豪华晚餐。走吧”蓝染说完去拉银的手，“喂！”银条件反射一样的叫道。“亲，爱，的，你还记得吧？”回过头来的蓝染笑的意味深长。“呃，”银屈服了，不！“路人看到会奇怪。”“会么？”蓝染向旁边抬抬下巴。银转头发现路人都带着暧昧又暖心的笑看着这两个在路上纠结的两个好看的东方人。‘白痴，这样才奇怪啊。’银在心里想着没说出口，让蓝染拉着自己往前面走。
餐厅的位置临窗，天色渐暗。擦的曾亮的玻璃上映着餐厅里坐着的人的身影又倒映着街边走过的人的身影，交错着成了奇怪的画面。银撑着头看着窗上，距离远一点就看不清自己，再凑近却又直接穿过了玻璃看到模糊的窗外的街景又夹杂着自己破碎的脸。看来正确的距离真是难以把握。银勾起嘴角笑了。
“怎么了？看窗外也那么开心？”蓝染看着银笑的妖娆也转过去看了一眼窗外觉得无趣又转过来“用餐还好么？”蓝染问。“哦。”银也转过头来，又拿过菜单“竟然是最后一餐了，当然还有多点一点。”作势翻看起来。
“原来银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啊。”蓝染拿起红酒又倒入了两人的高脚杯中。“嗯哼，”银忙着对waiter下单，应付了一声，点完才看过去，“又倒满了？今天蓝染大人好兴致啊。”蓝染只是笑了一下举起酒杯摇了一下，银也明白的拿起自己的酒杯。“cheers”双人碰杯。
蓝染抿唇然后站起来，走到银的身后，从怀里拿出一条东西，弯下腰，环过银白皙的脖颈，银感到肤上一凉，才低头，原来是一条项链。银执起坠子。“这个是？”银稍转过头刚好碰到蓝染的鼻子，蓝染贴近一点亲过银的嘴唇又拉开距离。“蓝宝石做成的秋藏红花。”“为什么送我？”银在手里把玩着小巧精致的蓝宝石。“9月10号的生日花秋藏红，幸运石蓝宝石。亲爱的，生日快乐。”蓝染说完执起银的手，虔诚的印上一个吻。旁边的客人纷纷发出友好的惊呼。银恍惚间看到窗外的街边一个穿着可爱红色的小女孩笑的可爱。夜色分外妖娆。
“我说过了，”银在酒店的房间里，一边脱去外套一边发言“我没有什么回报你。”“恩？我似乎没有说过要你回报什么。”蓝染在一边解衬衣的扣子准备洗澡。“可是我还有一样，”银回头笑的像玫瑰般妖娆，然后一步步走进蓝染，伸手帮蓝染解开剩下的扣子，微微抬头微眯着眼说道“我的身体，”蓝染的眼光一阵下沉，伸过手放在银的手臂上，挑眉“什么？”“蓝染大人又在装呢，”银语气轻佻，一只手已经覆上蓝染的胸膛，又用指尖一圈一圈的划过“这里不是跳得很快么？”蓝染终而笑了出来，整个手臂用力把银带到自己怀里搁着，“不后悔？”“不！”银答得迅速“。。。。”又嘟哝了一句什么，蓝染没听清。“什么？”蓝染问“。。。。。”银还是说的模糊。“什么啊，听不清。”蓝染这次的声音调笑。“轻点！听说很疼！”这次银不管了直接叫出来。“噗哈哈”蓝染搂紧了怀里的银。
一个转身蓝染已经把银整个压在床上了。四目相接，银突然转开眼神，“看着我。”蓝染温柔的语气里都是命令。银转过眼，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蓝染的确非常精致，抓乱的棕发散散的披在脖颈上，皮肤的颜色在橘色灯光下显得灼眼。望着他时带着危险的笑意，却又在他开口抗议之前堵住了他的唇。脑海里的理智一点一点的剥落，渐渐被一种白光充满。
当银醒过来的时候，他正以一种骇人的四肢纠缠的姿态和蓝染睡在一起。他想起昨晚那个快将彼此消融的夜晚，那种无法再去描摹的贴合和完全镶嵌的温度。此时身边的蓝染也睁开眼来“银在看我么？”“你不看我知道我在看你？”银翻个白眼。“我是在看你啊。”蓝染笑的坦荡。银说不出话来，一个枕头甩过去，自己准备起身，“啊哟”一声卡在床边动弹不得。蓝染嘴角染上笑意，坐起身一手环过银的腰肢轻轻揉着，整个人一带的顺过去，坐在银的身边。银默默用力捏了蓝染的手臂一下。“怎么？还想再来一次？”蓝染戏谑的说着。银身体一僵，蓝染感受到笑开了，站起身，打横抱起银。“走，吃早餐，上飞机。”“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最后一起提着行李准备走的时候，银准备关门，最后望了一眼房间，停顿了会，进屋了一会，又赶紧跟上了蓝染，还不忘扶住自己的腰。
对啊，昨天是这一周的最后一天。
回到日本，银才打开手机。留言里一顺都是乱菊的号码。一开始大大咧咧的叫唤着“银！你死哪
里去了？”“喂喂，还不回来？新开的店你还不回来请我去？”最后里面的女声就快要哭出来“银，你在哪里，你会回来的对不对？”
银施施然合上了手机，“快回去吧，松本小姐该担心了。”蓝染淡然的说着。“恩，”银答得就像自言自语。然后和蓝染告别，准备去乱菊那里一趟。
而蓝染一下机就接到平子的短信“搞定了么？老头子可催你回去了啊。”
“你为什么要带我私奔。”银忘了问却知道了答案。
“我担心我们之间会没有一点回忆”蓝染的答案不知道给谁说。
就好像谁都知道还会离开，却又谁都害怕没有拥有过对方。如果这样，当再次离开，我就可以告诉自己，我曾拥有你。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Just one last dan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