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那些猥琐的事儿》禁断の果

16、第十五章 「到哪

　　「到哪里了？到家了？」
　　「早着呢！还在火车上，你呢？」
　　「我和闫冰已经快要到目的地了。」
　　「嗬！飞机还真是快啊！不像我这个破车，又晚点了！」
　　「呵呵！」
　　「呵呵个屁啊！你大爷的欧阳旭！」
　　「我又怎么惹着你了，你这没良心的，我要不是怕你无聊，才懒得给你发短信。」
　　「嘁……」
　　「别嘁了，路上注意安全，小心行李，还有别和陌生人说话！」
　　「你真是个婆婆妈妈的家伙，你当我几岁啊！大爷我都成年了好呗！」
　　「是吗？没看出来，惊讶（表情！）」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关机了！翻白眼（表情）」
　　「好好好，你厉害，我跟你说正经的一定要注意安全，到家之后别忘了给我回个短信啊！」
　　「嗯！」
　　发送掉最后一条短信，陈辰‘啪’的一声将手机合上，靠在椅背上扫着窗外的过眼云烟。大学短短的一个月让陈辰颇为感慨，憧憬已经不复存在，脑中浮现的是宿舍的每一个人，傅博轩、吴哲、肖健、闫冰和欧阳旭。
　　高中时代的好哥们儿，如今也早已天南海北，难得的这次回家也许是该聚一聚了，原本带着无限幻想的大学其实也没那么复杂！
　　还记得在毕业的最后一次聚餐上，陈辰的几个高中死党是死活拉着他不放，对他狠狠教育了一番。
　　“陈辰，我告诉你，千万不要付出什么狗屁真心，这年头不信那个。”喝高了的三伢子酒气缠身，醉醺醺的搂住陈辰的脖子就是不松手，嚎啕大哭，“你说，你说，她，她怎么就跟我分手了呢？啊……呜呜………”
　　“陈子，大学不好混，你可要机灵点，别再傻了吧唧的了！高中傻逼就傻逼，有我们罩着你，可上了大学就是孤军奋战了，你可不能再傻逼了啊！你听哥说，别傻乎乎的被人耍。”张二哥，端起酒杯一仰脖子灌酒喉咙。
　　“陈小鬼，这年头坏人多，被女人骗了还好说，可千万不要被爷们儿涮了。男人的贞操也是贞操，你小子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定要记清楚了，这是一个基情四射的年代。你要是不小心谨慎，小心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李大头颇为暧昧的教育道，只是时至今日陈辰压根就没明白其中的深意，全当了耳旁风。
　　“你小子，唉………说你什么好呢？真该改改你这臭脾气，该服软的时候别硬抗啊！还有陈辰我一直有个问题，就……就是你到底喜不喜欢女人啊？”刘大炮一本正经的质问道。
　　“你们，你们神经病啊！滚滚………都给老子滚蛋。”陈辰勃然大怒，昂首阔步挺起胸膛，用尽排山倒海之势吼出这雷霆之言。
　　窗外终于出现了大海的影子，陈辰终于在海蓝之下，从对往昔的回忆中脱离开，那熟悉的颜色告诉他，家就在不远的前方。

　　“他到站了？”闫冰看着欧阳旭无知无觉的盯着手机发呆，脸上挡不住的笑意，悻悻然开口问道。
　　“嗯，到了，这个傻帽，竟然怕我收不到一连给我发了五六条。”
　　欧阳旭和闫冰，正坐在一间小餐馆里吃饭，只是欧阳旭的心思全然不在美食上，一顿饭吃起来也索然无味。
　　“你够了啊！别笑的那么恶心了，犯花痴的白痴！”闫冰冷冷讥讽道。
　　“闫冰，不瞒你说，我真的挺喜欢陈辰这小子的！”欧阳旭放下手机颇为郑重的说道。
　　闫冰‘嘭’的扔下筷子，压抑着一丝怒火。冷漠的眼神刺向欧阳旭，双手死死交握在一起，欧阳旭甚至能听见轻微的骨骼摩擦声。
　　“你先别发那么大的火，听我把话说完。”
　　“说，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屁话来！”
　　“闫冰，我知道分寸，陈辰这小子说好听了是单纯，其实就是缺心眼。不过和他在一块儿我挺开心的，能让我忘掉过去，你放心我不会越界的。”
　　闫冰施施然看了欧阳旭许久，“最好记住你的话，欧阳。过去的事儿，我是不可能跟陈辰提起的。但你也不要忘了你今天的保证，我不想看到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大学里，你听清楚了？陈辰和你不一样！”
　　有了闫冰的保证，欧阳旭这才松了口气。曾经颓废与堕落的过往是那样不堪，也是欧阳旭迫不及待想要忘却的一切。
　　“我知道！”
　　“还有你和那个郁馥阳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他……”欧阳旭张开了口，却说不下去，低下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可闫冰却步步紧逼，时刻想要打醒对方，“欧阳旭，你的私事，我不想过问。但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听我一句劝告，该放手的就放手吧！让自己轻松些，活的快乐些，这难道不是你一直希望的？不然你怎么会跟我一块上大学？”
　　“嗯”欧阳旭点点头，旋即开口，“我和郁馥阳没什么的……”
　　“你放屁，第一次见面就上床，我是不是该祝福你们是一见钟情？”闫冰火了，一把抓住欧阳旭的领子，发狠道，“你骗谁啊？那男人虽然表面上挺斯文的，但我告诉你绝不是个老实的货，小心你玩火自焚，把自己也玩进去。”
　　猛然松开手，欧阳旭黯然道，“你放心，我都明白。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真的！”
　　玻璃窗外是艳阳天，热情似火，将这座距离校园千里之外的城市烧的红红火火，生机勃勃。

　　一下火车，陈辰就马不停蹄直奔向思念已久的家。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吸着熟悉的空气，吃着老妈炒的美味佳肴，甭提多美妙了。
　　困意萌生，陈辰在眷恋的味道中，沉沉的睡了
　　“这是几点了？”陈辰将手机打开，屏幕上出现了零点的字样，“我去，我怎么睡到现在？欧阳旭那混蛋，还想找我上网聊天，这大半夜的聊个毛啊！”
　　陈辰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却打开了电脑。
　　夜深人静，午夜的漆黑让人后怕，除了一个人那便是陈辰。为了节省电话费，陈辰只好答应欧阳旭上网聊天，本以为这么晚了欧阳旭不会来了，没想到那人竟一直在线等他。
　　轻轻掩上门，陈辰透过门缝，看着母亲的房间依旧黑着才蹑手蹑脚的坐在电脑前，带上耳机。
　　“喂！说话啊！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病！”陈辰压低嗓音，尽量提高音量，语气中透着不耐烦与飘忽。
　　“你还真听话啊！让你来你就来！”对于欧阳旭的调侃，陈辰嗤之以鼻，“少废话，你怎么还不睡觉？”
　　难得的关心，从远隔千里之外的网络中传来，带着魔力与共鸣。电音仿佛是从遥远的苍空传来，欧阳旭熄灭了最后一支烟，随手点开一个录音软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单纯的想把陈辰的声音留住，仅此而已。
　　“当然是……想你想的睡不着觉咯！”欧阳旭打趣道，浓稠的声音让陈辰一阵恶寒。
　　“滚犊子，真恶心，发春了就去找个娘们儿！”陈辰故作凶恶状，随手打开网页浏览新闻。
　　“你能不能文明点？我说的可是真心话，你这小白眼狼的。”
　　“你要不爱听就别听，真不知好歹，我是拿你当自己人才说的放肆，你要想听我正儿八经的说话，那就别跟我称兄道弟的！”
　　“呵呵，你拿我当兄弟吗？”
　　“欧阳旭，你到底想说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陪你在这里闲聊？我们家人可都就寝了，要是把他们吵醒了，我可就死定了！”
　　“还会有让你害怕的事吗？”
　　“我看你真的是闲的要命，这样吧！一块儿看电影吧！”陈辰提议道。
　　“电影？”欧阳旭兴致勃勃的开口，“什么名字！”
　　“午夜凶铃！”
　　“你喜欢看恐怖片？”欧阳旭难以相信像陈辰这种人竟然会喜欢看恐怖片。
　　“没错儿，这次你猜对了，我就喜欢看恐怖片！尤其喜欢凌晨十二点的时候看，那种感觉简直是爽毙了。你看的时候最好关着灯，戴着耳机，全神贯注时简直就是无与伦比的爽快！”
　　陈辰越说越兴奋，直听的欧阳旭毛骨悚然。不禁在心中发问，这小子的爱好也太吓人了。什么恐怖喜欢什么，还看得津津有味。
　　“行了，你别说了！”欧阳旭终于忍不住打断了陈辰的长篇大论，试图转移话题，“我服了你了，你当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嘻嘻……怕了吧！”陈辰满足的奸笑道，用带着笑意的口吻道，“欧阳旭，我问你件事儿，你要老实回答我！”
　　心底一沉，欧阳似乎心知肚明，他清楚知道陈辰想要问什么，“你说吧！”
　　“闫冰那天到底是怎么了？你到底想要隐瞒什么？”空悠悠的声音传到欧阳旭的耳朵里，让他无法再冷静下去。
　　“陈辰，那天的事儿你一定要保密！”
　　“理由呢？给我一个理由！”
　　“陈辰，我们虽然来自天南海北认识的时间还不长，可有幸能成为舍友，这也算是一种缘分。所以有些事儿你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那毕竟是……”
　　“你想说是隐私对吗？欧阳旭，我不是三八也懒得窥视别人的隐私，你少看不起人！”陈辰怒了，这一次他是真的很愤怒，怒不可遏，言语中带着寒彻。
　　猛然摘下耳机，陈辰直接将电脑关了，他根本就不想去听欧阳旭的辩解。瞬间丧失的力气，让陈辰有种被人轻视的难过。
　　黑暗中，陈辰看着自己的手机不停地闪烁亮起，发出白光，频幕上反反复复出现一个名字，“欧阳旭——欧阳旭——欧阳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