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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大闹宁凤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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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闫半夏摔了三个茶杯后,才喝到一口不那么差的茶。简单收拾了一下,穿着并不喜欢的官服,让小顺子提着药箱跟着他去宁凤殿给皇后看诊去。
萧霑上完早朝便和罗松青一起到了宁凤殿,没想看到了太后的銮驾,萧霑心中一沉,罗松青也暗道不好。闫半夏到宁凤殿时,看到一个威严的宫装老妇,隐约能看见皇帝的样子,看来应该是太后,皇后在帘子后面。跪着一一请了安,他便让小顺子取出给皇后诊脉的丝线,让皇后的贴身宫女按照他的方法系在皇后的右手腕上。他牵起另外一头,仔细感觉,突然扔了丝线,起身抓起药箱就要准备走。太后大怒,道“闫御医,这是要做什么,这可是皇宫。”
半夏不屑的笑了笑,挑着眉,张嘴就来,“皇宫又如何,不想让我医,就别在那儿玩儿一些个不入流的小把戏,弄个太监在哪儿准备糊弄谁啊,想看我的笑话是不是,还是说当今皇后就是个太监,难怪生不出个蛋来了。再说了皇后生不生的出儿子,管我闫半夏屁事儿。”
一段话,把颐气指使一辈子的老太后气的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罗松青忙安抚闫半夏,他知道这是他女儿的最后希望,“神医切莫动气,皇家这么做。也是为了安心。毕竟对于您,大家都是只闻其名。”
半夏指着罗松青的鼻子骂道,“对我不放心,那你这个老匹夫还舔着脸三番五次的来烦我。对我不放心,你就去找放心的去,反正太医院一帮子你们放心的蠢材候着呢。我还就告诉你,爷不奉陪了。”
罗松青也是有苦说不出,他和皇上才没那么多闲工夫呢,这完全是太后的馊主意。
萧霑安抚好太后,让侍卫拦住闫半夏,亲自双手敬上一杯狮峰龙井,“闫神医,都是朕的错,朕不该疑心神医的医术。还请神医为皇后诊治,不是都说医者父母心吗?”
半夏喝了口茶,放下茶杯,他答应来看诊一是为了能吃到传闻中的御膳,二是被萧霑和罗素夙的之间的深情感动。都说自古皇帝多无情,但是萧霑登基以来后宫却只有罗素夙一个人,可五年了,皇后进宫五年了,肚子里却一直没有半点音讯。太后坐不住了,逼着萧霑纳妃,为皇室开枝散叶。萧霑是不愿意纳妃的,他这辈子就爱罗素夙这个人,其实有没有孩子,他到不着急,大不了百年之后把皇位传给宗室子弟。可是没想到她的皇后整日以泪洗面,甚至以死相逼,他没有办法了,一个御医告诉他,民间有位赛阎罗,医术举世无双,只是行踪难觅。没想到他的国丈大人比他先一步找到闫半夏,只不过消息不准确,请了三次也没请动。萧霑的消息详尽,知道半夏喜欢美食,才用御膳把他请来。一个九五之尊为了自己的皇后,不光连他喜好都查探清楚了,而且还答应他帮他找那个他找了十年的人。所以闫半夏才会进宫,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不是救死扶伤,而是吃,但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不是吃不到好吃的,而是有人质疑他的医术,自从他出师以来,质疑过他的人,都被他整的生不如死。
罗松青看闫半夏坐那儿半天没说要走,也没说要留,便不顾什么皇亲国戚的身份,跪在了半夏面前,苦苦的哀求道,“闫神医,我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求您,求您救救我那苦命的女儿。”半夏伸手扶起罗国丈,道“好,我答应你,但是有一条,把太后请走,我看见她就无心看诊了。”
太后一听勃然大怒,“给哀家把这个以下犯上的混账东西拖出去,乱棍打死,乱棍打死!”
侍卫们面面相觑,只得看向皇上,钱公公轻轻摇摇头,都退了下去,顺手还关上了门。
太后气的怒不可遏,大吼道,“你们都不听哀家的话了,是不是,皇帝,你是想让这个目无尊上的人在这里撒野吗?还有没有皇家威严了啊!”
闫半夏坐在一边,喝茶品茗,丝毫没有把太后放在眼里。
萧霑走到太后跟前,跪了下去,“母后,朕求您了,别闹了。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给我和皇后三个月,如果三个月之后皇后肚子还没有好消息,我就纳妃。这么多年都等了,最后三个月您就等不了了吗?”
太后揉揉太阳穴,指着懒在一边的闫半夏,对皇帝吼道,“好,哀家不管了,三个月之后,要是皇后还不能有喜,皇上你不光要纳妃,哀家还要让这个混账以死谢罪。”说完,拂袖而去。
皇帝目送着太后离去,转身问闫半夏,“神医,现下可以为皇后诊治了吗?”
半夏点点头,“这回是系在真正的皇后手腕上了?”
国丈忙道,“神医放心,绝对是。”
小顺子战战巍巍的把丝线一头递给他,今日可是他有生以来最不可思议的一天了,刚才神医和太后国丈对骂,他吓的都快尿裤子了。神医就是神医,太医院上上下下谁敢在太后皇上面前有半点不敬,可神医居然罢医还吼太后,偶像啊。
半夏捻起丝线,仔细探脉,一会儿,他放下丝线,对珠帘后依稀的人影说道,“皇后莫担心,用膳去吧,别饿晕了。”帘子后的人,起身给他福了一礼。
皇后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因为这生子压力过大导致的失眠忧郁之症。一幅解郁安神之药就可缓解了,当然主要是让她怀个龙种,此病就不会再犯了。半夏撇撇嘴,看来是皇帝的问题。半夏示意小顺子看诊结束,收起丝线。罗松青便率先问道,“闫御医,皇后之症可有大碍?”,萧霑也望着他。半夏看了一眼皇帝,半响才回道,“请皇上出示左手,让臣给请个脉吧。”
萧霑心一下一沉,还好把太后请走了,钱公公挥退左右,临走时把罗松青也一并拖了出去。萧霑伸出左手,半夏探身,三指扣住,细细探脉,越探越皱眉,萧霑心也越来越沉。半夏探完脉,又看了看萧霑的舌苔,本想看看皇帝龙根,不过他已经有底了,就不给萧霑难看了。
半夏喝了口茶,对有些面容死灰的萧霑道,“皇上,您放松点,没事儿,三个月足够了。我给您保证,明年的现在,您就能当父皇了。”
萧霑这才松了一口气,“那请问神医,到底皇后的问题,还是朕的问题?”
半夏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指了指萧霑,“问题在您,幸好没有再纳妃,要是后宫都不孕。我相信太后更崩溃,那时候朝野上下就该乱了。”
萧霑点点头,拱手谢道,“真是谢谢神医了,为朕为襄国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半夏无所谓的摇摇头,“不用谢,只要皇上答应的事儿能办到,一切都好说。
萧霑点头应允,“神医放心,那人朕已经有些眉目。虽不能马上带回来让你瞧,但朕可以告诉神医,目前他不在襄国,有确切消息说他近日会回来。朕也给神医保证,只要他进入襄国,朕定给神医确切消息。”
两人嘿嘿一笑,协议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