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成欢》大梦初醒

6、解除赌约 帐

　　帐帘隔开，大帐内众人唇枪舌剑。帐外烟岚却在外面漫步，凤栖梧的大营和燕离战的大营比邻而立。一路上无论是兵士还是将领都看着她窃窃私语。不用听也知道在说些什么。烟岚一路浅笑而行，仿若未闻。但却不自觉的越走越远。
　　“迟烟岚。”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尊王。”烟岚笑道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烟岚道：“我们能做什么，不过是一群流放之人抱团取暖。话说尊王，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未见了。我好像快忘了你的样子了。”
　　清冷的声音继续响起：“相貌不过一具皮囊，记不记得又有何妨。”
　　“是啊，可世人就爱好的皮囊。”烟岚感叹道：“就连我当年，也是见到您第一眼的时候，就为您着迷。您说，我当初是不是也是爱上了您的一副好皮囊呢。”
　　“迟烟岚，”声音有些尖利“你到底想说什么？”
　　烟岚笑道：“我已经快忘了您的样子了，好像也忘了当初为什么会爱上您呢。尊王，我们那个赌约取消吧。”
　　良久，那个声音又再次响起：“为什么这个时候取消赌约。”
　　“也许是，我不再爱您了吧。”烟岚平静的说。
　　“随便你。”清冷的声音说完，便在也没有动静。
　　感觉到对方没有在感应她，烟岚喃喃自语：“随便我什么呢，赌约还是心。”

　　这会儿功夫，大帐内的众人也陆续散去。燕离战面色铁青的离开，容谦和凤栖梧却在帐内喝茶聊天。
　　容谦道：“你这一会儿功夫，就吞了燕南三州。只怕燕离战就要殴到吐血了。”
　　凤栖梧轻笑道：“彼此彼此，身在其位必谋其利。你不也吞了燕北三州嘛。再者说，尘世浮沉这么多年，我凤栖梧就不知道吃亏两个字怎么写。”
　　“但是，烟岚除外吧。”容谦道：“估么这会儿也和那边联系上了。”
　　凤栖梧将手中的茶放下：“你说，那丫头呀会不会真把那个赌约取消了。”
　　“一定会。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被人吊在城上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想放弃了。”容谦道“但是心里放没放下，就难说了。”
　　“那你希不希望她放弃那个赌约呢？”
　　容谦笑道：“我和你的想法是一致的。但是，栖梧烟岚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在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比她更在乎这场赌局。”
　　“因为我也想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家伙输，是个什么样子。还有那个赌注。”
　　“我看你是为了满足个人的恶趣味吧。”
　　凤栖梧直言不讳：“也可以这么说吧，我们这群人都是被迫流放。如果没有一点恶趣味，怎么面对这永无止境的轮回。看了，烟岚也是腻了吧。”
　　“我倒觉得她放弃的理由一半是因为······”容谦苦笑道：“我们。”
　　“不过那也没什么不好，起码不用再期盼不可能的人，不用再一次次的失望了。”
　　“失望？容谦，我还以为我们早就该绝望了。”
　　容谦调侃道：“那是你以为，但我们中有谁真正的绝望过。起码你凤栖梧绝没有。”
　　“好说。”凤栖梧也笑了：“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做些在其位谋其政的事情。”
　　“的确，”容谦道：“我们该会会燕离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