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part4：逼婚 有答案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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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想过突然有一天，你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是你始料未及的，你想也不敢想的，但它，的的确确发生了，让你手足无措。
虞歌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你会和我离婚吗？”
“不会。”陈墨声音很低沉却很坚定，毫不犹豫，简单明了地答复她。
不会离婚，是虞歌想要的答案。她也是这么想的啊，既然结婚了，为什么还要离婚？就像她的爸爸和妈妈，她知道他们关系不是很好，却不想还是没能携手走到生命的最后。
“容我再想想吧，两个星期后再给你答复。”虞歌仍旧不是很确定，她恍恍惚惚地走出了卫生间。”
“我希望你可以快一点。”虞歌点了点头，脚步轻缓地往前方走。
他们都太冲动了，甚至有点不理智。
以至于，时间都跟不上他们的步伐……
“你去参加前男友和亲闺蜜那对狗男女的婚礼了？”
虞歌埋头认真地批改作业，并没有回复对面的同事——神经大条的韩沁。
“啧啧，你可真是心胸宽广呢！不对，如果你的胸部跟你的心成正比，去内衣店买内衣的时候，你就不会那么扭扭捏捏了吧？”韩老师似乎很悠闲，一边喝着绿茶一边欢快地调侃虞歌。
“喂！你小点声，在办公室也这么口不遮拦，一点也不像个老师。”
韩沁心血来潮，更加放肆。格外有兴致地走到虞歌的办公桌前，夺过她手中的红笔，继续追问：“那你有没有撒狗血？泼硫酸？掀桌子大闹一场？”
“八点档肥皂剧看多了吧你！别闹了，把我的红笔还给我。哎你看，我们班这次的作业太差劲了，错误百出的。”
说着，她指了指挑出来的一小摞作业，估计有三分之一了。
韩沁拿出几本瞟了几眼错误的地方，就熟练地指出：“这很正常，你们学习的这章是这一册课本的易错点和难点，同时也是重点。你讲课的时候多多注意拿出易错的题目给学生练习，等他们做题熟练了，自然不会犯这种毛病了。”
她们同样都是刚刚任教将近一年，韩沁本身学得就是师范，明显要比虞歌熟练一些。
虞歌也无心再去批改作业了，去饮水机倒了一杯水，又返回办公桌前，坐下来拿出教案修改。
“哎哎，虞歌，你太努力了吧！”韩沁不高兴地拍拍她纤瘦的肩膀。
虞歌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倔强：“韩沁，你是学师范的，教学应该比较轻松一些，我呢，大学学习的知识和教学没有半点关系，再不努力的话，太对不起‘教师’这两个字了。”
“你已经很出色了。慢慢来，很快就会适应的。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要当老师呢？工资低不说，每天还累死累活的。我记得你大学学得好像是金融系啊，去哪一家公司待遇不比在学校好？”
虞歌放下手中的教案，推她回到她的位置。“你老老实实在你的位置上待着吧！我亲爱的韩老师，你的胆子真肥，不怕上级领导突然查访，你这个样子……”
“每次问你这个，你就转移话题！真没劲，好了不问你这个了，那你婚礼上到底有没有失控呢？”
呃……这个问题比刚刚的问题还难回答。
虞歌无奈，应声道是。
韩沁呈现吐血状，“说说呗，说说呗，真无聊啊！每天在办公室里面要憋死我了，我觉得我生理都不正常了。”
说话间，她心虚地瞄了瞄办公室周围，然后不好意思地整理一下错位的bra。
虞歌扶额看她稍显猥琐的动作，感叹：韩沁她自己都像个小孩，真不知道她怎么管理六年级学生的。
俩人一个热情过头似火般地追问，一个懒洋洋地东一句西一句应付，一下午的时光，就这么悄悄流淌过去。
的确，愚人节那天，虞歌的经历是蛮刺激的：先是做了前男友和发小加闺蜜婚礼上的伴娘；然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知道她的父母离婚了；最后，前男友的亲哥哥很认真地向她求了婚……
如果是这样，半是疼痛半是伤的经历来点缀生活，谁敢心甘情愿地接受？
但我们梦想的，期冀的美好未来，又能真真实实出现几个情节呢？下一秒发生什么，我们永远都不知道，我们都不是神。
下班后，虞歌直接回了老家。
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没人回应。虞歌拿出包包中的钥匙，打开了家门。只见对面的房门忽然打开了，陈棕和嘉颖携手笑呵呵地正要离开。
虞歌一时愣住了，不知道是直接进入自己的家门，还是和老同学叙旧。
显然，不打招呼就离开，是一件很没有风度的事情。她硬着头皮挥了一下手：“嗨，你们今天回来了？”
陈棕不语，嘉影爽朗地应答：“对呀！今天是三天回门的好日子。”
“什么是‘三天回门’？”
“呃……等你结了婚，就知道了。”嘉颖略显鄙视，皱皱眉，又愉快地挽着陈棕的胳膊，和虞歌说声拜拜就下了楼。
从始至终，陈棕都没有和虞歌说只言片语。
难道因为她不知道什么叫“三天回门”，就懒得和她说一句话吗？
真小气！虞歌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老娘也快结婚了！虽然那个求婚的……咦，他叫什么来着？
算了，还是回家赶紧百度一下什么叫：三天回门。
推开门，房间里云里雾绕的，烟味呛得虞歌咳嗽着连退好几步。
她第一反应就是给老妈打电话家里着火了，刚拿出手机，虞爸从卧室走了出来。
“歌儿，下班了？”
“嗯。爸，您在家抽烟了吗？”虞歌难以置信地问，他从来都是标准好男人的，不抽烟不酗酒。
虞爸疲惫地倚靠在沙发上，摆摆手招呼她坐过来。极力挤出一丝笑容：“虞歌，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你和老妈离婚了这件事吗？”虞歌生气地坐到他的对面，怒气地盯着那个有些苍老的男人。
那个给了她无尽宠爱的人，总是教她快乐生活的人，虽然沉默寡言，总是给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下雨天是他下班后马上去学校为她送伞，炎热的夏季是他为她做酸梅汤清热解暑，冰雪连天的冬季是他牵着她的手接她回家……
“你都知道了？”他无奈地问。
“可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虞歌扭过头，看着阳台晾衣架上只剩下洗过的女装，更加恼怒：“为什么要答应她？不是很爱她吗？真的无可挽回吗？您努力了吗？”
简短的问题，虞爸一个也回答不出来。
缘分走到尽头，二十余年的感情也不能挽留。
“虞歌，爸爸对不起你。但我和你妈妈的确不能白首不相离了。曾经我以为我离不开她，她是我一生所愿，可这么多年，我事事委曲求全，竟也不能换取她的片刻心软。她是个要强的女人，决定的事情，再也……就这样吧。”
“爸！”她喊了一声，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看着他落寞的身影，满是孤寂。她以为他顶天立地，是这个世上最强悍的人，可此时此刻，他像个孩子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摆摆手，缓慢地起身，走到卧室拉出了行李箱，“我走了，这个留给你妈妈，你要时常来看看她。你妈妈她也不容易，你把窗户都打开吧，你妈她最讨厌烟味。”
呵，到最后，他还事事为她打算。
岁月匆匆逝去，留下了斑驳的痕迹。这个家，虞歌小时候认为最温暖的地方，竟也不能逃脱。昔日最流行时尚的软皮沙发已经有了刮痕，浅蓝的窗帘也有些时光的灰尘，小厨房里吵吵闹闹做饭的两个身影都变成了影像。
墙上的时钟仿佛还不肯认输，依旧停在六点钟等家里的女主人归来，却也欺骗不了离婚证上三个醒目的大字。
虞歌失魂落魄地把全身都陷在沙发里，寻觅那留不住的温暖。
“你怎么回来了？”舒鑫有条不紊地脱去外套，挂好皮包，换上拖鞋。她永远都在理智地忙于自己的事。哪怕是离婚，也丝毫影响不了她对事业的态度——认真。
“你爸在房间吸烟了？走了也不留点好印象！”她厌恶地把窗户全都打开，冷飕飕的空气趁机袭来，虞歌打了个冷颤。
看，离婚算什么，她照样上班谈合同，做生意。
“躺在沙发上干嘛，这么死气沉沉的，怎么教学生？”舒鑫从浴室出来，已经换上了家居服，打开电视，调到经济频道。
虞歌忽地坐起来，掷地有声地问：“舒鑫，你爱我这个女儿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和我说话的，规矩都白教你了！”她津津有味地看电视，都没有看见虞歌那满脸的失望。“不爱你我每天这么辛苦是为了谁？你学的金融系，却非要去当什么人民教师，能养活的起你吗？”
虞歌再也听不下去了，拿起包包快速地离开，拉开房门那一刻，她一字一顿，“你不爱我。因为妈妈爱女儿的最好方式，就是好好地爱她的爸爸，给她一个温馨的家庭。舒鑫，我恨你。”
大雨滂沱的夜晚，小小的房间有些潮湿地味道。
虞歌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睡不着。
拿起手机，翻出电话联系人，第一个人，她曾经最爱的人，却再也不能打给他了。尤其是这个会惹事生非的时间。
他在干嘛？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说着甜言蜜语吧。
删除，再不想去记起他。
突然，屏幕转到通话页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虞歌疑虑地接起来，“你好，请问你是……？”
“是虞小姐吧，有答案了吗？我等不及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part4：逼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