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再次睁开眼睛,艰难的坐起身龙马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已经不是自己所熟悉的房间,粉蓝色的墙壁,铺满厚厚的地毯,电灯发出的光是那种温暖的乳白色,费力的翻了个身,这个房间貌似是自已小时候就已经被重新装修过的婴儿房。 看了看自已的手,这的确是婴儿的手,这就是重生吗?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打开,走进来一个成年的男人。 不是自已熟悉的那满脸胡渣的脸,应该是年轻时候的爸爸。 南次郎在家族的逼迫下放弃了网球。但他不会放弃和乐的,想起和乐南次郎心里就泛酸。 那个竹内伦子是真心爱自已的。但也是如此而抑郁成疾,不是自已没心给她治,但心病总是要心药医,自已并不能给,只能对龙马好一点了。 “龙马,乖,以后你不再需要妈妈了,你是我南次郎的儿子,也会是他的儿子”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儿子,自已的心是复杂的,但看着他稚嫩的小脸,南次郎坚定了自已的心,他是你的儿子是无辜的。 本质为成年人的龙马突然被人抱起正奋力的挣扎而没有认真听清越前南次郎的话而导致日后造成许多杯具。 当然这是后话。 想了想自已现在的状况,龙马停止了挣扎,但为什么是现在?人有三急,当然婴儿也一样。 龙马羞红了脸,现在自已的婴儿,不能说话,不能自已行动,他什么都可以接受但最痛苦就是不能自予。 南次郎看自已的儿子满脸通红也急了,抱着龙马跑去找有照顾小孩经验的奶奶 “田中阿姨,帮我看一下龙马怎么了,脸红红的,是不是生病了?”田中绣子是个日本人,随着丈夫儿子迁来美国,刚到美国偶然看到越前宅要招一个日本女人做保姆,在家人的同意下便应下了这份工作。 田中把龙马包子放平在床上,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现什么异样,再轻轻的按了一下龙马的肚子(嗯哼,这不是调戏 ,哟~)“老爷,小少爷是要拉粑粑了,我来就行了!”田中是做过母亲的,也有带孩子的经验。 龙马在田中的帮助下解决了生理问题(想歪的亲们不要怪偶哟~)正在自我厌弃中:上帝啊,我诅咒你,为什么是婴儿,哼,越前龙马你还差得远呢! 如果有人认真看,就会看到这个如天使般漂亮的小婴儿身后呈现出朵朵黑云。(我们的龙马殿正在黑化中,咩。) 龙马殿下出生了,离我们的主角还会远吗?答案:No No No No No No No No No No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