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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岁月静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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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所住的清雅苑内,柔则带了礼物过来看望宜修,宜修刚喝完药,又换了身常服便出来见客。
柔则看到宜修怀了孕后越发有母性光彩的脸嫉妒的都要发狂,只是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便收敛了脸上的狰狞缓和了下情绪故作歉意道:
“姐姐来雍亲王府本应来照顾妹妹,只是前些日子王爷那里离不开人,妹妹毕竟怀有身孕不便伺候,若是冲撞了什么便不好了,最近王爷好些姐姐才来看望妹妹,妹妹不会怪罪姐姐吧?”
宜修听剪秋说了王爷已经知道这乌喇那拉柔则已经定亲的消息很是恼怒,因此最近一直没有见她,宜修听说了王爷的举动后心里很是消气,上辈子自己这时正是怀孕最难受的时候,所以对这件事情知道的不多,只是听说柔则很快就将王爷哄了回来,这次估计是柔则哪里把王爷惹恼了这才不见她吧。
“姐姐那里说的话,我们是亲姐妹,妹妹又怎么会生姐姐的气呢,只是姐姐最近一直照顾王爷,想来很是辛苦,妹妹也不应在让姐姐劳累。”宜修又不是不知道柔则最近闲得很,不过是说反话罢了,再说,真要柔则来照顾她,不过是相看两厌罢了。
柔则听了宜修的话,脸上有些不自然,这小贱人竟然敢讽刺我,心里生了气说起话来也就没了顾及:
“妹妹啊,姐姐听说这女人怀了孕就会想额娘,只是侧福晋最近染了风寒,这时候过来看妹妹未免不好,姐姐也知道妹妹定是想念侧福晋了,所以过来告诉妹妹一声,侧福晋有我额娘看着,我额娘定会‘好好’照顾侧福晋,让侧福晋早日安康的,妹妹怀着身孕,还是不要多担心的好。”柔则一副为你好的样子。
宜修听了惊怒交加,她忘了额娘此时还活着,不是她没有亲人,自己独存于世的时候了,刚才习惯性的和柔则争斗是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一无所有的人是没有弱点的,只是现在她还有额娘,还有弘晖,就必须让着柔则,她不能让额娘重复上辈子的命运孤独的死去。
宜修缓和了口气:“额娘有福晋照顾着妹妹就放心了,福晋最是和善不过的人,阿玛也总让妹妹和额娘多向福晋学学,妹妹身怀有孕有身在王府中不便回家,等额娘好些了,定要同王爷求了情回家拜谢福晋的。”
宜修毕竟是当了十几年皇后的人了,她的话很明白,我额娘在你们手里,我自是不会与你们为难,只是乌喇那拉府中也不是只有福晋一个主子,还有阿玛在,我肚子里还怀着王爷的孩子,到时就是看着孩子的面子,王爷和阿玛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柔则也听明白了宜修的意思,虽然恼怒宜修敢反抗她,但是毕竟她肚子里的确是怀着王爷的子嗣,男人嘛对女人可能不在乎,但是一旦关系到子嗣就肯定没那么好办了,再加上王爷最近一直不理睬自己,算了,只要这宜修听话,别给她捣乱就好。于是便转了语气问道:
“妹妹放心,这侧福晋素来身体就好,这次肯定也会很快就好的,”柔则敷衍道,一转眼柔则旁敲侧击道“对了,妹妹,姐姐听闻王爷最近的政事很是忙碌,妹妹知道王爷在忙什么吗?”
宜修自然知道柔则想问的是什么,“姐姐有所不知,妹妹自有孕以来身体一直不是很好,王爷怕妹妹惊了胎,所以一直都是让妹妹在房中休息的,不蛮姐姐妹妹已经许久不见王爷了,若不是听姐姐说,妹妹竟不知道王爷政务繁忙,是妹妹失察了。”
柔则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既然不是宜修在王爷面前说了什么坏话,那估计就是别人那里了,这里毕竟是雍亲王府而不是乌喇那拉府他就算有什么手段也不好在这里使出来坏了王爷对她的印象,柔则头一次尝到这有力无处使,步步小心的日子,着实是不好过,这也更加鉴定了柔则心中的想法,她要做人上人,她不能忍受凡事被人压一头的日子。
“既然妹妹身子不好,姐姐就不多做打扰了,王爷说的很是,妹妹还是要以腹中的孩儿为重,没事还是不要出去走动了,也好为王爷平平安安的诞下小格格,姐姐这就先走了,妹妹不送。”说完柔则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思想对策,只是还没等她想出对策就被雍亲王派人给送回了家,还让乌喇那拉老爷丢了大脸。
…………………..
“侧福晋,您看她那个张狂样,好似自己才是这雍亲王府的女主人似得,还说什么小格格,明明就是小阿哥,咱们王爷可说了,等您诞下小阿哥就给您请封的,她定是心里不忿您将来比她身份高,所以才这样说的,侧福晋您可别动气,孕妇最忌讳动气了,咱们可如了她的愿。”剪秋气愤的说道。
宜修也知道剪秋虽然说话不好听,但是没什么怀心思,这一路能始终如一的跟着她的也只有剪秋,所以在没人的时候也愿意纵着她,只是还是得提醒她,这种话尽量少说,放在心里就是了。
待得剪秋侍奉宜修休息后出了寝室,宜修才抚着肚子说道:“额娘的弘晖,额娘一定会保护好你,这次一定不会让你早早的去了。”
仿佛是感受到了母亲的不安,宜修腹中的孩子动了两下,像是在安慰母亲,宜修感觉到了胎动,不由的笑容挂在了脸上:“额娘的弘晖,是在和额娘打招呼对不对。”虽然没有再感觉到胎动,但是宜修还是心情很好的进入了睡眠。并没有注意到在她睡着以后一个黑影闪过窗前。
……………..
在雍亲王府书房的暗房内一名小太监打扮的暗卫在向雍亲王禀报今日发生的事情,这正是雍亲王开始着手建立的粘杆处,虽然还比不上上辈子的属下,但是毕竟有过经历所以简单的事情还是能打探出来的,这头一个试水的地方,自然是雍亲王府的后院了。
当雍亲王暗卫禀报到侧福晋管自己的肚子叫弘晖的时候眼中一抹亮光闪过,而唯一和他待在同一个房间的暗卫却因为低着头而没有看到。雍正面无表情的听着暗卫的禀报,但是紧握椅子的手还是泄漏了他内心的激动。
他知道这个侧福晋肯定有问题,皇孙的名字即使不是皇上钦赐的也会由阿玛亲自赐名,孩子的亲母是没有那个资格给孩子赐名的,暗卫禀告这侧福晋平时的表现看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和近身的侍婢也还是一样的相处,雍正心想,连贴身之人都看不出不同,那这个侧福晋或许不是和他一样的重生在了另一个人身上,而是未来发生了什么事,从未来而来的。
雍正的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皇家一向最是忌讳鬼神只说,若是被人看出了他的不同,估计就不仅仅是赐死这么简单,若是将这女子赐死,就凭着这女子腹中的孩子叫弘晖,他就必须要这个孩子好好的,这个孩子的母亲也必须得好好的。
雍正向来是个果断的人,既然决定要保护好这个女子就不会让别人有一丝可乘之机,至于那个不识趣的乌喇那拉柔则,他一个王爷还收拾不了一个弱女子吗,哼…
第二日,还没想好怎么查探背后小人的柔则就被雍亲王府的一顶小轿送回了乌喇那拉府,雍亲王身边的总管太监是新调来的,这回头一次得了主子的命令出来给人脸色,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于是等柔则进了内院以后就和乌喇那拉老爷说道:
“乌喇那拉大人,这王爷还有些话托杂家给乌喇那拉老爷说道说道,还请乌喇那拉老爷找个,清静地方。”
乌喇那拉老爷一看,这大女儿回家连个帖子都没送,这么突然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公公书房请”。
进了书房,奉了茶,乌喇那拉老爷看梁九公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心里虽然着急也不敢硬脆,等梁九公放下了茶碗乌喇那拉老爷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公公可知我这大女儿去看望贵府上怀孕的侧福晋,不知发生了何事,就如此匆匆的被送了回来。”
梁九公也是个坏的,只见他不紧不慢的掏出汗巾擦了擦嘴,看这乌喇那拉大人着急的都冒汗了才说道:“咱家听说府上的大格格过雍亲王府是去看我们怀了身孕的侧福晋的,只是这大格格过府以后就没去见过侧福晋几次,反而和王爷偶遇了几次还总是送茶送水的,一开始我们王爷还以为是侧福晋送的就用了,只是我们王爷后来听说这大格格是定了亲的,如此行事实在不妥,又怕我们侧福晋怀着孩子伤神,就让杂家亲自将大格格送了回来。”
梁九公的话就像一个巴掌一样打在了乌喇那拉老爷的脸上,就差指着鼻子骂他教的女儿不知廉耻了,幸好宜修这会儿怀着身孕,要不这脸就丢大了。
梁九公看乌喇那拉老爷的脸色变来变去很是有趣,又想起雍亲王的交代便继续说道:“我们侧福晋子怀上以后就身子不好,又听大格格说贵府侧福晋得了伤寒,病的都起不来床,我们侧福晋无法过府看望,所以求了我们王爷派了太医过来,怕贵府没有好的大夫,这太医啊就留在贵府了,这可是我们王爷怜惜我们侧福晋,特意给贵府的侧福晋的恩赐,乌喇那拉大人,可不要拒绝我们王爷的好意啊,毕竟我们侧福晋还等着她的亲额娘去看望呢,嗯?”
“这…”乌喇那拉老爷头上的汗已经滴了下来,侧福晋在府上明明好好的,上次柔则过雍亲王府的时候福晋明明说是侧福晋担心女儿因而闭门修佛了,他当时也没多想,如今看来这大女儿在怀孕的小女儿身边说这种话,这是安得什么心啊。
梁九公看这次来的目的也达到了,就不再多留,就留下一句亲王府事务繁忙,不送,就拍拍屁股走了,至于柔则会遭遇什么后果,那就看下面的人办事老不牢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