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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一章 面具 ...

  •   Target41
      重复映照着镜面,反射着虚假的真实,展现着不真切的幻像。

      Gio他做梦了,这是在纲离开后的第一次梦,这次的梦与以往的不同,没有之前的潮湿冰冷,然后最重要的是他并没有看到那面熟悉的镜子,在这里有种与之前不同的纯粹感。

      还是一样的黑暗,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痛苦与绝望,gio把手伸到旁边类似墙壁的微热屏障上,这里是一个封闭的空间,这种感觉还和以前一样真实。心里想着在梦里还能见到他就好了。

      他能通过视觉所知道的就是这个空间很小,只能容纳下一人,而且能看出这是一个空心的球体,左右望望,发现这里竟一丝空隙都没有,如若是完全封闭又如此黑暗的话,如若有人,这可能会是最残忍的死亡刑法,黑暗的环境甚至能给人带来神经的坏死,况且这里空气消耗的很快,gio现在突然感觉到了一种窒息感,这是他所熟悉的绝望的意味。

      在这里可谓是死定了吧,gio漫不经心地想着,想四处走走,也为自己如今看不到纲而遗憾。观察后发现这是拥有绝对隔绝能力混合了云属性的封密球体,简凭腕力亦或是火焰都不可能破坏的了。一点小到近似叹息的声音突然从前方的黑暗中传出,让gio的神经一瞬间的绷紧,他的纲一直都是如此,躲藏在自己发现不了的黑暗的前方。

      “可恶。”

      Gio看见黑暗的前方有点明亮,那是大空火焰橙色的光,然后很快就灭了下去,四周变的看不见任何东西,狭小的空间隐隐传出一句微弱的日语,然后就是无力地敲打着壁面的声音,可微不足道的伤害只让这一处透露出了小小的划洞。

      Gio尚能分清这是梦境,因为他看见了正坐在地上喘息的纲,现在他表面上看起来还带着应有的冷静,然最后一丝火焰灭掉,他一瞬间地跌倒在地,光凭这样的火焰纯度还不能把这面墙壁打开,gio的心一紧,感到自己开始微微地颤抖。纲脱下了手套,然后露出了戴着手上的指环。也许是太过黑暗,他看不清指环的样子。

      破坏吧,毁灭吧,斩草除根,一幕幕的画面逐渐闪过,罪过,是无法言喻的结果,是遥远的征途,是无法挽回的结局。他能感到一直微笑的纲背后的悲伤,记忆中的他是温暖的,是善良的,影像中的纲痛苦地缩在角落哭泣,gio在纲的脸上看到了他从前在战场上看到的各种绝望的表情,这本应该是永远都不会出现在纲脸上的表情,他并不适合。

      这是一种明了的折磨,gio想走近纲,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触碰他,自己在他最悲伤无助的时候不能在他身边,况且他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这里除了哭泣,再没有别的声音。那个少年有着他所应有的美丽,所以才显得梦幻得不真实,这种妖艳使人对他感到了绝望,让人对他感到上瘾,就像年少时单纯的心愿,和不可能实现的誓言。知道无法实现,却又在背后追逐。

      黑暗会使纯白的绵羊变得凶恶无比,也会使高傲的君王,低下他笔直的脖子。沉浮,沉入迷茫的湖水中。

      也许,你走出了我的视线,但是,却没走出我的思念。

      ※

      我抬起了头,你以为如何,即使是没有你我的天空依旧是蓝的。

      彭格列如今的气氛很奇怪,最明显的大概是太过安静,在聚集的时候也不像以前那样活跃,因为gio大多选择的是沉默的站在角落里,就算是以前闹脾气,gio也会时假装不在意其实会认真地听,并还会时不时地冒几句精当的意见。

      纲以前在场的时候也没有插过几句话,和gio闹脾气时相似的在一边默默地听,就算有意见也不会贸然说话,这种类型本是安静到很容易让人忘记的样子,不过纲却反而很让人在意,他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经过各种复杂的推论,深思熟虑的意见。那会给人一种安心感,就像纲每次都会想到各种几乎没有人想到的主意。

      稚气的脸总是带着与之不同的成熟,稳重。要认真说来,纲从莫名其妙地出现到至今,其实根本就没有做过一件不是为彭格列着想的事,突然说他叛变,彭格列里中抱有反对态度的人想不到的多,之前的很多事都是纲主动要求帮忙,现在纲一走彭格列可算是突然乱了套。

      原本和cielo的见面时间改到了三天后,因为这几天gio实在是心不在焉,其实cielo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突然说有三天的缓冲期,他还可以用来调节自己的心情。三天的时间里最多的就是发呆,看来还并没有战争的紧张感,战争即是死亡,不过一个对于真正的士兵并不会畏惧死亡,他们渴望战争,鲜血,甚至是灵魂。

      对于彭格列的屡次推迟,cielo也并没有因此而给予别的态度,第三天也如约地数着时间来到了再不过熟悉的彭格列,这是一个看起来不大的别墅,其实最多的还有经过年月的老旧。与cielo共同来的只有狱寺和山本,并且这两人都只是在门外等候,这无疑让gio放下了大部分的警戒心。

      黑色的皮靴在干净的地板上发出不容易听见的哒哒声,每走的一步都似精心量试过的一般,一种稳重的感觉油然而生。Cielo的脸上戴着gio在酒店那时见过的黑白面具,在空气中随着散发出一种不真切的味道。面具下的空洞,其实皆因命运的操控。

      走在前方带路的阿诺德不仅没有回头,还没有以自己通常的习惯问一些刁难的问题,这点让纲不知道轻松了多少。穿过一道道走过数次的走廊,没过多久就走到了大厅,本来坐在主座上的gio,在看到cielo后才站起。陌生地说着客气的格式化的话语,就像练过数遍了一样的随便,比起客套话,套着gio的面瘫脸厚则更像是在背书,更多的是按部就班。

      纲看到gio不像几天前那样的带有微笑,甚至说话时都不带有与往时相同的愉快,反而连最基本的头发都是翘起了点,衣服没有烫过而显得皱皱的,漂亮的眼睛上没有望日的光彩,隐隐约约还有着一点点小小的黑眼圈,是gio又因为做梦而没有睡好吗?

      突然在寂静中响起了心跳声,不经意间闻到的gio身上所特有的香气萦绕在纲的胸口,Gio想要走近纲拿文件,在弯腰时,带过的风都让纲感到了一种可以让他发抖的暧昧,本来还可以算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但如果不是有面具的话,恐怕根本就掩盖不住他泛红的脸,纲变得无措,仅仅只是三天而已,他已经思念的无法再抑制掩埋住的心情。可是机会要牢牢抱紧,一旦泄露,就当万劫不复。

      一上午的时间,在这个空旷的却只有两人的空间里,除了开始的商谈,其余时间更多的则是无限的沉默,这本就是两个很容易就能陷入自己思绪里的人。随便的整理了一下文件,理清了各种弹药数据与人数,也快到了离去的时间,况且也不能一直让狱寺他们坐在门外而自己却置之度外。。

      “应该就这样差不多了。”纲把一大沓的文件袋与纸张在桌上放下,应该要交代的自己也一点点规划了出来,至于gio一声不发的到底有没有在听纲倒是没有注意,现在他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能按着计划交代好任务,然后安全离开,不要再出什么意外。

      他为了不留下指纹而没有动桌上的红茶,此时不免口干舌燥,况且已经到了中午,太阳很烈,离开的时间推迟了一些这点,让纲略为不舒服。

      也没有经得gio的回应,转身就向门口的方向走了,gio客气地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手中已经在翻看刚才的文件了,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突然的冷漠让纲迟疑地顿了一下后,才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改变了。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已经不用再用一个假的身份来欺骗他了,纲这样自我安慰地想着,加快了离去的脚步,或许远离能让两人都能安心。

      “你改文件的方式和我的恋人很像,很细心,专门把每个重要的地方都标了号,也注意打了批注,重点勾的很准确,文件号也有了标识,要不是这样看惯了他以前的文件现在再看普通的也许会一团糟,真是谢谢你了。”

      耳边突然传来许久都没有说话的gio的声音,纲停下了刚才较为快速的步伐,认真听gio说的每一个字,看之前gio的样子还是不在状态,现在则让自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不是“麻烦了”而是“谢谢”,这也许是自己来这里最大的收获。纲没有选择答话与回头,gio话音刚落,紧跟着就向前走去,在门外一直担心里面没怎么出声的G,他看看房间内平常后,就意示纲出路的路线,随后跟上带路。

      想回头,想再看一眼,纲暗暗地捏紧了手,想再次通过疼痛来抑制心中的想法,内心的挣扎只坚持了一瞬,根本就没人看得出自己眼角里闪过的一丝悲伤,既然都已经做了,怎么可以才开始就放弃,从刚才就听到gio与对待纲不同的语气就能知道其中的陌生。

      放任放任,如今的痛苦就是开始同意gio的话的结果,他没有听Reborn的话控制自己,因为自己根本就无法拒绝他,从看着他的眼神时他就知道了,在明白自己心意后开始害怕的时侯就已经知道了。

      自己只能偷偷的离去,他害怕会在看见gio后选择放弃,把自己所有的东西带走,是否就可以掩埋回忆?纲在G回头的不经意间低下了头,用略长的头发挡住了自己的眼神,也许只有此时的一阵清风吹过,散起那棕发后才能看到痛苦。

      人的一生,都有一些说不出的秘密。挽不回的遗憾,触不到的梦想,忘不了的爱。

      Gio在cielo走后放松了身子,cielo给他一种很难对付的感觉,他有和纲相同的对事物的执着与认真,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是一丝不苟,没有丝毫的差漏,真很难让这一段时间比较消沉的gio不打起精神,在无意瞄到cielo的背影时,gio都不可思议的产生了看见纲的错觉。一样的单薄却显得坚定,和别人看不出的脆弱。

      他在昨天见到了幻化的杰比斯,他所说的无非是cx根本就没想过帮助自己,以利弊的角度想想就知道,谁知道cielo会提出什么要求拿走杰比斯的什么东西,况且他们连样子都不想让你知道之类的。Gio觉得他又开始头疼了。

      他这会才想起这段时间应该会比较的紧张,附近的楼道和走廊一路走过去根本就很难看到人,如果说是之前gio还可能会相信是因为守护者们的各种暴力而让彭格列显得不清净,可现在走廊突然响起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可就是真的奇怪了,虽然别的事上守护者看起来会是不靠谱的样子,可认真起来,绝对会几天都一心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那会是谁造成的?想到cielo才刚刚出去,gio就开始怀疑出现了什么问题,如果是阿诺德带路的话会产生冲突的可能性还会很大,可如果是G带路的话,基本都会被他平静摆平才是,想到也许不是cielo的问题,gio觉得自己是首领还是应该去外面看看。

      在地上确实有拖长的碎玻璃,因为瓶子碎的很频繁,彭格列很少会摆放瓶子,即使摆放也会是便宜的不入眼纯做装饰用,起码可以衬景,然后警惕性向来好的gio就被偷袭了,眼睛突然一黑,脸上就被盖上了什么重东西,gio还没使多少力就把脸上莫名其妙的东西拉了下来。

      超直感告诉了自己这个小东西其实是人之后,gio也是很快的就放轻了力气,而他也没有意想到的摔倒,而是顺利地在地上滚了滚,除了一身灰,gio还真没看出他有一点伤。

      “你是谁?我是蓝波大人哦,不过你和蠢纲长的真像。”

      一个穿着黑白色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头上还有两个小角的小孩就抬头望着gio说道,gio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了可能是一个迷路的小孩在捣乱,不过在听到他说出了纲的名字后,gio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你知道小纲?”

      “对啊对啊,蓝波大人认识!蠢纲刚才才给我了几颗葡萄糖。”刚才?gio心一动,原本平静的心情马上就活跃了起来,还没等gio问蓝波纲在什么地方,蓝波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糖,等慢慢地放到了嘴里后才指了指cielo刚刚离去的方向。

      “刚才那个戴着黑白面具的不就是纲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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