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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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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o站在那看着,纲站在他的对面,他们依旧只隔了一层玻璃,这仿佛可以说是永远的隔阂,周围依旧是黑的,就像他们两人现在的心情一样,这是他们两人的世界,或是折算为一人的空间,gio抬手触摸冰冷镜面的同时,纲也同时伸出了手。 Gio看到了他往常不变的笑容,与他现在所见的橙色的眼眸。
[果然在这时瞳的颜色会变成橙色的。]
场景忽然变了,gio发现他坐在一把椅子上,这里他来过,也记得比谁都要清楚,这是他和纲常来的酒店,这是他们指定的座位,蓦地,gio猛然回头,他的对面没有任何人,只有着空空的座椅——那是纲的座位。
斯——
空气被空寂的声音划开了一个口,小刀轻轻划过玻璃,就如同心一般,留下很长的划痕,纲在窗外望着gio,想用小刀把他们隔着的那扇玻璃划开,他无论怎样用力,留下的也只是浅浅的印子,划不开啊,他们两人的隔阂。
“真正犯错的总是我。”
“或许错了就错了吧,一头是天堂,一头是地狱,我们也互相对立,没有选择的权利。”
“为什么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谁知道呢,为了那不合乎逻辑的法则,亦或为了一些愚蠢的理由。”
明明隔着一层玻璃,但两人说出的刺耳的话却那么清晰,越是不想听的话,在对方口中说出来就越加的难受。Gio的嘴角划上了一抹浓浓的苦笑,这让他想起了reborn的苦咖啡,纲微笑的表情开始慢慢卸下,接着的就是无奈的笑,他们就这样对视,直到纲慢慢闭上了眼。
他似乎说了什么痛苦的话语,但gio却不得而知。
“对不起。”
吧啦一声,gio看见了镜子上细致的裂缝,就连镜子里的纲依旧笑着,然后随着镜子碎掉,微笑也随着碎掉。
“小纲!”gio猛然惊醒,望望周围,这确实是自己的房间,窗外的阳光现在已经异常灿烂,看来自己第一次起晚了啊。
Gio单薄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但他还是选择躺了下来,被子里残留的余温让gio平静了下来,gio翻了个身,缓缓闭上了眼,现在糟糕的感觉让他想谩骂一声,原本疲累的身体再加上梦中的实感更让gio不堪。
虽然这确实很过分,不过现在gio就像骂一声“fuck”,这和他是不是什么首领,绅士无关,只要是纲的事他总是会很激动,就像他害怕过克莉蕾丝拉会把纲抢走一样的感觉。
[讨厌的梦。]
Gio始终对他的话不得而知,被子里还藏有晚上的余温,听着楼下吵闹的声响,gio不以为然。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就像他会离开的感觉]
想到这, gio马上猛地翻起身来,熟悉的枕头静静地躺在那里,却不见其中睡着的人,在gio的记忆里,纲从来没有比自己起得早过。
下一秒,在gio的眼里,这孤独的枕头就与梦中破碎镜片中的纲重合了。
※
gio的晴守奈克尔是一个教堂的教父,为此他仔细读过朋友所信仰的圣经,他一直以为他已经读懂了圣经的全部,但现在他才发现他好像只是读懂了前面的几篇序页。就像纲一样。
风吹过,树上的粉色花瓣如雪般飘落,阳光透过,在地上形成一层层阴影。异常明媚的阳光被周围的树分成一块一块的,斑斑驳驳,间隙中洒下的光影落在身上,棕发少年穿梭于其中恍若隔世不真实的琥珀色瞳孔微微荡漾开来。就在gio向窗口望下去的时候,少年刚好转过身,从那双褐眸中,gio读出了他所不懂的温柔。
原本还带着惊讶表情的gio在下一瞬就宽慰的笑了出来,然后又像放心了一样摸了摸胸口[还以为小纲真的不见了呢]
Gio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就准备下去,花园里,纲静静地坐在一边脸上却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在他后面坐着的,是上次从街上找到的孩子Austin,gio微微皱起了眉,但马上又像没事一般浅笑着走了过去,那孩子自从来到了vongola就从没有笑过。
“小纲你起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吓了一跳。”
“诶?我在想如果就这样打扰gio的话可能会不好呢。”纲摆出一副很疑惑困扰的表情,gio感到有些无奈,随意地走过去坐在纲旁边的椅子上,“去吃早饭了吗?”
“咦?gio你到底是几点才醒来的啊,这么久了还没吃早饭吗?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纲很快就抛出了一大堆的问题,但问完后又开始自我反省起来,“是我没有做好吗,明明是说要帮gio的忙的,看来改文件不能偷懒啊……”
纲刚说到这,gio就马上打断了他,“以后就不用小纲麻烦文件了,这是门外顾问阿诺德该做的事。”gio尽量用平静的语调说出这句话,但他还是听出了自己语调的僵硬,纲的微笑也瞬间凝固了。
Gio想起,阿诺德告诉自己vongola中有卧底,却不告诉自己到底是谁的事。
“啊?嗯,我没事的,一点也不累,我只是想帮gio的忙而已。”
“如果再和阿诺德抢事做的话,他可是会生气的。”听到gio说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纲很快就收了声,表面上带着真可惜啊的笑脸,完全听不出什么勉强声音的这点也让gio感到害怕,要不是守护者们的强制反对,一向善良的他可不会做怀疑同伴的事,而纲的脑内,被怀疑的危险字眼一直飘忽不去。
“哼哈。”Austin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知道纲这个人对别人是一面自己又是一面,现在终要被怀疑,如此虚假的人,但他明明知道却永远看不懂他。
“那我先过去了。”正当纲还在想该怎么再和gio说下一句话时,gio用用随意的语言一下打破了这样沉重的气氛,纲反应过来但停顿了很久才自然地嗯了一声,而gio现在看纲的样子应该是在自责吧。
应下纲后,gio慢慢地在走廊里走着,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一个紫发的少女拿着一个三叉戳急匆匆地与gio擦肩而过,没有丝毫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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