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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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夜百无聊奈地翻着近期的娱乐刊，光滑的封皮上多数都是戚凌朔意气风发却显得冷漠的时尚照。戚夜若有似无地瞧了眼埋头吃饭的戚凌朔，优雅而缓慢的动作，冷峻似刀削般英朗的脸孔，蜜色的肌肤流转着诱人光滑的色泽，西装笔挺，而包裹着俊朗而内敛的完美人才。
于男人的意义上，戚夜略显郁怒地别过眼，泄愤般地翻弄着描述着戚凌朔魅力的新刊。戚夜因外表偏于阴柔的长相总是被人误认为善良淳朴的心性，而缺少了男人独有的阳刚魅力和举手投足间阳光而潇洒的风范，而戚凌朔很有幸的，拥有了俊美冷峻的侧脸更有了男人的意气昂扬及英姿飒爽。
戚凌朔咀嚼完口中的饭菜，轻声地放下筷子，温柔地笑着，问道：“夜，那期的报刊有问题？”
“没错，”戚夜皮笑肉不笑，挑着眉一副挑衅而嚣张的模样，“问题不止一点点，明明是经济杂志搞得和□□手中总是揣着的那本情色杂志一般，整篇到尾，事业合着都成了你英俊脸庞的衬托。”戚夜冷笑着将杂志一甩，杂志在长桌上划出一段距离。
戚凌朔颇为赞同地点头，嘴角却勾起一个暧昧而强忍笑意的幅度，边思索边道：“的确，访问的时候也是挑着意味暧昧而和经济无关的话题聊，例如，谈着世界经济发展趋势，却问我，世界经济女性代表中我最欣赏谁。”
戚夜挪了挪自己的位子，半靠在椅子中，似笑非笑地用手撑着下巴问道：“你回答了谁？”戚夜习惯拖长尾音，清冽而又略显低哑的声音末拖着一点□□，衬着戚夜那慵懒的姿势，像是一只血统高贵的猫，懒散而美丽。
戚凌朔儒雅地笑着，“L——那个总是被神秘色彩笼罩的女人，虽然世人仍然不知有她这号人物，但仅仅两年，她的势力蔓延地很快已经渗透到很多发达国家。”
戚夜随意地询问着道：“女人……L的消息都是谜，你怎么确定她是个女人？”
“听人以讹传讹而已，”戚凌朔浅笑，“之前去加拿大进行交易的时候，听那边的生意伙伴说，看背影是清瘦而漂亮的女人，而且看年纪大概才二十三左右，倒是和夜你年龄差不多。”
“别把我和那种人相提并论……我连经济学的基础概念都不知道，”戚夜也随着戚凌朔微笑，“况且，生理结构也有很大的差异不是吗？”后半句话虽诙谐有趣，却又似乎意味深长。
戚凌朔的声音忽而严谨而正式，声音中带着点敌意，道：“而且这次，戚氏集团的财务麻烦也是因为L，她黑客了公司财务记录等各项机密文件，而导致公司在各方面都损失巨大。”
“别跟我提这个，”戚夜颇有些不悦地伸出手摆了摆，嫌恶般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谈这我头疼！”说罢，还佯装出一副混沌而睡眼朦胧的模样，看得戚凌朔不禁轻笑。
“好，”戚凌朔温柔地说道，忽而却像是半天似的，脸色顿时凝重而阴沉，声音也颇带着点薄怒和担忧，急切地问道：“爸有没有难为你？”
戚夜半真半假委屈地回答道：“有，还把我揍了顿。”
戚凌朔的脸色更为阴沉，眉间的折纹越来越立体，声音有些颤抖，迫切而担心地道：“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或者觉得痛的……你从小就体质差，自己要懂得照顾自己……”
戚夜显得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摇着手说道：“开玩笑，他要是敢揍我，我能不反揍他还呆着你这跟你讨论？而且我体制差吗，你也不问问我床伴这个值得探讨的问题？”说罢，戚夜还邪笑般地凝视着戚夜。
戚夜被戚凌朔反驳得眉开眼笑，眼中的冰冷慢慢地融化，柔声问道：“这么叛逆？”
“我没打耳钉又没叼根烟在嘴里，叛逆在哪？”
戚凌朔嘴角苦涩的笑容漾开，涩然而叹道：“夜，你比从前豁达不少。”
十年前的景象似乎历历在目，戚凌朔仍没有办法忘记昔日里那倔强而糅合着讽刺不羁的眼睛。戚凌朔比戚夜还有戚舒前要大上三岁，差距虽不明显，但是能力思想上仍有段距离的。
但戚夜不同，自从前就是被誉为戚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提前七岁参加本该十八岁才能参加的试炼，本该符合所有人的众望所归而创下惊人神话的戚夜，却令所有人失望。而自那时起，戚夜开始自我放逐。
流连于纸醉金迷奢华无度的生活，乖张而狠毒，失去本该璀璨而耀眼的色泽，被敷上一层乌黑而粘稠的浊，渐渐地黯淡失色，最后，陨落。
“是吗？”戚夜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毫无波澜，却令戚凌朔一度错觉，那其中包含着的是无尽的感概还有淡淡的自嘲寂寥。那一瞬间，戚凌朔看见戚夜那总是眼角未勾而熠熠生辉的凤眼里却像是一片死水般沉寂。
而一瞬间后，依然是那高傲而喜欢抬起下巴睨着人瞧的戚夜。
戚凌朔忽然问道：“夜，所有人都说你是过得最悠闲自在的人，这样的你——还想要追求什么？”
戚夜显然一顿，讽刺道：“你觉得我是能够和你谈论人生大义的专家吗？追求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很遥远。”
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戚夜补充着道：“爱做梦的人才会去幻想，有追求的人才会去立定自己的脚步。你觉得我是那么有规划的人吗？——我连吃早饭都是需要有人来督促我，我在你的心中是有自觉的人？”戚夜眉梢间带着点讽刺，像是一根根刺，刺在戚凌朔的心头。
戚凌朔不由得想起昔日有着抱负的稚嫩少年，当时的戚夜依然骄傲依然喜欢扬着下巴瞧人，但那双凤目中总是带着不可遏制的自信还有豁达。
那时戚凌朔也曾经问，夜，你有什么抱负。
当时的戚夜说，我想要当个超越戚天的人。阳光下的戚夜，那时，美好得令人心醉。
戚凌朔欲言又止，看了眼戚夜后，仍是什么都没有说，转移话题道：“你现在住哪里？外面住不习惯的话还是住回来吧。”
“不用了，就是从前我们度假的房子，住着挺好。”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没有，”戚夜立刻回答道，瞧见戚凌朔那诚挚的神情，生硬地添上一句，“有需要的地方我会撇开脸面问题直接开口的。”
“恩。”
窗外仍旧是蔚蓝的天，变化多端的白云悄悄地点缀着晴空。
依然是蓝天绿水，却不可能再是从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