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四]百年之愛（紫英Ｘ天河）》華蟲

4、第四章 說快不快，

　　說快不快，今天即是天河要予以夢璃答覆的約定之日。
　　天河在刺眼的陽光下悠悠轉醒。
　　霎時間他因想起昨夜他與紫英發生的事而從床上彈起。
　　但他馬上就捂著腰躺了回去。
　　雖然疼得厲害卻也沒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反倒是他的衣服好端端地穿在他身上，若不是腰間傳來的陣陣疼痛他幾乎要以為那不過就是一場夢。
　　細想昨夜種種，雖然有些部分的記憶非常模糊，但是紫英在他耳邊訴說的愛語他倒是一點都沒忘……
　　天河感到臉上一陣發燙，心臟也跳動的厲害。
　　這種感覺是怎麼了？
　　昨天的他感覺也不像自己……
　　可是和紫英在一起的感覺很舒服……百年來也是紫英一直照料著他的生活起居……
　　如果紫英對他的感覺是愛，那他對紫英的感覺又是什麼？
　　他們已經做了菱紗所說的夫妻間的床第之事，所以他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
　　一籮筐的問題在天河的腦海裡炸開，完全無法思考。
　　倒是紫英呢？
　　剛醒來就沒感覺到他的氣息……
　　＂紫英一向起的早，大概是先回劍塚去了吧……＂
　　語氣裡有著天河自己也無從解釋的失落。
　　只是他很明白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耐著疼痛的腰起身下床，天河心想夢璃應該也快來了，他必須要去迎接她。
　　才剛推開木門，他就遠遠地聽見來自瀑布石橋邊的細碎談話聲。
　　從聲音聽起來是夢璃與紫英。
　　不知怎地，他的心中忽然有股悶悶的感覺。
　　＂怎麼回事……該不會是得了風寒吧？＂
　　天河對自己的身體感到疑惑。
　　畢竟他從小就不畏炎寒，所以根本就沒得過風寒。
　　＂……去找他們吧！＂
　　放棄去思考那些困難的問題，天河選擇先面對眼前的事。
　　要不要去幻瞑界，天河雖然不確定，心中卻也有了盤算。
　　來到瀑布下，天河與夢璃他們相會——
　　＂天河，你醒了啊？昨夜睡的可安好？＂
　　夢璃微笑。
　　＂呃……還好……＂
　　搔了搔頭，夢璃的話又提醒了他昨晚發生的事，臉上不禁又發燙了起來。
　　＂夢璃方才問過了紫英是否願意到幻瞑界，不過他說想留在人界繼續實現和菱紗的約定——那……天河……你的想法是？＂
　　夢璃的語氣聽起來既期待又害怕，即使那閨秀的語調未變但天河還是聽得出來。
　　夢璃非常希望他能與她一起回幻瞑界。
　　但是他……
　　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他放不下的是什麼。
　　他想和紫英在一起……如果要去幻瞑界的話，他想和紫英一起……
　　＂不……我想……繼續留在這裡……和紫英一起……＂
　　天河笨拙地說道。
　　這麼說的同時他幾乎能感受到身邊紫英紊亂的氣息，還有從夢璃身上傳來的失望。
　　＂……夢璃知道了，現在想想我的請求也太過強人所難了，這裡畢竟還是天河的故鄉……＂
　　語氣裡有著無法掩飾的失望，但是夢璃依舊銜著淡淡的微笑說道。
　　＂那麼……夢璃也該告辭了……這次來到人界看到你們一切安好，我感到非常的開心。＂
　　欠了欠身，正當夢璃準備離去時，天河叫住她：
　　＂夢璃！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只要之後尚有空閒之餘，夢璃必會再來探望你們。＂
　　又欠了一次身，夢璃微笑著化作紫霧飛散，回去了幻瞑界。
　　留下天河與紫英兩人佇立在瀑布下。
　　＂天河……你可知道你的決定意味著什麼？你明知我的心意……＂
　　紫英語帶痛苦地說道。
　　＂我只知道我想和你一起留在這裡……其他的我沒多想……＂
　　天河搔了搔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太困難的事情他一向是不喜歡去思考的。
　　不如就按照自己想要的去做。
　　＂那昨晚……你應該覺得很噁心吧？男人和男人……＂
　　昨晚完事過後，紫英就深深地痛恨自己的衝動。
　　現在要他面對天河簡直是無地自容。
　　＂男人和男人又怎樣？我不覺得噁心，也沒這樣想過，為什麼你要這麼想？＂
　　天河搖頭，他不明白紫英為什麼非要去堅持著那個所謂的常理，他接著說：
　　＂人之間相愛為什麼要分男分女？喜歡就是喜歡啊……＂
　　＂……＂
　　紫英知道天河說的並沒有錯，但是一直以來深植在他腦海裡的道理卻容不得他接受。
　　這樣的他卻愛著天河……
　　＂……其實我想……我大概也是喜歡你的吧……＂
　　聽到天河這麼說的紫英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夢璃也說過……喜歡一個人會覺得待在那個人身邊很自在，所以會想要永遠在一起……就算紫英你昨天做了那些事，我也不覺得討厭……可是知道你和夢璃站在一塊的時候我卻覺得胸口有點難過……＂
　　天河天真地表達自己的感受。
　　＂此話……當真？＂
　　紫英深怕他現在所聽見的不過就是幻夢一場，不自覺地抓住了天河的臂膀。
　　＂嗯……是真的。＂
　　面前傳來紫英身上特有的香味，讓天河依戀地靠了上去。
　　不知道為什麼，紫英的味道會讓他有種安心的感覺。
　　＂……＂
　　對於天河突如其來的主動，紫英雖然感到手足無措，卻也捨不得放開這也許是場夢的幸福。
　　倆人在瀑布下彼此擁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