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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灵境示警(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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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两人的谈话,树上的白衣男子缓缓睁眼,无奈地笑了笑。暗怪自己的耳力怎会如此灵敏,百里之外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身旁的青鸟见他终于醒来,欢腾地不停拍打着翅膀,唧唧咕咕叫唤起来。
“饿了?”
白衣男子轻柔地抚摸着青鸟,右手变戏法般从腰间掏出了一块茯苓糕喂给那贪吃的鸟。那青鸟丝毫不客气的迅速啄过少年手中的茯苓糕,一口含在了嘴里。
看着吃得正欢的阮阮,还有它吧唧吧唧大张的嘴里的茯苓糕,少年笑了笑,一想起方才听到铃兰和茯苓的对话,又收了笑意不由得蹙了眉。
“云帝,您在老奴身上已坐了快一天,不累吗?老奴的背都要给压软咯!”
身下的古树声音苍老,带笑地叫苦道。
白衣少年飞身从树上下来,见自个儿主人起身下了树,贪吃鬼阮阮也三两口吞掉剩下的茯苓糕尾随着他飞落在地上。
“你这老头,不过借你的地方坐坐而已,竟发起牢骚来。”云焱睥睨着古树责怪道。
“哈哈哈哈哈.........”
古树沧桑的笑声渐起,“云帝乃灵族之主,身上背负着整个灵山,如何能不重?”
云焱摇摇头,指着古树,勾唇笑了笑道:“我看你长的不止是年纪,吹牛的功夫也渐长了。”
闻言,阮阮扑腾着翅膀更加的欢畅,好似十分地赞同云焱的话。
一路上,众花神都向着云焱点头行礼问候,鸟儿、蝴蝶、花草也在他周围欢心飞舞,好似他周身都充满着魔力和吸引,能将万物都引到自己身边。
这奇异的景象在外界看来或许会惊奇,可早习惯了这些的云焱丝毫不留恋周遭的美景,径直向前走着。
看了将近一千年重复没有新奇的景致,任谁都会厌倦的。哪怕再绮丽的花朵和珍稀的鸟兽也不能勾不起他的一丝兴趣。坐骑阮阮跟在云焱身后,两只硕大的翅羽上下煽动,高傲地走着。也学着自家主人的样对身侧的美景不理不睬。任再多的花仙走兽招呼它,它也昂着头不理会。
云焱侧头看着它的拽样笑了笑,摆出当家者的身份教训道:“你再这样目中无人,小心今后没伙伴跟你玩儿了。”
阮阮抬眼望着云焱,似不屑地又扭过了头,忽然扑哧扑哧地煽动翅膀飞走了。
云焱看着飞到空中消失的阮阮,凝眉斥道:“说你两句生气就走,看来真是把你宠惯了,越发的脾气大。”
低头不管气走的阮阮,云焱继续走着,来到一处碧绿无边的湖泊。没等云焱的召唤,眼前的湖心正中自觉地卷起一圈圈的涟漪,涟漪渐渐荡起巨大的波纹,水面顺势翻腾起来在湖中心形成了一个漩涡,随即从漩涡里升起一股水柱,水柱缓缓升高。直到高出水面十余来丈,湖泊才平静了下来,漩涡消失,波纹也没有了,一如往日的幽深宁和。
水柱旋转着幻化出一个女子的身形,声音温婉地问道:“云帝来找冰灵所为何事?”
云焱在草地上随意的坐了下来,复又觉得不舒服,干脆换了个姿势躺了下来。手撑着头仰面望着晶莹的碧空,略带忧伤地说道:“你这么聪明,猜到了我会来找你,那你说说,我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冰灵盈盈笑着道:“云帝是在烦恼,自己何时才能走出这灵山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还有,今早灵境中的女子,云帝根本不知她是何人,灵境如何能预见她便是云帝命定的云后呢?”
云焱猛地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头,侧躺起来,望着湖面的冰灵疑惑地笑了笑,问道:“冰灵,你何时才会幻化成人呢?”
冰灵依旧唇角含笑,柔声回道:“云帝灵力高深,您都不知道的事儿,冰灵又怎会知道。”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变成人?”云焱追问着。他希望能见到真实的冰灵是什么模样,她如此聪灵,每每自己的心思都能看得通透,想必真正的样貌也如她的心思一般玲珑。
“这......冰灵不知。”冰灵略带失望地说。
听出她的失落,云焱赶紧换了个话题,翻身仰躺在草地上,淡淡说道:“无妨,这样也挺好。”
“对了,你找到有何方法能让我破除结界从这灵山出去吗?”云焱想起这件重要的事儿,侧眼望着冰灵道。
自成人以后,云焱无时无刻不想着打破这笼罩在灵山之外的结界。可每每他飞得越高,结界便跟着长得越高,他飞得多远结界又跟着长到多远,直至他没有决心再飞下去,往回返时,结界才会尾随他其后渐渐地回拢过来。
冰灵摇摇头,羞愧自责道:“恕冰灵愚笨,这么长时间还是没能替云帝想到破解的方法。”说着不好意思地地垂下了头。
云焱见她自责,一跃站起身来,安慰道:“你也无需难过,这本是我自己无能罢了,跟你无关。”
冰灵不愿听到云焱自叹无能,垂眸蹙了蹙眉。听闻两人的谈话,树上的白衣男子缓缓睁眼,无奈地笑了笑。暗怪自己的耳力怎会如此灵敏,百里之外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身旁的青鸟见他终于醒来,欢腾地不停拍打着翅膀,唧唧咕咕叫唤起来。
“饿了?”
白衣男子轻柔地抚摸着青鸟,右手变戏法般从腰间掏出了一块茯苓糕喂给那贪吃的鸟。那青鸟丝毫不客气的迅速啄过少年手中的茯苓糕,一口含在了嘴里。
看着吃得正欢的阮阮,还有它吧唧吧唧大张的嘴里的茯苓糕,少年笑了笑,一想起方才听到铃兰和茯苓的对话,又收了笑意不由得蹙了眉。
“云帝,您在老奴身上已坐了快一天,不累吗?老奴的背都要给压软咯!”
身下的古树声音苍老,带笑地叫苦道。
白衣少年飞身从树上下来,见自个儿主人起身下了树,贪吃鬼阮阮也三两口吞掉剩下的茯苓糕尾随着他飞落在地上。
“你这老头,不过借你的地方坐坐而已,竟发起牢骚来。”云焱睥睨着古树责怪道。
“哈哈哈哈哈.........”
古树沧桑的笑声渐起,“云帝乃灵族之主,身上背负着整个灵山,如何能不重?”
云焱摇摇头,指着古树,勾唇笑了笑道:“我看你长的不止是年纪,吹牛的功夫也渐长了。”
闻言,阮阮扑腾着翅膀更加的欢畅,好似十分地赞同云焱的话。
一路上,众花神都向着云焱点头行礼问候,鸟儿、蝴蝶、花草也在他周围欢心飞舞,好似他周身都充满着魔力和吸引,能将万物都引到自己身边。
这奇异的景象在外界看来或许会惊奇,可早习惯了这些的云焱丝毫不留恋周遭的美景,径直向前走着。
看了将近一千年重复没有新奇的景致,任谁都会厌倦的。哪怕再绮丽的花朵和珍稀的鸟兽也不能勾不起他的一丝兴趣。坐骑阮阮跟在云焱身后,两只硕大的翅羽上下煽动,高傲地走着。也学着自家主人的样对身侧的美景不理不睬。任再多的花仙走兽招呼它,它也昂着头不理会。
云焱侧头看着它的拽样笑了笑,摆出当家者的身份教训道:“你再这样目中无人,小心今后没伙伴跟你玩儿了。”
阮阮抬眼望着云焱,似不屑地又扭过了头,忽然扑哧扑哧地煽动翅膀飞走了。
云焱看着飞到空中消失的阮阮,凝眉斥道:“说你两句生气就走,看来真是把你宠惯了,越发的脾气大。”
低头不管气走的阮阮,云焱继续走着,来到一处碧绿无边的湖泊。没等云焱的召唤,眼前的湖心正中自觉地卷起一圈圈的涟漪,涟漪渐渐荡起巨大的波纹,水面顺势翻腾起来在湖中心形成了一个漩涡,随即从漩涡里升起一股水柱,水柱缓缓升高。
直到高出水面十余来丈,湖泊才平静了下来,漩涡消失,波纹也没有了,一如往日的幽深宁和。
水柱旋转着幻化出一个女子的身形,声音温婉地问道:“云帝来找冰灵所为何事?”
云焱在草地上随意的坐了下来,复又觉得不舒服,干脆换了个姿势躺了下来。手撑着头仰面望着晶莹的碧空,略带忧伤地说道:“你这么聪明,猜到了我会来找你,那你说说,我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云帝是在烦恼,何时才能走出这灵山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还有今早灵境中的女子,云帝根本不认识,灵境如何能预见她便是云帝命定的云后呢?”
云焱猛地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头侧躺起来,望着湖面的冰灵疑惑地问道:“冰灵,你何时才会幻化成人呢?”
冰灵盈盈笑着,回道:“云帝灵力高深,您都不知道的事儿,冰灵又怎会知道。”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变成人?”云焱追问。他希望能见到真实的冰灵是什么模样,她如此聪灵,每每自己的心思都能看得通透,想必真正的样貌也如她的心思一般玲珑。
“这......冰灵不知。”冰灵略带失望地说道。
听出她的失落,云焱赶紧换了个话题,“无妨,这样也挺好。对了,你找到有何方法能让我破除结界从这灵山出去吗?”
自成人以后,云焱无时无刻不想着打破这笼罩在灵山之外的结界。可他飞得越高结界便跟着长得越高,他飞得多远结界又跟着长到多远,直至他没有决心再飞下去,往回返时,结界才尾随他其后渐渐回拢。
冰灵摇摇头,羞愧道:“恕冰灵愚笨,这么长时间还是没能替云帝想到破解的方法。”说着自责地垂下了头。
云焱见她自责,站起身来,安慰道:“冰灵无需难过,这本是我自己无能罢了,跟你无关。”
冰灵不愿听到云焱自叹无能,垂眸蹙了蹙眉。蓦地又抬头欣喜地说道:“云帝,既然灵境为灵山至宝,通晓世间万物,或许它会有办法也说不定,为何不去试着用灵力与它交流,让它替您出主意。”
“对啊,我为何没想到?”云焱眸光一亮,大喜道,“谢谢你,冰灵。”
冰灵浅笑了笑,还未说出不用谢,岸边的云焱已迅速幻化不见了踪影。
久久望着云焱刚才所站的地方,冰灵抿了抿唇,随即一个旋身,变为水柱‘咚’的落向湖面,水面溅起波涛,片刻即恢复了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