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四月鱼》夜娥

3、第三章 百岁小孩

　　躺在床上认真分析现状。

　　我现在有两条腿代替鱼尾巴。刚才试着走了几步路，发现还不是很难。至少能直走，不需要像海底的螃蟹般横行我就放心了。

　　波浪长发没有了，现在是一头短短的直发，好在颜色没变。嗓子是真的哑了，最多咿咿呀呀几下，什么也说不出。只好用书面的方法沟通。

　　说来奇怪，我明明没有学过这里的文字，但是现在我能看得懂，也会写。
　　米多阿姨给我一块小黑板和一枝粉笔，我就可以和她交流。

　　哦，对了。她叫米多。把我钓上岸的男孩叫小杰，是她的养子。还有那位面目慈祥的老奶奶是她的妈妈。
　　我告诉她们我的名字：翡翠。但没告诉她们我是人鱼。也没告诉她们为什么我会在沼泽里。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是在海里的，怎么跑到淡水里来了？
　　至于人鱼么，那是绝对不能说的。首先我现在的样子没有任何可证明我是人鱼的凭据，说了她们也不会信的。更重要的是人鱼是长寿的魔兽。我们的血肉给人吃了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寿的功效。没准说出来，我今晚就变成生鱼片。

　　———为方便区分，下文中打『 』的是写在黑板上的翡翠的话。参看乱马1/2里的熊猫———

　　“你好，翡翠。米多阿姨说你好些了。我来看看你。”

　　『你好，小杰。对不起，下午失手打了你。还疼吗？』

　　“还好。嘿嘿”尴尬地笑。“想不到小妹妹的手劲那么大。”

　　『。。。』脸红。

　　“。。。”

　　『感谢你救了我。但是你为什么要钓‘沼泽的主人’？』

　　“那是和米多阿姨的约定。钓到了‘沼泽的主人’，她就允许我去参加成为猎人的考试。”

　　『什么是猎人？』

　　“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爸爸是猎人。我要找到爸爸，首先要成为猎人。”

　　『那。。。祝你成功。』

　　“谢谢。”

　　『小杰，』

　　“什么事？”

　　『如果我成为猎人，我也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我相信可以的。”眼里的信仰坚定不疑。

　　『那我也要参加。』

　　“可是你还太小了。要年满十二岁才可以参加猎人考试的哦。”

　　我晕。你真把我当小孩子啊？我都一百岁了。人鱼的寿命至少是人类的10倍。在家里我确是个刚刚百岁的小孩，相当于人类的十岁。

　　可是我确确实实活了一百年了。你们要相信我啊！！！

　　『我早就不止十二岁了。只是看起来小而已。』

　　“是这样啊。那你和我一起参加吧。”小杰很爽快的答应了。

　　再次晕倒。这个小男孩是纯朴还是冒痴，我说什么他信什么啊！
　　不由得恶作剧心理又犯了，以后这回是个好玩的调拜对象哦。

　　暗自奸笑^v^！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发现了一间很麻烦的事：我有梦游症！！

　　这个其实是鱼族的通病。在海洋里，鱼不可能保持禁止不动，既便睡觉也继续游动，我们人鱼也是如此。有时会随着洋流游出很远。所以必须将身子缠在海藻中。

　　到了陆地上，我的运动神经似乎保持了这一习惯，我几乎天天晚上梦游，每天早上都不在自己的床上。
　　头一天隔壁邻居大叔在他家屋顶上找到熟睡的我，天知道我怎么在那60度斜坡上睡得安稳。

　　第二天我自己懵醒在森林里，一只毛茸茸的大野兽正好奇地盯着我，考虑是不是可以拿我当早餐。考虑到这里半数以上的野兽都是小杰的朋友，我就不与它计较了。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

　　第三天更绝，我溜到小杰的床上去了。他早上起来发现蜷在他脚边的我，惊得倒跌下床去。还好现在学会穿睡衣睡觉，不然像以前在海洋里那样裸睡......暴寒！

　　不得已，米多阿姨向村里的警察叔叔要来两副手铐，连钥匙交给我：“翡翠，你以后睡觉，将自己拷在床上，早上在自己开锁。可以吗？”

　　我接过手拷戴在腕上试了试。手腕太细，可以直接从中滑出，脚腕差不多。

　　于是我每天晚上将双脚拷在床杠上睡觉。

　　我已和小杰同时登记参加猎人考试。表格上我填了十二岁，和小杰一样。反正这儿没人能证明我的真实年龄。下周我们就要搭船前去参加考试。
　　那个“船”就是我以前经常在海上看到的那些庞大怪物。这个叫鲸鱼岛的地方有很多这样的“船”。不仅有白的，还有黑的、红的、蓝的，大的、小的，各式各样。
　　小杰说这些是渔船，用来捕鱼的。
　　我心里纳闷：“咱们捕鱼只要一双手，一柄鱼叉。人类捕鱼怎么需要这么多费事的劳什子？！”

　　虽然以前从老海龟那里听来了很多关于人的故事，但现在看来我对人的世界了解还是太少。
　　于是这些天我都钻进村里唯一的图书馆，狂啃书籍。凡是落到手边的都拿来读。
　　好在我够聪明，过目不忘。这一星期让我杂七杂八地知道了不少东西。
　　比如：
　　《本世纪杰出人物五百名》；
　　《热带雨林的珍稀动植物》；
　　《世界经济与国际政治》；
　　《菲洛德童话传说一千零一篇》；
　　... ...

　　一个星期下来，基本对这个世界有了概念。
　　但同时又觉得奇怪：没有任何书籍里提到海神，或是人鱼。
　　我的确找到一本《出海捕鱼须防范的十大海兽》，但里面讲到的生物我从未听说过。
　　就连那天小杰钓到的‘沼泽的主人’，我也从未见过。

　　很明显，这里的海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海洋。我真是越来越纳闷。

　　我究竟是被送到了哪里？！

　　我曾经被着小杰跳回海里，双腿没能变回鱼尾。身子一直往下沉，慌忙手舞足蹈地划动四肢，努力照着看过的那本“蛙泳入门”里的动作去做。果然又重新付出水面。
　　欣喜若狂。
　　练了片刻，发现其实像人一样游泳并不难。而且我有作人鱼的老本，对海流的了解更胜一筹。
　　不一会儿，我就真正如鱼得水，畅快淋漓地与水中鱼群嬉戏。

　　这是我来到人类世界后最开心的事。虽然时不时必须探出水面换气，但是还是天性更喜欢在水里的感觉。
　　我现在大概一次能在水下待二十分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