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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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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李煜《望江南》。
车开到一个年代久远的胡同里,在一片满是青苔的门口停下。沈小礼牵着许含笑往里走。外面斑驳破旧,原来里面别有洞天!穿过一座小桥,是一个古色古香又透露着奢靡华贵的阁楼,再里面的场景就让含笑开眼了。所有的摆设,门窗,是由光滑的酸枝木所造,如同镜面一般光彩照人,表面贴上一层金箔,便有一种富丽堂皇却不失华贵雍容的感觉。在往里走头顶的暗红的灯光配合地面光滑的大理石,墙壁上竟然是彩绘的春宫图,墙上挂的有中世纪的石器,有十八世纪的西洋钟,有像兰陵王的黄金狰狞面具,太多稀奇古怪的奇珍异宝……最不可思议的是这阁楼里竟然供奉了个弥勒佛!咧着嘴,笑容可掬的俯瞰着这里。
许含笑真是觉得沈小礼是个奇人,梦里过客笑眼望,望回廊,秋螽藏,人世短,人间世。这样一个风花雪月奢靡华贵的地儿,他愣是供座佛在那里,在佛祖面前偷欢是不是更显变态刺激?不过,挺对她胃口,有意思。
“如何?”沈小礼问着身边心爱的姑娘,这阁楼可是他为了她费劲力气掏空心思建造的。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不禁赞叹,“妙!”
“哟,瞧瞧,咱们的正主来了。”郑流光和孔仁倚在二楼栏杆望着下面俩人嬉笑道。同时郑流光扬了扬手上的金匾。上面赫然三个大字——含笑阁!
含笑了然。沈小礼也只是笑,不说话。她更淡定。
二楼,包间。
“二筒碰。”碰完含笑甩了张四条出去
“我说笑笑啊,你咋个这么淡定呢?兄弟给你整这么大惊喜,不得痛哭流涕啊?”郑流光说着打了一张四筒出去。
“四筒碰,五条。”郑流光又把含笑的一色给喂成了。
“老三,瞧你那贱样儿,不带你这么明送秋波啊。哥都快输光了。”孔仁也乐得跟他们打趣。
“我跟笑笑合伙坑你呢。”
“怎得我就得痛哭流涕?沈小礼用我名儿整这么一腐败的地我还得管他要名权费呢。”
“看看,被小礼惯成什么样儿了。”郑流光戏虐道。
“这麦城,谁不知道咱小礼宠笑笑啊,别说建一小阁楼了,那就是建一金楼,那也得应了这小祖宗啊!”孔仁跟着戏虐他俩。
“千金难买美人笑嘛。”孔仁与郑流光相视哈哈大笑。
许含笑眯着美眸看着他俩作,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这阁楼表面是风花雪月消遣地,实际上,却是沈小礼为了沈家稳固政权。沈家是真正的百年贵族,能追寻到康乾盛世时代,到了清末混乱,沈老太爷军阀的身份自是又为沈家开辟了天下。沈老太爷不与外国人勾结,爱国那是全国皆知,后来抗日战争爆发,沈老太爷被日本人设计害死。沈老太爷的儿子沈震庭,也就是沈小礼的爷爷带着沈家军投奔共产党,沈震庭战功显赫,开国后授予上将军衔。沈震庭有一儿子三女,儿子沈天明从政,大女儿沈天娇是大学教授,二女儿沈天霞全职太太,小女儿沈天媚定居国外。这沈家三姐妹虽说成家早但都生的是女儿,沈天明又迟迟不成家,沈震庭抱孙子的愿望太急切,于是使用雷霆手段,让沈天明不得不迎娶门当户对的庄家小女儿庄素心。这才有了沈小礼。在这么个庞大背景下,独子独孙的沈小礼是多么的得宠!特别是得老爷子沈震庭的喜爱。所以,当沈小礼从部队出来提出从商不从政,尽管沈家都强烈反对,不过,最后还是遂了他的意,沈家的小魔王谁震得住?不过,事实证明,沈小礼是个做生意的料,短短五年把H.L做成世界电子产业第二,影响力第一的国际公司。
如今,新一代的领导班子即将上台,一朝天子一朝臣,各地政要官员大换血那是不可避免,更何况在这天子脚下。沈家树大招风,自然避免不了话柄。在这紧要关头,这含笑阁可就万分重要了。因为,能进来这里的,达官权贵,皇亲贵胄。不言而喻是不是?沈家从政不方便,而沈小礼商人的身份,这掩人耳目的声乐场所便再合适不过。
“含笑妹妹,可想死哥哥了哟!”暧昧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听声音很熟悉,但不确定是谁,当一个大大的拥抱来临,她才看到苏怀瑾那张放大的脸,她也回应给他一个拥抱。“哟,洋墨水喝足了?”她和苏怀瑾关系一直都很要好,外公生前和苏家走的很亲近,连带着她也经常去苏家玩儿,她和苏怀瑾是一类人,一回生二回熟,当即成为无话不谈的异性好朋友。
“哎哟,这不是想念我含笑妹妹了么,我妹妹生的这样水灵,多少狼孩子惦记着呢,我得回来把把关呀。”说完戏谑地看着沈小礼。
“四儿啊,说了几多遍,不能没大没小,得叫嫂子。”郑流光也戏谑地看着沈小礼。
“是亲妹妹啊还是情妹妹啊?小四?”孔仁也戏谑地看着沈小礼。
都在等待沈小礼的反应。
沈小礼慢吞吞地从沙发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推开趴在许含笑身上的苏怀瑾。然后拉起她的手,重新走回沙发坐下,抱着许含笑坐在腿上。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三人,云淡风情的开口,“我再郑重的介绍一下,许含笑,我以后儿子的妈。别人,不算。”
三人震惊,孩子的妈?别人不算?这不就是非许含笑不娶吗?乖乖,这是动真情了,且很深。
沈小礼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个狼孩子,挑挑好看的眉毛,“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三个狼孩子一齐回答,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就说嘛,老大对笑笑那是一往情深呐,在国外,基本没开过荤。”苏怀瑾赶紧识时务者为俊杰,屁颠颠的讨好。
看着兄弟四个一唱一和演的跟真的似的,许含笑低低地笑出声来,“我说,咱这还打不打?”
“好几年没碰过了,手痒的紧,各就各位,赶紧的开整啊。”苏怀瑾推推麻将,他可是麻将高手,当年没出国时,他整天吊儿郎当无所事事,女人、跑车、珠宝、股票、夜店酒吧玩腻了之后,倒对旧八旗的嗜好来了兴致,遛鸟,斗蛐蛐,养鸽子,放狗,打麻将,每天逍遥快活的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