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十四章 煮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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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煮盐
第二天晚上山崖下的祭神台举行了欢迎仪式，因为这是银虎部落第一次为新加入的人举行欢迎仪式，这彰显了部落族长对这个人非常重视，介时整个部落的人都会到场欢庆。
天一早早就到了，正好看见几个成年兽人正在堆架一个大大的柴火堆，可以想象被熊熊火焰包围的样子。趁着仪式还没开始，诺纳带着天一去见了族长，其间又聊了些关于制作陷阱的事。
族长“木”昨天听了诺纳提到陷阱与盐的事情，自然重视无比，想不到那个叫天一的居然是雄性，真是意外呢。
他向天一再次询问了其中细节和不明白的地方，如果陷阱真是所说的那么有用，那么无疑对部落来说将是大功一件，他自在心中计较一番，做为一个部落的领导从来都要想得更深看得更远，陷阱的许多好处不光是可以降低勇士们狩猎伤亡将风险降至最低，如果用来捕杀体型巨大的动物将会事半功倍。而且陷阱并不难操作很好掌握，如果数量多些那部落食物获取就添了一个新来源，以后就算冬季族民们也不用再挨饿了。
至于盐，如果真的可以让肉不容易腐坏，更方便保存，那么也是很重要的东西，有了它以后族人就再不会因为吃了坏掉的肉生病了。
掌握这两样东西部落的人生活得到些改善，所以到巨水寻盐的事他特地派了与诺纳交好的两名兽人勇士前去帮忙。
晚上的仪式前部分先是大巫出场做过祭祀祷告后又由族长召告全族新人阮天一正式成为部落一员。亢长的讲说结束全部落的人都围绕在大火堆上吃着烤熟的肉，大家带着好奇和非常的热情的和天一打招呼互相认识，天一通通应承，接受他们好意的同时也深深体会原始人简单纯朴的热络。
第二天一大早，柯尔和蜢就来诺纳住的石窟汇合了，为了方便兽行赶路两人都只带了水和冻肉，就是全部的行礼了。
天一见他们吃食太简单，反正自己也要准备路上的吃食，拿过冻肉顺便一起烤了方便携带。因为这次有人同行，到时候不方便从空间拿东西，天一事先资金准备了两个铁锅和十来个大小不一的竹筒，又挑了几张大些的兽皮圈好带了算是掩人耳目。所以这次行礼最多的要数天一，但最轻松的也属天一，一样东西都不用带，都三个兽人驮着呢。将小珠托付给古义，三人离开部落沿着河流朝着巨水进发了。
冰雪连天的雪原上，三头灰兽风一般飞奔着，旷世雪景不断地被抛在身后。跑在队伍最前面的诺纳背上驮着把自己包成一个棉包套的天一，远远看上去很像灰虎背上一个大包裹团子，没办法，实在太冷了，这一路上诺纳都停了三次就为天一要加衣服。
而天一从一路欣赏雪景变成了昏昏欲睡，看了一路冰挂子冰棍子，没办法审美疲劳了。
三人一路上休整了几次，第三天终于到了巨水湾，那是怎样一片广袤的无垠的海洋，水上带着劲的风呼呼地迎面刮来，带着冻鼻的咸腥味，是海水的味道。再严寒的冬天也没有办法将它冻结。
天一兴奋地从虎背上下来，飞奔向海边，沙滩的沙子被冻住了，踩上去是凹凸胳脚，大家面向海眺远望许久，仿佛眼界和心胸都开阔了。
柯尔化成人形从包裹里拿出兽皮往身上围裹好，走到最前面用手捧了一个浪头往嘴里送，“呸！呸！呸！这是什么味道那么难吃。”他将嘴里渴着沙子的水吐出来，嘴上还不停抱怨着。
“天一，你说的盐就是这个吗？味道不对！”
天一上前趁着有浪头，沾湿了手指送进嘴里尝了一会，对诺纳点点头再看向柯尔：“没错了，就是这个水，不过现在还不能吃，照我说的做，咱们把盐做出来。”一人三兽分头寻找，最后在离海岸100米的地方的岩石堆找到个大石头，估计这里涨潮也淹不到，在背风地方用兽皮搭了个简易窝蓬，天一在里面正中的地上挖了个简易的火灶用石块圈起来，火灶当然用试一下能不能旺火，于是指挥三兽去寻柴草，诺纳却没照天一说的做，三头银虎压低喉咙的声音低吼一阵最后蜢就留了下来，诺纳不放心天一一个人在窝蓬所以让蜢留下来保护。
“你们等等！”天一叫住二兽，装作从包裹实则偷偷从空间里中拿出来两条皮绳子。“你们兽形不方便带东西，这皮绳给你们一会用来扎柴火，带着去吧。”天一把绳子固定在两兽身上。
看着两兽远去了天一才回到窝蓬里，蜢在外面没进来，天一从空间里拿出四只大个的竹桶准备在一旁，又挑选出三块大张的兽皮，在其中一张的正中剪了个圆口留着头可以通过当是领子，在圆口离两个手掌平行处各开了一个较小的圆口，正好手臂可以穿过，人穿上后用绳子在腰上一系，一件简单充满原始味道的兽皮斗蓬就好了。
天一对着外面的蜢说：“给你，你换成人形用它裹上吧，我一会还要你帮忙。”
蜢回头吼了一下，算是答应，转身进了窝蓬，听天一跟他讲解并学会怎么穿后，它看了看天一，始终不能将天一当成和他一样的雄性看待，叼住皮子就出去了，这是在避嫌呢。
转瞬身材瘦高的蜢穿着一张长及脚踝的皮子斗蓬进来了，这么冷的天光着膀子令穿着棉袄的天一看着都凉到不行，因为皮子都没有经过个鞣制加工很是干硬很多细节都不方便处理，天一只能毛面朝里圈了两个半长的袖筒用皮绳固定连接在手臂处的圆口上，虽然不能保证美观，但既能保暖又方便活动。
其实天一本来想拿自己的衣服给蜢穿上，只是兽人身材高大，手长脚长，天一没有一件衣服可以用得上，只能用兽皮将就了。
蜢将奇怪穿法的自己打量一下，和他们原来用皮子简单围裹御寒的方法不一样，虽然有些不习惯这种穿法，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更加好穿。
天一拿起准备在一旁的两个竹筒，让蜢拿另外两个，“我们用这个舀点水上来一会试试。”说完向水边走去，寻了个石头多沙少的地方，天一装了满满两筒水上来，蜢照着做也装了。
两人回到窝蓬里，天一让蜢把竹筒和自己拎来的一起集中在一旁，蜢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一脸意外的看向天一：“就这样？这样就能得到盐了吗？”想象不出这些水怎么变成白色的粉末。
天一轻笑道：“还有些工序呢，水里有沙子，现在只是让它放一会，等沙子沉到竹筒底部上面的水就可以用了，一会要用到火，你好好看我怎么煮盐。”说完他将另外两张大块皮子照着蜢的那样给诺纳和柯尔也做了一身，余下的皮子量着蜢的脚长度，割成比脚掌长一些的长方形，在前端和两边用刀尖刺穿成孔，变得有点像是球鞋上用来穿鞋带的排孔，后跟系上绑带毛向里，他让蜢把脚放在上面，然后用皮绳穿过孔洞绑固在脚背上，然后再把后跟的绳子系在脚脖子上，简单的鞋就做好了，虽然比不上真正的鞋子保暖实用，做法很不成熟，可用来暂时抵御全是冰雪的地面也寥胜于无，等他找齐鞣制皮革的材料，一定要先做一双鞋。
兽人们在冬天不太喜欢化做人形，除非在石窟内需要人形更加灵活，占空间较小。在冰天雪地里他们都喜欢用兽形，不光是为了狩猎需要，因为兽形有厚厚的皮毛隔绝寒冷能够让他们外出比较抗冻。
蜢打量着包了毛皮的脚，确实是暖和些了，虽然他觉得没有也关系，自己不是很怕冷，可想到了什么就没阻止。
这个时候诺纳和柯尔各自驮着一大捆沾满雪的木柴枝到了窝蓬外面，天一和蜢听到声音都走出去帮着把木柴从两兽背上放下来。拿出兽皮斗蓬叫诺纳和柯尔化成人形照蜢的样子穿上，几人又是一阵摆弄，天一自己抱了一把柴进窝蓬，将柴在炕灶里架好掏出打火机一点，没一会火就旺起来，看来炕灶还是成功的。他可没时间去试什么钻木取火，这么冷的天火是唯一可以带来热度的东西，不想再弄那么复杂。
为了避免每次拿东西都从空间拿被怀疑，天一的行礼中是带了铁锅的，他将铁锅架在火上把竹筒里的水慢慢倾倒进锅里，小心避免底部含泥沙的水，这次先倒了两个筒，然后加柴让火再大些，等水沸了就用干净木棍搅动。煮盐是最原始落后的获取盐的方式，而且冬季没有太阳，他们时间又有限，没有办法实现晒盐，将海水晒在太阳下面，当水份蒸发水里的盐到达一定浓度再实行煮盐出盐会更加多些，现在只是需要过冬用的量，等夏天的时候他还要再来一趟，到时候就用晒盐法试试好了，到时候他要做足一整年用的盐。
等诺纳三人进来时，天一一看便笑了，三个人像穿了硬皮甲粗旷而原始，一起围着火堆坐下看天一怎么煮盐，简单纯朴的蜢和柯尔没有诺纳的弯肠子，也没细想天一怎么这么快就点着了火，注意力完全被铁锅里的水吸引了。
天一见他们好奇只好一边搅动木棍一边讲解，一会才想起来大家忙了一天都饿了，于是拿出原来准备的冻肉，将就煮盐的火放边上烤着，吃饱喝足后锅里的水蒸发了一半，锅边隐有一圈白色的结晶，天一又将另外两筒水倒进去继续煮，这个工作枯燥而无聊，几个兽人从刚开始的兴致勃勃看着变成东倒西歪，还好天一在烤干的地上铺了兽皮子，蜢和柯尔歪着歪着就睡着了，诺纳接过天一的棍子：“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天一也没推辞，他也累了，去到外面抱了一把柴进来加进火里，“我睡一会，要是锅里的水慢没了会变成白色浓稠的样子时你就要叫我。”
诺纳点点头：“知道了。”
见没什么其它的事，天一在靠火堆旁另铺一块皮子，躺下睡了。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天一被诺纳摇醒，睡眼猩猩的他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诺纳一脸掩饰不掉的兴奋对他说：“你快来看，水变成白色了。”
天一一听立即有了精神，一咕噜爬起来去看铁锅，果然原来满满一锅海水已经被熬成只剩六分之一的样子，搅动一下估计熬好后的厚度大约有一厘米左右，看来巨水的海水含盐量是比较高的。
天一加了把柴让诺纳继续，自己从包裹里拿出许多事先准备好的小个竹筒，将竹筒对半破开，再用绳子绑回原样，就成了一个竹子制的模子。将锅里快浓得不行快已起颗粒状的白色浓桨铲进竹筒里装满压实后用兽皮封死口子，再拿皮绳严严地緾上几圈系好。这样一来过半天打开兽皮封的口，再掰开竹筒模子，一个白花花的盐柱就形成了，诺纳刮了点粉末送进嘴里，对天一点点头“盐。”
天一很高兴的点头回应他，诺纳叫醒睡着的蜢和柯尔，指着盐柱说：“盐好了，有盐。”
蜢比柯尔反应快些，先一步拿到盐柱，同样在上面刮了点放在嘴里尝，入嘴没一会就笑眯了眼：“果然是盐。”于是之后大家干劲十足，收集木柴的去收集，舀水的去舀水，天一拿出另一只准备好的铁锅，又架了一堆火，几人轮流着在巨水边的小窝蓬里熬了3天盐，收获不算少，在食物耗尽之前天一数了数，一共做了六十多个盐筒，这还是在几人不去打猎几乎没停过的煮制才有的成果。
天一自己收了十个起来，蜢和柯尔也没什么意见，几人用了兽皮把盐筒打了包，收拾好东西就要回部落了。
回去的路上，天一骑在诺纳背上，将放在肚子里好几天的想法跟诺纳商量着，看来空间的事也不能完全瞒着人，这样一来做什么事都太不容易行事，如果是信得过的人反而行事便宜些。天一这几天观察了蜢和柯尔，发现这两个人还算靠得住，不愧是诺纳关系最好的朋友。想着以后做其它事也不能时时避开人，可靠的人知道了以后也好便宜行事，如果给他们做好思想工作，并再三叮嘱两人不能向其他人吐露半个字，那么空间的事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诺纳思虑较深，多方面考虑后也觉得这样比较好于是也同意天一的打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煮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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