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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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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今天是星期二，下午Weyland学校没有课。
“生命共同计划”实施的并不成功，Rory O'Shea这对试验组也差点失败。在那之后，威兰公司不再给予Weyland资金支持，“生命共同计划”也就草草收尾。
Weyland没有继续留在威兰公司，而是接受一所大学的邀请，做人工智能方面的教学工作。而且经常接触学生也能接触到很多有趣的新想法，Weyland觉得这也很是开阔自己的思维。
Weyland到达Carrigmore康复中心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他到的时候Michael正在做画画课程，碰巧David也在。
即便是“生命共同计划”停止了，Weyland在自己这边的研究还是在继续，Michael则成了Weyland在拟情感信号这方面的新的跟踪对象。
说实话，要懂Michael说什么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半年Weyland已经能明白Michael一大半的“呜呜啊啊”了。
“嗨！David今天也在，我来的还挺是时候。”
“呜啊呜呜啊（嗨Weyland！）”Michael挥动手里的画笔，油彩不小心甩到了旁边David的身上，Michael满含歉疚地看着David。
“没关系Michael”David简单地擦了一下弄脏的衣角。
这个下午三个人聊了很多，不过David是机器人善于倾听，Michael主要是啊啊呜呜，负责聊的还是Weyland。
Weyland说了很多Rory很多小时候的趣事。
尤其是Rory小时候的一些事，比如Rory见到David的第一眼就抱住了David，对着Weyland说“这是我的！”。
“你们知道Rory小时候有多会撒娇么？做频率匹配的时候，有一个小女孩其实和David更加合适。可别人怎么劝那小子都不听，后来还哭的可怜兮兮来找我。你们知道Rory那个蓝眼睛含着眼泪，如果不把David给他，他就要变成全天下最委屈最可怜的小孩了。”Wey耸耸肩“我可不想虐待儿童”。
“呜呜啊咦啊啊……（Rory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他，肯定要跳脚的）”Michael手跟着比划。
“我回家之后会跟Rory说的”David礼貌地笑了笑。
Weyland和Michael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时间不早了，Rory肯定都在等我回去做晚饭，我先走一步了。”金发机器人站起来向两外两个人点头“Vickers先生、Michael再见”。
“David还是这样？”Weyland看着David关上门才说话。
“额嗯呜嗷嗯嗯嗷啊啊（是，David一直都觉得Rory还活着）”Micheal的表情完全没了刚才聊天时的轻松“啊啊呜啊嗯嗯（可怜的机器人）”
“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David的系统和资料库没有任何问题。”Wey摇摇头。
“生命共同体计划”其实仍然有很多漏洞和不能攻破的问题，Rory在完成拟情感信号对接后的第四年出现排异反应，身体机能开始下降。直到在半年前Rory O'Shea死于多器官功能衰竭。
生命共同体让Rory O'Shea多活了五年。
按Rory的话来说，他这五年都是赚来的，他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五年。他有家人、朋友……还有他的爱人。
他没有任何遗憾，只是担心那个只为他的David。
“Rory……请你一定要好起来……”David跪在Rory的病床边，他不敢抬头去看已经骨瘦如柴的Rory，往日的神采奕奕早就不复存在，他害怕自己在Rory面前落泪，这样只会让他心爱的人更加难过。
“David……我很幸福……有你我真的很幸福”Rory抚摸David的头，指间都是柔软的金发“我好担心你……”
“Rory……David只是为了Rory而存在的，如果你不在的话……”
“David不要说这种话。”Rory顿了下，看着已经开始哭泣的David，那些仿生液体落在他的被褥上。
“对我而言你早已经不是机器人，你跟我是一样咳咳……你就是一个真实的人，有活下去的权利和自由，你可以说话、可以触摸也可以相爱……咳咳一定要活着，不要主动终结它……”
David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苍白暗淡的Rory。
“David，you are r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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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回家之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做饭，他只静静地坐在他和Rory的房间里。
其实他知道Rory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无论做多少次对接，也没有用。
他只是不想承认。
装作Rory还在身边会让David觉得好一点，不会那么痛苦。
以前David非常渴望成为一个人类，有着真实的躯体、真实的感情，不再仿生智能和模拟信号。
现在David觉得自己是一个机器人也很好，“痛苦”的模拟信号让David觉得无时无刻都那么的难过，没有Rory的每一分一秒都蔓延开来，时间的节奏全都被“痛苦”拉长。
他想，如果他是一个人类这样的痛苦将如何度过。
每过一天，他就离能量耗尽的那一天就近了一天，他就离解脱近一天。
这么想，David偶尔也觉得时间并不那么难熬。
他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灵魂可以和Rory去同样的地方。
如果他有灵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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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yland在David走之后没多久也离开了Carrigmore康复中心。
路上，他想起他最近一个学生，很有想法。
那个学生常常和Weyland讨论关于“生命共同”这个题目，他提出了一个非常新颖的观点——生命共同，能量虽然可以共享，但是长久时间下来，机器人和人会发生能量对冲，能量对冲时产生的剩余能量都会影响两方。
Weyland想这可能是Rory产生排异反应的原因。
这个学生今天上午又来找Weyland，他的观点有了进一步想法。
长时间的对冲过程中，剩余能量很可能会损坏人的身体机能；而机器人则会被影响到同人类进行对接的拟情感信号，在情感模拟这方面机器人会越来越接近于人类，甚至等同于人类。
Weyland当时觉得这个学生的观点很可爱，带着点异想天开。他只是笑笑地拍着学生的肩，说着年轻人。
Weyland低头看着鞋尖，想起那个倔强的金发青年和他的机器人。
现在他突然觉得或者他这个学生的观点或许并不是全无道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