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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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David感觉到自己的记忆芯片开始解锁，这些记忆都回到了自己身体。那些从Rory的记忆芯片得到的画面，也出现在自己的资料库当中。
但是他自己的那些只是生硬的生活录像，毫无其它。
那些记忆他读不出Rory的心。
他仅仅是个机器人。
大概曾经的自己从未懂过这个叫做Rory O\'Shea的人。
20XX.11.17
天气已经渐渐变冷，甚至比过去的20个冬天都让我觉得冻人。
我和David出去散步总要穿的很厚才不会感觉那么冷。
有时候雾下起来，连整个人的情绪都会低落下去。
“今天雾真大。”
“嗯，是的。”David拿着温热的可可，把吸管放到我嘴里面。
“这种天气整个人心情都不好……”我又喝了一口可可“要是有太阳就好了……可可里再多加点牛奶……”
前几天我让老爸到家里来了一趟，让他帮我立了一份遗嘱。
“老爸，我想要立一份遗嘱。”
“Rory……”老爸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你别……”
“老爸……”我打断了老爸的话，看着老头的眼睛继续说“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我现在每天都越来越累，需要比以前更多的休息，总是喘不上来气。”
“这些可能只是因为入冬，你或许有点感冒了而已。”老爸说话的时候没什么底气，明显他心里也有数。
“别骗自己了……你清楚的，这都是早晚要发生的。”
老爸的眼睛已经开始有些泛着某种我不想看到的东西。
“嘿，你别这样可以好么？！”我的态度并不好。
老爸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都捂住脸用力地搓几遍，之后又深深地呼出刚才那口气。他对着我抿起嘴，淡淡地笑着。他的法令纹是那么明显。
这个勉强的笑真的难看的要死。
“你说吧Rory，你要嘱咐些什么。”
我其实什么都没有。一个废人，这二十年来都被别人照顾着，我一无所有。
没有钱、没有房子、没有车，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留给其他人，甚至没有人可让我留。
我……只有David。
我跟老爸说不要把David卖给别人，或者返给威兰公司。我死了以后David留给Carrigmore康复中心的Michael，我已经跟Micheal说好了。
我还开玩笑跟老爸说，我不介意他再找一个人生活。
他说他才不要。
我是真的希望我死了之后，他能够找一个人共同生活。这个总是温和笑着、还有点邋遢的老男人需要一个好女人照顾她，他值得。
“爸……我什么都不能留给你，对不起。”我闭上了眼睛，最讨厌眼泪的我说着说着竟然哭了。
“别这样Rory……”老头上前来抱住我，声音也开始哽咽“你留给我很多，真的很多。你很好你很棒Rory，我从来没有觉得因为你身体有病，你就和其他的孩子有什么不一样。你带给我那么那么多的快乐，是你让我觉得我是一个父亲。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爸……”
“谢谢肯为我坚持这么久，我为你感到骄傲。真的，我为你感到骄傲Rory。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
20XX.11.24
今天我的感觉很不好，全身每一个地方在疼，几乎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挣扎。
那种疼痛来自心脏、来自骨缝、来自所有。
David感觉到了我的不对，这一天都紧紧的守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有时候David跟我说话要说好几遍我才能集中精神清楚。
“……David你刚才说什么？”周身的一切好像都离我非常遥远。
“Rory，我说我想我们应该去医院。”David跪在我身边，灰蓝色眼睛里都是担忧“你现在情况很不好，你满头都是汗，头很烫。”
“David我不想去……”
我不喜欢那地方，去了之后我再不能和David一起散步、一起逛街、一起把车开超速、一起看电影，我不能再和David接吻、不能和他□□、不能再被他抚摸。
我们还没有一起去旅行、没有一起去参加变装舞会、没有把那些GV实践完……上帝，我还有没有给David过生日。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Rory你一定要去，你发烧了。你需要医生。”
“David我不需要医生，我只想要你。”
“Rory不要害怕，我会在你身边。”
“你会么？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我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不离开？”
“不离开。”
“真的？”
“真的。”
“答应我，你会一直陪着我。”
“我答应你，Rory。”David站起来、拥抱我，他亲吻我的额头“我会一直陪着你。”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