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又何妨（家教同人）》独孤恨

2、第一章

　　清晨，走进校园，毫不意外地又看见云雀恭弥带领着一干风纪委员在维持风纪。不时地有试图挑衅的“草食动物”被撂倒，一转眼的功夫，他们脚下就躺了一地“死尸”。
　　微微摇头，我心道，刚开学不久，一年级新生还未完全了解“并盛之王”云雀恭弥的恐怖。经过一个假期，一些健忘的家伙也淡忘了风纪委员长的规矩。不过，很快云雀就会让他们记住挑衅他的下场的。
　　打量了一下并盛中学，绿意盎然，是我前几世从未经历过的宁静祥和。我开始有点理解云雀对并盛的执着了。在这样一个地方终老，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意大利，日语什么的好难学啊，和中文一样难学。
　　不着痕迹地向云雀打了个招呼，我走进教学楼，开始一天的校园生活。
　　中午，拎着便当，寻了处僻静之地，随手布下结界，以免有人打扰，我开始午餐。吃完饭，收了便当盒，我跃上旁边的一棵高树，闭目养神。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四年了，我今生的名字叫做泽田纲吉，是个日本人。这让我很是不满意，在做为华天夏的时候，受麒麟的影响，我对日本也没什么好感。若是他知道了我居然成了日本鬼子，估计会狠扁我一顿吧。
　　据我这些年来的观察，这个位面应该是地球的平行空间之一。地理分布，历史文化都和我曾经生活过的地球差不多。当然，这里也有意大利，等过几年，我满了十八岁，就到意大利去——那里才是我喜欢的地方啊。
　　让我疑惑的的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好像有点混乱。各种不同的法则互相交织，就像是把数个位面强行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位面。一个位面包含无数世界，每个世界都处于这个位面的法则之下。好在我生活的这个世界空间还算稳定，暂时没有崩塌的危险，我也就懒得理会了。
　　这一世的身体极佳，竟然是“无限进化体”。这种体制我曾在天使族的典籍中见过，本以为只在高等位面存在，没想到这个中等位面也有。据说，无限进化体修炼任何功法都事半功倍，几乎没有任何瓶颈，甚至可以一直修炼成神！
　　成神什么的无从考证，但这些年来我无论修炼内功还是天使族的功法，都进境极快。我如今才十四岁，内力已突破先天，圣力也达到了四翼天使级别。在这个天地灵气日益稀薄的时代，即使我有几世轮回带来的经验，若不是因为因为无限进化体的关系，想修炼到现在的境界不知道得多久呢。
　　至今为止，羽翼净化得还算顺利，如无意外的话，再有半个多月就差不多了。不过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还是加快点进度吧。几百年来我也搜集了不少秘银和圣水，应该足够发动一次“终极大净光术”了。早点净化完成，我也能早点解脱。想到困扰了我几世的诅咒就要彻底破除，我的心情不禁飞扬起来。
　　眼下这种平静而普通的校园生活似乎也不错，诅咒解除之后我也许可以努力一下考个大学什么的。啊，差点忘了，云雀一直想要“咬杀”我，在他胜过我以前，想必是没得清净了。
　　说起云雀，他算是我这一世转生以来唯一的收获了。我与他初识时，我八岁，他九岁。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发现他竟然拥有和白虎一样的体质——天生武体。这种体制是修炼内功的人梦寐以求的，因为拥有这种体制的人，全身经脉生来就是完全畅通的。根本不需要辛辛苦苦地用内力一点点打通，只要运转心法，内力就会一直增长。
　　九岁的云雀身手已然不弱，但他的外家功夫并非正统，修炼下去成就有限。我不忍天生武体被埋没，便有意成全他一番。轮回的几百年间，我收集的武功秘籍也有不少，挑了本包含内功和招式的《流云心经》给了他。几年下来，云雀也达到了先天后期，估计再有几年，他也能突破先天了。
　　云雀和好吃懒做的白虎不同，完全是一个战斗狂人。原本就喜欢四处“咬杀”，修炼了《流云心经》之后，身手更胜从前，很快并盛四周便再无敌手。于是，他便把目标放在了我身上。屡战屡败也毫不气馁，仍是屡败屡战。
　　算算距离他上一次挑战我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了，应该又要来找我了。要是将来我解除诅咒定居意大利的话，云雀也会时不时地去骚扰我吧？也罢，等诅咒解除，一切都是美好的，骚扰就骚扰吧。
　　快到上课时间了，飘身下树，撤去结界，我走向教学楼。

　　结束了一天的校园生活，我慢悠悠地回到了泽田宅。打开门，我淡淡地道：“我回来了。”
　　泽田奈奈一如往常地微笑着：“啊，纲君放学了呢。晚饭已经做好了，洗完手就过来吃饭吧。”
　　我点点头，放下书包，洗手吃饭。
　　吃完饭，我抓起书包道：“我吃饱了，要去写作业了。”
　　一成不变的对话，一成不变的行为模式，自从六岁那年泽田奈奈换了芯子，我们就一直这样相处着。原本我就对泽田奈奈没多少感情，面对位面秩序安排的替代品就更不可能有好感。没想到泽田奈奈竟然也是一个重要角色，竟然要位面秩序安排替代品来补上空缺。不知道泽田纲吉又是什么角色，应该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或是重要配角吧。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地选择了最边缘的世界，这样一来，即使日后我偏离了主世界里泽田纲吉的命运线，受到的法则惩罚也不会太重。
　　深知位面法则的我是不会让一个占据我母亲身体的替代品进化完全的。位面秩序安排的世界角色替代品在与周围人物的不断交流中，会很快进化成和原来一样的人。但这些年来，我一直和她保持距离，也极少和她交流。所以直到如今她还是个人偶模式。呵，我可是很期待泽田家光回来时见到这个人偶的表情呢。
　　不过今天竟然有了点变化，泽田奈奈又开口了：“纲君，今天收到了一封信。有位家庭教师要来给你补习国文呢。”
　　“我知道了。”应了声，我转身上楼。哼，我只说知道了，可没说答应。
　　一边写作业，我一边思索着这突如其来的“家庭教师”事件。“补习国文”？这倒是个好借口。我的功课，除了日语，门门都是优秀。我并不喜欢日本，也没打算在日本待一辈子，何况我真的很讨厌学外语。所以日语只是能听会说，拼写方面就马马虎虎，每次考试都在及格边缘徘徊。
　　这个所谓的家庭教师不知是来干什么的，肯定不是为我补习国文而来的。十有八九是那个泽田家光搞出来的事。
　　泽田家光，泽田奈奈的丈夫，对于这个男人我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只记得他身上有一股我极为厌恶的气息，因此自出生后我就一直拒绝他的亲近。大概在我五岁的时候，他去了国外，再也没回来过，据说是去挖石油了。
　　对此我嗤之以鼻，挖石油？也就以前那个单纯的泽田奈奈会相信这种没水准的谎话。小时候我曾见过泽田家光的几位同事，都不是简单的货色，是道上混的还差不多。
　　因为怕他们会触发我身上的诅咒，我还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幸好他们很快就走了，再也没出现过，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以前，我还以为泽田家光将我和泽田奈奈留在日本，又不和我们联系是想让我们过普通人的生活。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哼，抛妻弃子这么多年竟然还妄图干涉我的人生，想得倒美！妨碍了我，统统咬杀！
　　作业很快写完了，收拾好书本，我伸了个懒腰，脱去上衣。伸展出双翼，挥动了几下，我摘去眼镜，发动“破妄之瞳”，开始一寸寸地审视羽翼。
　　咦，只剩两片黑羽了，太好了，这么多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不对，这两片黑羽似乎有点不同，黑气比其他黑羽浓郁许多，诅咒之力也最重。
　　是了，我想起来了，这两片黑羽，就是当年那夜染上安琪夫人血泪的那两片羽毛，也是诅咒的根源。那样深重的罪孽，轮回多少次也不见得能洗净。看来我准备终极大净光术是正确的，不然这两片黑羽还真没办法净化。
　　不过发动净化仪式差不多需要两天，净化后斩翼为人身体会虚弱一阵，修养好又得几天，大概一个星期不能去上学了。
　　得提前给云雀打个招呼了，可依照云雀的性子，就算我请了假，他也会咬杀不误的。有了这个借口，不知得陪他打多久。算了，只要能顺利破除诅咒，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嗯，趁着现在还有翅膀，今晚出去好好飞一下吧。等斩翼之后，就只能靠轻功了呢。
　　打开窗户，双翅一振，飞出窗外，冲入高空，我俯视着下方的万家灯火，心想，真是一派和平的景象呢。如此领略夜景，也许是最后一次了，那就尽情地飞个够吧。在身上加持了结界，隐身顺带御寒，我继续在空中翱翔。
　　飞了大半夜，我回了房间，收起羽翼，冲了澡，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