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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束冠礼 红火色的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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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火色的身影,在雨中摇曳而来,曾以为这样就是天长地久,不过在你眼里,一念之间。
双生子一蓝一红的坐在摇曳的灯火里,睁大了眼睛瞅着对方,周围人来人往的全是忙碌的身影。
今天是双生子十五岁生辰也是束冠的大日子,于是整个皇宫都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
而今次的主角,却被包装的像个精致的美丽人偶,俨然是此时闲适自在的人了。
红色的那个,皱起眉头,表情痛苦的晃晃自己的脖子,直叫嚷着。
“哎呦,我的脖子,疼死我了。昊,你说我的脖子会不会因此断掉啊?”
本公主摸索着扶着头上沉重的华丽装饰,晃动着那颗细细的脖子,看起来可怜兮兮。
想从前我还羡慕三姐每天戴着珠翠玉钗美丽的样子,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戴上了,才知道从来美丽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本公主的小细脖子也许真的会断掉啊。
顾阳昊伸手帮忙扶着对面摇摇欲坠的小脑袋:“放心吧,你的脖子好好的还在头上呢。只要你以后不要像从前一般长蹿下跳的没个正行,就不会有问题的。”
“你说的轻巧,站着说话你不嫌腰疼啊不如你来戴着一头金啊银的试试看,看你还能这么轻巧不。不过说真的,我真羡慕你,第一次真心的,就一根簪子就可以了。”
拎起衣摆,我拖着笨重的身子努力的把自己挪到昊的身边,扶着沉重的脑袋放到人家的肩膀上,长长的舒服的松了口气。
看见这个妹妹又开始耍赖的样子,顾阳昊也不去管她,只是目光渐渐柔和起来。
他的这个妹妹啊,太简单了,每次看着她这样毫无心机的在他身边转来转去,就觉得那些家国大事在琐碎沉重朝臣的勾心斗角蝇营狗苟的疲累都在她的一个微笑里消失了一样。
所以,他乐得保护她小小的天地,让她无忧无虑。
“昊。”那边顾阳玲珑讨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父皇什么时候才给我们束冠啊,累死我了。我说昊啊,你说你们把我关在宫里大半个月的,到这会儿了还要折磨我一回,不带这样的吧。”
“昊!”我笑眯着一张脸凑到好的眼皮底下,清楚的看见他的眼神闪了一闪:“今天我生辰,总该有礼物吧?嗯?”
束冠里正午时分在大殿举行,束冠礼后大宴群臣,歌舞乐章又是一个下午,到了晚上还有晚宴,一天真是热闹不已。
晚宴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天空竟然淅沥沥的下起雨来,于是顾阳王朝双生子隆重的束冠里就在略微的仓促中圆满的结束了。
冷洛这天去了城南的一个老师家里学习,回府的路上下起雨来,雨势渐大。
这样大的雨里,侧耳听着,在摇晃的马车里却想到了好久没有见面的那个总是一脸灿烂笑容的林贤弟,不知这些天又会闯了什么祸了
不自觉的嘴边就有了笑意,吩咐了仆人快些赶马,饶是这样紧赶慢赶的到了冷府的时候,小雨也变成了倾盆大雨,雨帘遮天闭月,气势磅礴。
地上的雨水已经流成了溪河,冷洛略微慌乱的下了马车,一下车衣摆就沾了雨,于是赶紧撑了伞快步向府里走。
大门前,湿蒙蒙的水汽里站着一个人,身量纤长,依稀可辨是一身红色的华服,一手撑着伞,在雨里立着,大雨中看不见他的表情,却依稀可以想象出那一派自命风流不凡的自信。
“林弟?”冷洛向前走了几步,不确定地叫那个人的名字。
虽然前一秒还再想着的人,但是这么大的雨天又这么晚了,怎么会就出现了呢?
疑惑中从雨里传来有些颤抖的笑声,被大雨模糊了的人扬起另一只没有撑伞的手,炫耀一般:“15年的女儿红,不知道洛大哥赏不赏脸一饮呢?”
这下就没有错了,这样的声音,当然只有他。
欣喜的上前去抓住那人的手,才发现他的手冰冷的不像样子,近了一看,才发现脸脸都是苍白色的,完全没有平时神气活现的红润颜色。
兵荒马乱中进了冷府,就近找了一处厢房,吩咐人拿了干的毛巾,又生了火,再转头一看,那人就坐在碳火旁,缩成了一小团可怜兮兮地不停地哈气搓着自己的双手。
本公主完全没有预想到这个生辰会过的这么狼狈,简直粉碎了我美好的愿景。
本来被折磨了一天后,软磨硬泡地让昊假扮我,而我呢则赶在宫门前下钥堪堪出了宫门,原想着跟冷洛分享生辰的喜悦,却不想走到半道儿就下起了雨。
眼瞧着好不容易出了宫,心一横就没回去而是赶到了冷府,结果倒好冷洛居然去了城南,听到这个消息本公主简直就要两眼一昏晕过去了。
到底是没晕过去,又不愿去府里等他,所以硬是在雨里等了几乎是半个时辰,冻得直哆嗦,小命都差点要交代了,总算等到人回来了。
“怎么不进府等我,瞧你冻的。来,赶紧擦擦头发,都湿了。”
没有接冷洛递过来的干毛巾,对着举着毛巾的人面的人一撇嘴道:“我,想等你回来啊。”有些可怜兮兮地味道。
看着冷洛苦笑不得的样子,心里也痛快了一些,其实本公主只是看着冷洛突然的有些觉得委屈。
反正,今天是我的生辰,撒撒娇,也是可以的吧。
冷洛见我连手都不愿动的样子,干脆自己过来给我擦起头发,然后吃惊起来:“林弟你,你何时束的冠?上次见面还没有呢,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好歹为兄也应该备下礼物的。”
“这样啊。”本公主烤了火,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听到冷洛的话瞬间又有了精神,对于这样的好事本公主可是从来也不会放过的道理,立马尾随上棍:“那现在也不迟啊。”
“啊?”背后擦头发的人发出一个短小的音节,转过身抽掉洛手里的毛巾,道:“不懂?15年的女儿红啊,冷大哥你以为为什么我今天来找你同饮?”
冷洛呆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今天?你15岁的生辰?”
“恭喜你,答对了。”
他看着我,伸出手揉我额头的头发:“你啊,总是这么让人出乎意料。也不早点告诉我,还冒着这么大的雨来做什么,改天跟我说也是一样,看你淋得,像只落难的小猫儿。”
“我想冷大哥你了嘛,而且,”我顿了一下,小声的咕哝:“这个意义不一样嘛。”
“怎么了?”他不解的看着眼前的手,我晃晃手指,偏着头看着坐在烛光里的人,摇曳的烛光中,清俊的面容,剪出一个美好的侧脸。
“我的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