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寄出的七封情书》自闭者的孤独

7、第六章：暗生的情愫

　　不得不说感情是种与时间相伴而生的又可能随时间而消亡的东西，它会随着时间的不停向前而潜滋暗长。对于伊百川而言，他还未来得及体会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先在吴诺和马雨霏身上体现了出来。
　　换完座位后的伊百川、夏琳、吴诺、马雨霏都迎来了他们各自命运的改变，只是伊百川和夏琳的转变时比较缓慢的，伊百川发现了在同桌将近两个月后自己和夏琳之间的感情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朋友，正常同学那层界限了，他们现在处于一种被大家称作“暧昧”的阶段，伊百川不知夏琳对这样的评论有何看法，伊百川觉得，对于他而言，不会做任何的解释，也不会因为别人的非议而和夏琳疏远关系，或许随遇而安是更好的选择，他从夏琳没有改变的言行上觉察到了夏琳对此也并不在意，伊百川也有些痛恨这样的流言，他还记得以前他和一个女同学也是有着这样的关系，可是就是别人的流言让那个女孩子渐渐地和他疏远，伊百川觉得那样传别人的流言的人是很卑鄙的，他们总是妄自的发表些不管他们痛痒的言论，而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这些无聊的言论已经撕裂了多少男女生之间的友谊、感情，不管这种友谊是纯真的，还是那种略显暧昧的，那都是别人愿意维持并为之付出的，而那些流言制造者们的无聊却使得有这样感情的人面临着巨大的内心矛盾：一方面他们不想放弃那用心经营的感情，一方面他们又惧怕流言的伤害，而不少的人都因为惧怕流言而选择了放弃继续维持他们的感情。伊百川每每看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很为放弃的人惋惜，他觉得感情是自己的，流言是别人的，为什么要丢掉自己的感情，而甘心去接受别人的流言呢？每每这个时候，他便会更加鄙视那些传别人流言的人。伊百川觉得那些无聊的人是因为得不到那样的感情才会嫉妒的撕裂别人的感情。
　　当然伊百川是个重视自己感情的人，他不会惧怕那些流言，他很庆幸夏琳也没有惧怕那些流言，虽然流言里他和夏琳在热恋而吴诺和马雨霏也和他们一样，他对自己和夏琳的关系很清楚，只是超越了正常朋友的一种难于言明却又不是恋人的暧昧关系，但对于吴诺和马雨霏的关系却不是那么明白，毕竟和他们两个关系那么还的伊百川都没法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一种关系，伊百川看到的也和同学们一样，吴诺和马雨霏每天都是成双入对的出入各个角落，寸步不离的在一起，其间马雨霏也有再次晕倒过吴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照顾她，只是吴诺显得比以前更加担心，更加尽责。这一切让伊百川有些相信了他们是否真的像流言中那样的已经开始了他们的恋情。
　　在这样的流言中，伊百川迎来了高二第一个学期的期末考试，关于成绩，伊百川没有投入太多的关注，虽然在夏琳的严格“管束”下他的成绩有了些进步，他所关心的是这个寒假没有夏琳笑脸的相伴他要如何度过......
　　假期还是那样的要如期而至，伊百川还是要面对这暂时的分离，伊百川的心头有些莫名的伤心感，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失落感，仿佛心中有一种思念让他觉得分离时间太过漫长，虽然伊百川他们所拥有的寒假只有短短的十来天，别的休息时间都会被学校强行的用来补课，可是这样十几天的思念还是让伊百川觉得难熬，他觉得现在的他一点也不像以前的自己，以前的他总是嫌放假的时间短，而现在他竟然会觉得那曾经充满期待的短短的假日变得漫长了。伊百川不知道夏琳是不是也会有这种思念，是不是也会觉得这个假期太过漫长......
　　在补完最后一天课后，寒假与他们相遇了，那天他把夏琳送上回家的车上便也选择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在送走夏琳的时候，伊百川觉得有些生离死别般的不舍感，独自在老家上学的伊百川没有选择区东北找父母团聚：一方面他嫌时间太短，来回的奔波让他觉得很累，另一方面，他想在假期的时候去找一下吴诺和夏琳去玩。尽管这不是伊百川第一次单独在家过年，他还记得他第一次独自在家过年时他初三那年，那年也是由于快要中考的缘故，学校组织初三学生补课，那年的寒假只有一个多礼拜，他也没有选择去找父母而是自己待在姑姑家过年，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俩开父母和哥哥姐姐们自己的年过的并不是那么快乐。他也想和别的同学一样，在每年只有一次的春节和家人待在一起，吃上几顿妈妈给他做的饭，让妈妈给他洗几次衣服，可是由于时间短的缘故，他只得把这些想法作罢。伊百川觉得自己是在同龄学生中比较独立的，他的父母在他初中的时候便去了东北营生，留他自己在家中上学，伊百川从那时起便告诉自己要坚强，并要独立一点，也是从那时候起，他便学会了独立的生活，除了一些大事他决定不了的要和父母商议外，平常生活的一些琐碎，他都会自己学着去处理，这样几年的锻炼，让伊百川确实使他比同龄人独立了许多，也让他的父母感到欣慰和安心，后来伊百川的高中生活父母对他都很少干预，但伊百川也知道自己在这些年吃到了别的同龄人未曾尝过的一些艰辛和苦涩，有时候伊百川也想要些温馨，一些关怀......
　　想着这些伊百川竟然有些想要流泪的感觉。他连忙回过神来，不去想那些了，他安慰自己说：“算了，都过去了，干嘛还想那些呢？要过年了想些高兴的事吧！”
　　伊百川在姑姑家陪着姑姑一家人度过了一个寒冷的春节，虽然姑姑家条件很好，而且姑姑一家人对伊百川的疼爱一点也不输于他的父母，可是伊百川还是觉得那个寒假很寒冷，可能是那学天一直萦绕在伊百川心头的那几年的孤单的生活。过完春节，伊百川的假期也就基本完结了三分之二了，剩下的这五六天，他想去找吴诺玩几天，再去看看夏琳，然后收拾心情，准备新学期的学习和生活。
　　告知了姑姑要去找同学玩儿，伊百川便在姑姑的嘱咐中跑出了家门，去向车站，伊百川觉得姑姑和他父母一样对他都很信任，除了叮嘱几句让他注意安全以外，便给予了他足够的信任，让他出去玩。伊百川决定先去吴诺家玩几天。吴诺和他一样虽然都是在那所高中就读，却都不是那个市的人，他和吴诺是同一个市同一个县的，都是由于各自家长相信了他们现在所读的那所高中比较好才把他们送去了离家挺远的那所学校的。伊百川在去之前就和吴诺约好了，吴诺也很欢迎伊百川去找他，伊百川也不是第一次去吴诺的家里，有几次放月休的时候，伊百川都是和吴诺一起去他家待着的，吴诺的父母有着和吴诺几乎一样的性格，使得伊百川觉得在吴诺家里也很有家的感觉。
　　吴诺的家是在伊百川家的那个县的一个小镇上，伊百川到了吴诺家里便和吴诺去了他的房间
　　“喂！阿诺，去拿几瓶酒来，咱俩喝点啊？”
　　“你可拉倒吧！你忘了上次咱俩在房顶上喝酒的那回了吧！要不是我拉着你，现在恐怕都没有你了。”
　　“嘿嘿，那次刻骨铭心的经历我怎么会忘了呢？说到那件事伊百川想想都心有些余悸，那是高一有次月休他和吴诺回家，正值八月的天气，让两人在闷热的房间里睡不着，于是伊百川想了一个鬼主意，让吴诺跟他上房顶睡去，吴诺无奈，只得和伊百川爬上了房顶，两人简单的铺了张大褥子，垫了张凉席，拿了张大毯子便上了楼顶。吴诺家的房子是镇上很普遍的那种二层小楼，在房顶上的伊百川无心睡眠，就叫吴诺去拿些冰凉的啤酒来解渴，吴诺家是镇上的便利店，大小日常百货一应俱全，吴诺拗不过伊百川只得下去拎了几瓶啤酒和一些简单的零食来给伊百川，伊百川并不会喝酒，只是这样闷热的夏夜，让他觉得喝些小酒才符合当时的心境，于是两瓶啤酒入胃，伊百川便觉得有些晕晕的感觉，和着酒意睡去了，半夜伊百川想上厕所，可他忘记了自己是睡在屋顶上的，当他迷迷糊糊的走向墙边，正把楼边的矮墙当做门口往下走的时候，吴诺拉住了他，他从恍惚的梦境般的状态下清醒过来发现吴诺正在他后边拉着他，而他离那矮墙只有一脚的距离了。吴诺这以后再也不敢让去他家的伊百川喝酒了，一口都不行。至此吴诺没有答应给伊百川喝酒，伊百川却有些事情要问问吴诺。
　　“阿诺啊！你现在和马雨霏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性质的啊？”伊百川相信吴诺有些什么心事，有什么秘密不会隐瞒他的。
　　“我啊？我现在和雨霏的关系，怎么说呢？我觉得我们现在是谁也离不开谁了，雨霏需要我的照顾，我也要去照顾雨霏。”
　　“这么说，你俩恋爱啦？”
　　“或许吧！她告诉过我她喜欢我，我也告诉她我不讨厌她！”
　　“哎呦喂！还不讨厌。你俩这不是赤裸裸的表白啊？”
　　“也许吧！我们还经常牵着手上课。”
　　“你小子行啊，没看出来你平时装的挺正经的没想到你小子暗藏花心啊！还牵着手上课！”伊百川从那刻起也明白了吴诺和马雨霏的流言已不再是流言，那个关于他们的流言已经变成了现实而存在，而他不知道他和夏琳的流言能不能兑现。伊百川正在瞎想的时候吴诺问他
　　“你呢？你和夏琳呢？又是什么性质的呢？”
　　“我啊！我也不清楚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们之间想恋人，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们是恋人，而说是同学，我却觉得太远了些。”
　　“其实你们这么暧昧的关系，就是介于恋人和朋友之间，你们中间就好像隔着一张透明的薄纸，只要一方捅破了，你们便会成为恋人，否则一直都会只是朋友，这就要看你想要变成什么了。”
　　“你别跟我说的这么邪乎，跟自己是个专家似得，行了睡觉吧！”伊百川虽然这么说吴诺，可他觉得吴诺说的是对的，他和她之间就只有那未道明的一句话的距离，而没有感情经历的伊百川也不知该不该说出那句话。伊百川觉得有些揪心就不愿在去想了，他觉得就一切随缘吧！看了看表已经快一点了，他和吴诺原来已经聊了好久好久......
　　在吴诺家待了三天后，伊百川想去看看夏琳，于是他给夏琳发了短信
　　“琳儿，我明天找你玩去啊？”
　　“好啊！我正闲着无聊呢？你什么时候来啊？”
　　“明天吧！明天我去找你，你得去接我啊！我对你们那可是一无所知啊！”
　　“放心吧！我还能让你丢了不成？”
　　告别了吴诺，伊百川坐上了去向夏琳那里的车，夏琳家住在他所上学的县所属的市里，伊百川虽然对他学校所在的那个小县城非常熟悉，可是对夏琳那里的只去过两次，还都是小时候跟着父亲去的，对那里的，伊百川真是一无所知，他不知道到那里要带夏琳去哪里玩，或许到那里还得让夏琳领着他去玩。车到了站，伊百川下了车，他心想或许夏琳应该早到了，他早上去的时候告诉了夏琳他大约几点能到，不让夏琳出来的太早，可谁知路上由于有积雪道路滑，车开的慢，远远超过了他预计的时间，一下车，他很快的在周围的人群中觅到了夏琳的影子。夏琳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羽绒服，带着一个顶上带着毛球球的粉帽子，在候车室的门口往手上哈着气，看到夏琳在这么冷的天气在外边站着等他，伊百川心里很感动，也很心疼挨了冻的夏琳。他马上跑了过去
　　“傻丫头，你怎么不在候车厅等啊？”
　　“你还说，都怨你，说九点能到，我怕你找不到我就在外边等你，你看现在都快九点半了。”说着夏琳指向了车站的大钟，伊百川一看果然快九点三十了，而夏琳就在这寒冷的外边等了他将近半小时
　　“你不知道戴副手套啊？傻子，手都冻红了！”说着伊百川把夏琳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给她冻红了的小手呼着热气。伊百川的这个动作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便做了出来，而当他意识到自己第一次握住了夏琳的那双小手时，，他也不便在放下，那样会让两人更加的尴尬，而夏琳只是微红着脸蛋低着头小声说
　　“哦，我忘记戴了！”两人就这样的牵着手走出了车站，伊百川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合情合景，没有丝毫不妥的感觉......
　　“我们去哪啊？我对这可不熟悉啊，你别把我弄丢了。”
　　“放心吧！你跟着我，不会丢的，我们去鼓楼那边吧！过年这阵，那里会很热闹，有可多卖小吃的。”
　　“好啊！我对吃的比较感兴趣。”两人便走向了夏琳所说的鼓楼那里，那里果然热闹，许多小商小贩们都想趁着过年的光景挣上一笔，其间也有不少的想他俩这样的闲逛的人，他们有的没有的瞎逛了好长时间，吃了不少的东西，也玩了不少东西。
　　“百川，晚上市政府那边有放烟花的，你陪我去看吧！”
　　“额......我......”
　　“怎么了？你不想去啊？”
　　“不是！”伊百川当然不是不想去，可是如果要陪夏琳看烟花表演的话，自己就赶不上回去的车了，可是夏琳的这个要求他要怎么样的拒绝呢？他不想拒绝尽管他有理由，他想回不去的话就在这住一晚吧！因为他实在不愿让夏琳失望。
　　“好的！我们晚上就去！”
　　“恩恩，你真好！”伊百川觉得他们现在就是一对情侣，虽然没有名誉！
　　晚上，两人吃了些饭便去夏琳说的哪里陪着夏琳看烟花。市政府组织的烟花表演果真比伊百川他们县政府组织的好看，规模大，花样多，效果好。
　　“哇！百川，你看哪个多漂亮！”顺着夏琳手指的方向，伊百川看去，当然伊百川对于那些烟花不太感兴趣，在他眼里，在漂亮的烟花也没有什么韵味，那一闪而过的灿烂让他觉得美得不真实，无从捉摸那种美。他再回头看夏琳的时候，发现夏琳那丫头竟然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闭着双眼一副许愿时祈祷的样子。
　　“喂！你真奇葩啊！我头一次看见有人向烟许愿的！”夏琳没有说话，那个姿势持续了几秒反驳道
　　“你才奇葩呢！你知道我在祷告什么吗？”
　　“什么啊？”
　　“不告诉你，嘿嘿！”说完夏琳跑开了，伊百川快步在后面跟着，这时一丝凉意跌落在伊百川的脸上，他抬头一看，下雪了，只是夜空中的雪花虽然没有了那种晶莹，也让伊百川觉得好美，他从身后默默地看着烟火刹那间光线所映在他眼帘中的夏琳的背影，那些凌乱的雪片，还有那个夏琳未告诉他的不知是否关于他们的愿望，这一切让都让伊百川觉得好美，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