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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老四的名字是拉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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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
觥筹交错,灯火通明。歌舞升平,奢靡至极。
琴痴本不喜这般的吵闹,却碍于自家同门的皇命,不得不献曲一首。
这无名的琴曲,却是悄悄透着琴师一丝丝的心绪。不知名的,像要融化内心的炽热,焚烧着,叫嚣着,就要冲破重重的束缚了。
琴痴将流连于皇座屏风后的目光收回,低头拨弄着琴弦。每一个勾抹,都带着难言的情绪,就像,是初遇时那般的欣喜。
听到了么,这琴音中的秘密。
枭静静的靠在屏风上,琴音里缠绵的欢喜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
也许,他们曾经认识。
他默默的垂下眼帘,收敛了所有的心情。
但是现在,那些的曾经已经过去了。
琴痴的曲子过后,是一位藩王送上的舞姬所献上的舞蹈。
水袖翻飞,七个妖媚的舞姬足扣铜铃,身姿曼妙。侧腰垂眸,倾城一笑。
却也正是危险至极。
也不知道这些舞姬是怎样把长剑藏在水袖里偷渡进宫的。琴痴在看见最靠近皇帝的舞姬从袖间拔出一柄长剑。直直的向皇帝刺去。
躲在屏风后的枭明显听到了长剑划破空气的声音。一下子有如鬼魅般的护在皇帝身前。
腰间佩剑出鞘,挡开舞姬的细剑,顺势将舞姬斩于阶梯上。
一时之间,全场哗然,乐府的人四散逃亡,献上舞姬的藩王也被自己的侍卫护起来,早有准备的御林军从大殿四面八方涌来。场面似乎混乱而又得到控制。
只是、、、
“狗皇帝!拿命来赔我霍家老少!”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乐府乐师的位置跃出,一掌拍向皇帝。
正与另一个舞姬缠斗的枭,险险的避过一剑。刚好挡在皇帝身前。
小心!琴痴身比心绪还快,刹那间便以身护住枭。
噗。那老头全力一掌,震得琴痴心血翻滚。旧伤未愈又接新伤。口中一下子溢满鲜血。但他咬牙将血吞下,琴中剑随着他内力的吸引落到他手上,一招青龙出涧,见血封喉,那白发苍苍的刺客顿时没了气息。自己也不由得后退几步。勉强撑剑而立,护着身后的人。
“你怎样,伤得重不重。”枭将那舞姬斩落,连忙扶着他。
琴痴无力的摆摆手,示意自己没多大问题。
而此时,御林军也已经将大殿包围,在皇帝一声令下,就将藩王为首的一众逆党抓获。这个血腥的中秋之夜,方才堪堪落下帷幕。
之后的几天里,京城可谓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那些以往荣贵嚣张的亲王或是藩王眷属,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自个的府里。就连文武百官也战战兢兢。君不见那些往日深得圣宠的现今都被拖到西市斩立决了。那西市的地,就是衙役连着几天都用好多水冲洗,也还是个红的。这可真是伴君如伴虎,天威难测啊。
不过这些,都跟那窝在梨园里的两个家伙没关系。
皇帝现在已经忙的要死,忙着处理这些乱臣贼子,忙着抄家处斩,忙着点数自个的小金库里又多了多少银子。没时间来管这两个救驾的功臣。于是他们两个就窝在梨园里面了。
其实,皇帝陛下只是不想被那种场面闪瞎狗眼而已。
似乎是中秋夜里,琴痴为枭挡了一掌,枭对这个琴痴的好感度猛增,妈蛋比自个刷了三年的好感度还高。皇帝陛下心有不甘。
“来,喝口粥吧。”耐心的枭人~妻。
“不要,白粥的喝了好几天了。”嘴里都淡出鸟来了。撒娇的孩童版琴痴。
“你内脏受损,现今只能喝白粥。”
“我要加点老干妈!好吧,我开玩笑的。”琴痴乖乖的咽下枭喂给他的热粥。
“乖~”
妈蛋,老子下次再也不来了!尼玛枭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苦逼皇帝扒在柱子上,挠墙。
“陛下,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也不用这样吧。”枭如是回答。
“朕知道了。”尼玛老子要把你个勾引我家枭的混蛋赶出宫!!!皇帝陛下快赶上咆哮教主了。
【所以说还没吃饭的我到底在写些什么啊!!!!】
之后数日,琴痴的身体大概是好多了。枭也渐渐的来的少了。
似乎,是因为皇帝的缘故。
望着漫天的雨丝,琴痴不由得一笑,自家同门的心思,他还不懂么。自己跟枭,到底还是、、、
罢了,罢了。琴痴对着雨夜,似乎起了抚琴的雅兴,将盖在桐木琴上的绒布掀开,微微的调了调音,弹起了《潇湘水云》中的洞庭烟雨,似乎念念思绪也散入那烟雨霏霏的洞庭湖中。
犹记当年,他与那人也曾在洞庭湖岸琴萧相和,共谱一曲潇湘水云。你来弹,我来和。他还谱了一阕词,专门写给他的。而如今、、、
“谁?!”门外传来一缕轻响。琴痴一个用力将琴弦勾断了。
“是我。”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怎么了,为什么不进来。你淋湿了染上风寒怎么办。”琴痴想也不想将门后的蓑衣拿出,给站在门外的人仔细披上。披上之后才想了想,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让枭进来不就好了。
枭不由得笑了笑,将蓑衣摘下来。“方才你弹的,可是潇湘水云?”
“你记得?”琴痴微微诧异。
“许是失忆之前的事,也曾有个人,在弹着这潇湘水云。莫名的有些熟悉罢了。”枭的目光落在桐木琴的一角上,那里有着个缺口,很小,是被利器不经意间切下的。
“是这样啊、、、”说不清有着什么失落的感觉。琴痴有些欣喜,又不禁微叹。不能再停留了,也许,自己也该回去了。
独处一室,两人显得有些沉默起来。
不经不觉间,雨,似乎是越下越大了。
“看这雨,今晚是不会停的了。你就留在这里休息吧。”琴痴说道。
“、、、”枭沉默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琴痴拉起枭的手,“时候不早了,就寝吧。”
“这、、、只有一张床,我去外厅的榻上睡好了。”
“啧,君臣尚有同床之时,你我二人乃莫逆之交。又何妨。况且也不过是区区一晚上。”给我一个晚上,就只是一个晚上。
“好。”
两人同床共枕,琴痴像是真的很快就睡着了一样。枭在外室透入的烛光下,仔细端详着琴痴的容貌。不经不觉的有些呆了,竟然伸手描摹起他的轮廓。
琴痴一下子抓住了枭的手。
“你没睡?”
“练武之人,必要的警惕是必须的。”琴痴的脸上看不出悲喜,他哑着声音“霄,你可想起来了?”
“、、、嗯。”枭沉默许久,终是点了点头。
“霄。”“我在。”“霄。”“我在。”
“霄,”琴痴的眼眶渗着泪“给我一个晚上,好吗。”
那人沉默了许久,终是不答。
“谢谢。”他弹出一缕劲风,将外头的灯火吹灭。而后,将身下人拥入怀抱。
小楼一夜听风雨~~~~
【哈哈哈!!!你们以为楼主会写口口吗,太天真了少年。我大天朝提倡和谐世界,作为新时代青年,又怎能不遵循上头的教诲啊。】
还有,我家儿子怎么可能是受!!!老子说了要逆转琴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