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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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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非在朗诵比赛中一路过关斩将。
评委老师说,稿件里选取的事件最能感动人。
齐非获得第四名的成绩。排在她前面的是她熟悉的,徐沁、乔一和陈璐。
直到最后,评委老师们对她的评语仍是一句“稿子非常动人”。
像是她把这份稿件拖累了,努力湮没其中。
轮到齐非的班级在全校做值周生。
检查各班卫生,维持走廊秩序。
齐非被指派到二楼最宽的一侧楼梯口。占一个不错的位置,借学校的威仪管理更多“违法乱纪”的调皮分子。
执行的第一天,就来了一个女生要求把她换走。
女生叫赵小乔,又瘦又白皙。眼睛细长,肩膀宽,芭蕾舞脚。衣装不同于班里绝大部分女生,神情趾高气昂。
齐非同意了自己换去另一侧赵小乔所在的小楼梯,不问取任何原因。
大约是因为这样的关系,赵小乔会在课间操时分,楼梯上人走尽了的时候,来到另一端的小楼梯找齐非。
然后一起靠在走廊的暖气片上,对着光线不够充足而显得阴暗的小楼梯说话。
赵小乔说自己从小身体不算好,一站到这就觉得压抑得喘不顺气,幸好有齐非愿意相调换。
齐非说没有关系的,她倒觉得这边清静些。
赵小乔翻弄着齐非放在暖气上的本子,说很漂亮。
齐非说自己所有的零用钱都花在这些零零散散的小物件上。
赵小乔说她喜欢在商店看衣服。
齐非说,的确,你的衣服都很漂亮。
在这个楼梯口,齐非看见路过的乔一、林霓、徐沁,还有陈璐。
看见很多以前班级的同学,说过话的没说过话的,每天上下楼往复几次。
秩序良好,不需齐非费心思。
赵小乔跑来抱怨,她的那一侧,楼梯宽,人流大,总是管理到疲倦。
齐非笑,不回答。
赵小乔说,你肯定以为我是故意这样说的,内心在偷笑。
齐非说,我没有。
但她知道,赵小乔是欢喜这种忙碌的,不想说穿。
赵小乔又跑来,兴匆匆,说,这一次可是来向齐非邀功的。
她对齐非说,在你面子上,放走一伙人。
齐非说,哦?
赵小乔说,他说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他叫李耀荣。
齐非“哦”的语气沉下去,是这样。
赵小乔说,所以你不想感谢我是么。
齐非说,他只是想以此结识你,你相信我么。
赵小乔说,即使我给他们班扣分?
齐非说,总之,他看你漂亮,看你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