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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对话 连着几天, ...

  •   连着几天,明汐都安静的呆在橘家,温习功课,跟美香阿姨学做料理。美香嫁人前是钢琴老师,明汐知道后每每下午就请她弹上一段,让她很是开心,“之前桔平和杏偶尔还有练习,可惜长大了都不想学了,还好现在有明汐愿意听,不然这架钢琴多寂寞。”
      期间橘曾问明汐,晚上他打球会不会影响到她,明汐笑着表示没有受到影响。被美香老是说道的杏,别扭地来问她,要不要和她一起去逛街,明汐看她一脸不情愿的表情,善解人意说自己身体还需要好好休养,等完全康复了再出去玩。
      橘早上出去下午回来,晚上还要在夜色里练习。明汐知道这是网球的世界,每个王子为之拼搏的世界。当初小君就是因为看了这部动漫闹着要学网球,有一段时间里还听到他嘟囔着怎么跟电视上讲得不一样。明汐没忍心挫伤他的积极性,便说动漫里每个王子都是从小练习的,你是半道加入肯定打得不好,就不要怪电视。等网球热过去了,他开始看火影,死神,彼时明汐开始高三生活,没有时间管他。偶尔进去他的房间,好家伙,墙上桌上,笔记本上全是这两部动漫的人物贴纸画片。问他怎么不看网球了,当时他怎么回答的来着。好像带着不屑,说一个球打来打去多没有意思,还都是假的。唉,她弟弟明白了那是特技网球,不过,他正在追的两部热血动漫不是更假嘛!
      明汐慢慢敛起笑容,看时间还未到橘的练习,她出了房间,来到东侧庭院。夜色下几只萤火虫闪闪发光,夏虫的声音此起彼伏,远处传来车鸣和人的交谈,继而重归宁静。
      橘跑步回来,拿着球拍去庭院仓库那里,拉开灯才发现明汐在树下的木椅上发呆。这几日见她都是面上带着盈盈笑意,此时她的表情让他想起明汐住院期间那种沉默的悲伤。
      “雪野,晚上待在这儿可是有很多蚊虫的。”橘背对着灯光走近,影子越拉越长,覆盖了她那点模糊的身影。明汐的眼神一时变得清明,随即展开笑颜,“呀,桔平君练习的时间到了,我得离开啦。”
      心里微微刺痛,难道雪野这几天在人前的表现都是假的吗?在明汐经过身边时,橘叫住了她,“雪野,我们可以聊聊吗?”明汐疑惑的看他,橘的神色认真而严肃,让她不由自主答应下来。
      重新坐回木椅,橘双手交握着放在桌上,“雪野,可以告诉我当初在医院醒来的那段时间里,你心里的想法吗,就算是短暂失忆的人也不会整天那个样子,悲伤绝望”他停顿了一下,“我明白是我唐突了,但你今晚这样确实让人放心不下。我一直以为你已经走出来了。”
      明汐望着他一副长者的摸样,轻轻笑出声来,橘皱着眉头:“雪野同学,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女孩掩唇明显是在忍着笑意,橘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有点着恼。明汐歪着头调皮道:“呐,桔平君这个样子好像我爸爸在教训我一样,明明桔平君没有比我大多少。”
      估计他仍要重复那个话题,明汐端正身姿,目光移向一旁,“其实是我在昏迷时做了个梦,梦见我转世到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可是上帝开了个玩笑,梦里我也家破人亡了。醒来父母业已去世4年,突然觉得我的人生好没意思,一点活下去的欲望也没有了。”
      “就是这样。”明汐含笑回望他,眼里的笑意却不达心底。橘手指摩挲着,不知该怎么安慰,终是认真的说:“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人总要活下去的,只要奋斗就有希望。”橘觉得雪野的经历比自己残酷多了,何况她还是一个女孩子,刚才干巴巴的回答不知她听不听的进去。
      “是啊,好在第一眼望见了桔平君,没有计较我的过去一直在我身边照顾,好像是我生命里的一抹阳光,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我一直,一直都很感谢桔平君,”明汐的目光清澈而又坚定,看着对面的男人,她一字一句的说:“桔平君一定不知道,你是一个多么优秀,多么温柔善良的人,不知道你的一句话,一个眼神给我多大的鼓励。桔平君的家人也是如此,害我贪心的想要靠近你们。”
      橘坚毅的面孔上有了一丝波动,心里震惊。在男人的世界里,这样感性的话语就如男儿有泪不轻弹一样,他几乎没有说过也几乎没有听过。和神尾,伊武,千岁他们往往都是心领神会,尽在不言中。也曾经有女生向他表白,当时真的感受不到对方的心意。明汐是不同的,他心里隐隐约约冒出这样的想法,他似乎能感受到那种绝望中的希望和想要抓住什么的心情。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女孩伸出右手托腮,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这些话我有和杏说过,是为了得到她的同情,桔平君小心不要被骗了,我可是一个坏女孩。”
      她睁着亮晶晶的双眸,嘴角上扬露出几颗贝齿。橘哭笑不得,前一刻还在感动,后一刻就让人无语。明汐轻轻的从位子上离开,“桔平君要好好练习哟,不可以分心的。说了那么久好想睡觉呀,我要回去了,加油,桔平君!”
      橘站起来望着她轻快的背影,心情愉悦一时竟轻笑出声,雪野原来是怕他练习分心,真是太低估他了。
      明汐捂着发烫的脸颊迅速钻进屋子,没有注意到,杏一直瞧着她从楼下跑到楼上,“这家伙”她叹息一声,“哥哥是那么容易打动的吗,你自己到先乱了”心里想着要不要推她一把,杏学着男朋友的样子,双手背在脑后,“真是青春啊,青春,哥哥的青春也要来了吗?”可爱的杏公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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