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02.在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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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在什么样的身份做什么样的事情，魔翳没有成为哲学家，也就不必是谁的导师。不必用“说的”确立自己的政治地位。在魔的世界里，大家习惯性靠拳头说话，拳头大的说话声音不响也让很多魔听清，拳头小的说话声音再大也就一小部分魔听，用“说的”说话，只能自己听。当然如果大家仅仅“习惯性靠拳头”说话，那么容易无组织无纪律。所以，大家需要等级需要中心。同一等级间可以靠拳头说话，不同等级间可以靠拳头说话，也可以不靠拳头说话，如果不能一次性“成功”地靠拳头说话，那么仅为自身安全考虑，还是不要跨等级靠拳头说话为妙。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各种经验证明只有后来者能研究这种问题，如果有谁站在现下的时间点就看出“跨等级成功的拳头”的本质，那么这个人/魔应该就是跨越时代的偶像。但是进一步来说，跨时代的偶像大多不是征服时代的偶像，因为为了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个偶像必然要进行大量深入的理论研究，运动时间就少了难免体质不佳，所以诸如“征服”这种实践活动，一般是他的上司擅长的领域。
龙幽出生二十年不到，夜叉王和王后魂归战场。一国之主死于战场得到胜利被赞以无上的荣耀，荣耀之前必然是一场他人无法解决的混乱，荣耀之后也必然有一场他人必须解决的混乱。在夜叉王和王后用自己的鲜血标记了夜叉疆土不可侵越的铁栅之后，铁栅的这边，开始陷入国家失主的混乱。
龙溟即位是没有任何异议的，不过魔翳就很危险了，主要因为他是外戚。那时候龙溟还没有自己的军队，夜叉的军队都是先王的现在是先王手下的夜叉首将的，首将除了有军队还有后台，照理来说首将应该上交兵权，不过他的后台表示龙溟尚且年幼连兵器都握不稳兵权交给龙溟就是误国。可惜的是，首将的后台也就是接下来六七十年间的摄政王，不是魔翳。
龙溟践祚之前，本来还是魔翳带着龙幽，后来那段魔心紧张的时期，龙溟把龙幽领到了自己身边，一方面为了给魔翳避嫌，另一方面也省得有人通过魔翳打龙幽的主意或者通过龙幽打魔翳的主意，总而言之，龙幽跟在他身边最安全。魔翳能教的，他也能教吧……
龙溟践祚之后，默认了众魔对魔翳的排挤。龙溟自己照顾龙幽的时间不过一两年，他即位和某位元老稳定了局面之后，就把龙幽交给了另一位学识还行的文师。一两年对魔来说很短，转眼就过。不过龙幽对那段时期印象极为深刻（这不是指他记得清楚），这从之后他对龙溟的态度可见一般——大概是“幼儿期对魔的一生都有重大影响”和“血脉相连就是血脉相连”的综合影响。魔翳日里也没什么事情做——不管他做什么都会引发一群魔的忌惮，风言风语传开来传多了，夜叉王就不得不有所表示——所以，作为少数派，他语言功底又精进了几层的同时成了一位机械工程家。会的语言多了，那些佶屈聱牙的古代文献外国文献外国古代文献也都能读，阅读量逐渐增加，自然见识也越来越多，他的法术，包括一些偏僻冷门的古法术，有用的没用的，都开始向专业发展。
能担起有资格担起整个夜叉的只有夜叉王，所以明智的臣子不能站得离君主太近，君主不管自己有没有担当，一旦觉得自己担当的“资格”受到威胁，就会有所行动。魔翳想过，如果有那么个进退适宜的“臣子”，龙溟也不会在乎那个“臣子”是不是他这位舅舅，作为夜叉王龙溟在乎的是“棋子”。
从某种方面来说，龙溟是魔翳教出来的，同时龙溟又是魔翳的上司。揣测聪明的上司的行为从来都不是一种明智的行为，揣测不聪明的上司的行为一般来说也不是一种明智的行为，不过后一种是分情况的。聪明的上司有时候希望下属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有时候又希望自己的下属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如果下属太聪明，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该不知道的时候就不知道，上司也一定会看下属不顺眼——由于信任不足，这种有卖弄嫌疑的聪明完全算不上贴心。如果下属不够聪明，那么上司大概也不会在乎这位下属应该知道或者不知道吧……有时候“知道”或者说“可以料见”是很危险的。
所以，龙溟用越行术秘密出现在魔翳的房间里的时候，魔翳表示，他一直都没闲着，愿意随时为夜叉王分忧。他等于向龙溟表示，他知道龙溟想干什么。
魔翳对龙溟的了解本身，对他对龙溟都是种危险。这种危险后来成为龙溟作为君王忌惮他的直接原因。要说什么是间接原因的话，大概就是龙溟刚出生的时候，他见到外甥的第一眼，莫名心软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