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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把子不能瞎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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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接下来会有肉吗?
作者:“呵呵。”
顾家卫即便节操碎满地也不至于真跟骡子一样,得块地方就能干。
怕再继续下去真忍不住,顾家卫说“给我解决一下?”其实是暗示他用手。
桥玄脸像炸透的虾子,逼不得已点点头。
真乖~赞许一声顾家卫为桥玄的懂事想给他一个吻,温情款款凑过去时桥玄猛一低头——吻额头上了。
(摔!没肉就算了,为毛接个吻都不正常~法式舌吻呢?呼吸急促呢?搞个额头吻就可以过,人家西方父母晚安吻岂不全成基情满满?! (#‵′)凸)
大概是被这个像极了长辈吻孩纸的想法惊到了,俩人齐发呆。
趁顾家卫手劲松懈,桥玄爬起来再次达到博尔特的速度,而且房间不大,一百米足够他冲出去。
顾家卫怀中只剩空气,喂!不是答应用手解决吗?信用在哪里?
可气又好笑,把今天欠得默默记账,日后一并清算(ps.五分利。桥:坑人那~高利贷滚粗!!)
只是十多分钟后桥玄又探头探脑进来了,冷却掉的顾家卫带点不可思议,看桥玄抱着一个纸箱子。
“从李大爷哪儿借的,可能不太好使。”躲闪着顾家卫的目光,他拿出一台影碟机放床上,放进一张碟片,塞给顾家卫一卷手纸,恭敬地退出去,不忘提醒一句“小点声!”。然后‘哗啦’,病床前的帘子被拉上。
“……”
按下开关,依依呀呀的呻/吟声传出来。
“……”
被敷衍的某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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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口小卖部,胖胖的女店主挥舞苍蝇拍满脸不耐烦“这做死的天哦,热死个人。”
桥玄站在大太阳底下等待顾家卫结束通话,想不通又不是没有手机,为什么偏要跑商店打公共电话,真是顾忌多多。桥玄一直没敢问是什么人要杀他,怕问了自己被牵扯进去。
街上车来车往,在水泥车道上扬起烟尘,想想隔着一条河一座桥,就是经济发达与落后的分界线,河那边楼高,热闹还有不起尘的柏油路。
正想着旁边停下一对吃冷饮的情侣,嬉闹声音很大,桥玄就竖着耳朵听。
女孩说“黄晓丽和他男友去看新出的电影了,在国际新影城,40块一张票耶。”
“很好看吗?什么片子?”
“爱情片!据说特浪漫,男主角对女主角说‘我愿意每天到街角为你买豆浆油条’……你愿意为我这样做吗?”
好幼稚、哪里看出浪漫了?桥玄纳闷。
男孩没答话,果然紧跟着就是女孩发嗲的请求“阿强,我们也去看好不好?你从来没陪我看过电影呢。”
= = 、看电影一定要男方掏钱,桥玄好奇瞥了一眼,发现这对情侣年纪都不大,估计是初中生,现在的孩子~
男孩明显是不想去,被身边撒娇的女朋友缠的受不了,突然冒出一句“看什么电影?油条你含着,豆浆马上到……”
…………
= =?自己听错了、还是想错了,背后一股森森寒意。
女孩当即不干,说话都带上哭腔“你个小气鬼!不想去就拉倒,凭什么说这种话!人雷子请我去我都没答应呢……分手!”
“分手就分手!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这回还扯上个雷子,你去找他去啊!表子!”
“呜呜呜~”女孩甩了他一巴掌,捂着脸跑开。
……
作为旁观了一场爱情悲剧的桥玄来说,天雷滚滚,从甜蜜蜜到撕破脸前后不超2分钟,这是闹哪样?还有那个内涵笑话,现在的熊孩子太重口了吧!
油条、豆浆?……
不纯洁的某只回想起昨儿晚上的的尴尬事,捂脸,老天下个天雷把我劈失忆得了!
顾家卫之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桥玄将理由归结为昨天的片子很满意,这笔账应该一笔勾销,但
桥玄还介意啊!自己的身心都是献给纯洁萌妹纸的,如今被一汉子玷污了怎么破!
顾家卫出来时脸色很阴沉,但看到桥玄站太阳下脸晒得红扑扑又摆上张笑脸。
“约到福记茶馆,现在过去吧。”
“哦。”
福记茶馆不远,转两条街就到,这地方还是桥玄买饭时发现的,说是茶馆却总有一帮上岁数的老头老太太聚着打牌,或是扯家常里短,像老年人活动中心,但这儿的绿豆糕做的真不错。
走几步桥玄发现不对劲,他是认路的,可顾家卫明显在带他绕远路,提出疑问,顾家卫说“时间还早,陪我四处转转。”
“哦。”没有怀疑。
绕了好大一圈,钻了乱七八糟一些小胡同,桥玄终于在福记茶馆落脚歇息。
顾家卫去买绿豆糕,周遭还是围着一圈老人,离桥玄最近的一桌老头们看上去挺文化,拿份报纸讨论国家大事,所云某某又下台,谁谁新升任,国家又有那些政策要提高养老金……
目光无所依的桥玄扫来扫去正对一份报纸娱乐版,看到一幅熟悉的照片。
“大爷,借我、看一下。”
接过报纸急忙翻看,斗大的标题触目惊心——【华明娱乐总裁车祸抢救失败,于23日上午离世,顾家陷入悲痛拒绝采访】
顾家卫——死了?
手拿一碟绿豆糕的顾家卫器宇轩昂走来,阳光打在他身上并没有穿透过去的迹象,桥玄听不清自己声音,大概在颤抖。
“你……是人是鬼?”
很莫名其妙,顾家卫想伸手探探他是不是突然烧坏脑子,撇到报纸上自己黑白的半身照,面色突然沉重。
桥玄就看顾家卫面无表情,读了一遍又一遍,似要把一字一句琢磨清楚,三百字的简报旁还有当红明星的各色绯闻,如此映衬之下,一个活着的人看自己的死亡简讯真是有够、戏剧性的。
“你……死了?”
“嗯、在他们看来,是的!”不悲不喜,仿佛此事不值得大惊小怪,还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与左而目不瞬。
“……佩服!”这是在称赞他的处事不惊,真的!
桥玄想,自己是被卷进又一个麻烦了呗,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自家人搞自家人、豪门恩怨……真是太狗血 = =
桥玄一脸吞苍蝇的表情引起顾家卫注意,他只好出言安慰“不会牵扯到你。”
我本来就没想牵扯进来好不、“那你刚才是给什么人打电话?”
“手下人,只是他也认为我死了……顾家变天了。”顾家卫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猜测是哪位叔叔如此按捺不住,连他的尸体都没确定就想先下手。
桥玄凑过来小心翼翼,遮掩旁人,问“你接下来的对策是什么?……我知道!你一定有一支神秘的特种小组,为你效忠的死士,然后你现在要联络上他们,谋划布局然后一举……”省略的话语让桥玄用一个慢慢收紧握拳的手势代替,这样的剧情才符合□□情节,是不?
“……你电视剧看多了。”
“我只是打算去参加自己的葬礼,三天后,顾家祖宅。”新闻最后还有一张顾家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一脸肃穆的照片,按惯例,顾家现任家主死亡三天后即在祖宅开办正式的权力交接仪式,参加人士多半与顾家有生意往来——基本可以算是□□盛宴,so……
“你一死人怎么进去,无论谁接了你位子,估计都不想看到你活生生站在那儿。”这是大问题……
“当然是闯进去。”
“……”有这么轻松吗?
“和我没关系、”
“当然。”顾家卫抬起头看桥玄紧张的眼巴巴的目光“本来就不想告诉你,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和你相处这几天很愉快,虽然开头不太美好,但结束时我也不会连累到你。”
如此说法让桥玄深感无地自容,他们也算得上过命交情,撇的太干净好像自己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偏茶馆里会京剧正吊嗓子的老大爷突然唱出一句‘义弟何事且与哥哥说来……’
桥玄脑抽加嘴欠,也来一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直说,毕竟长你几岁,不嫌弃也算认作兄……弟……”停!后面那句不能加啊!桥玄心底蹲墙角先给自己个嘴巴子——瞎拜把子,要不要脸,人家看不上你呢这不自找没趣嘛。申请倒带/(ㄒoㄒ)/~~
顾家卫第一次碰见敢跟他认大哥的,面上僵直的停顿肯定有,只是短暂的一晃而过,他还是那副无比温柔优雅好男人的笑,改嘴改的超顺溜,他特真诚地回应、
“欸!我正好没兄弟,这里认个大哥。”
“……”呵呵、
“确实有件事情、可能有些麻烦……桥大哥知道在哪买/枪吗?”
“……”我、呵呵不出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