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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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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我努力保持着职业微笑，温和地说：“请不要打扰我们正常工作好吗？”
“医生！”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一脸认真地说：“我觉得我真的怀孕了。”
“不好意思，”我甩开他的手，瞄了一眼病历卡“这位，呃……周海洋先生，出门直走过两个十字路口左拐五十米清凉心理诊所欢迎你誉满全球业内良心慢走不送，不用谢我了。”
他又一把拉住我的手：“不是的，医生你一定要听我说……上次我自、自、自……”
“周先生，”我再度甩开他的手，无比耐心地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
“医生，你一定要帮我！”他霍然拍案而起，吓得我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连人带椅子摔到地上。
“周先生，有话好说！”我拉住他，继续挂着僵硬的微笑，“来，先坐下吧。”
他扭扭捏捏地坐下，羞涩地红着脸：“我觉得我说不定就是书里写的……双、双性……”
“……”一时间，我无言以对。
他着急了，拉着我的袖子说：“医生，你别不相信我，对了，给你看这个。”
然后他拿了手机翻出本电子书给我看。
我默默看完，抬起头诚挚地建议他：“周先生，我觉得你应该多读些科普读物，少看些色情小说，接受科学熏陶，不要胡思乱想。”
“医生……”他看起来有些无助，眼圈微红疑似闪动着泪光，声音颤颤地说：“我担心了好几天睡不着觉，要不，你帮我看看？”
我沉默了，不知怎么的，内心深处忽然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的负罪感和深切的同情，也许，或者，我应该随便问问装装样子，然后再打发他走？
于是我脑子抽了一下，问他：“那、咳咳……你那里是多了点什么吗？”一问完，饶是我脸皮那么厚的人都尴尬地脸上微微发烫。
他脸红到了耳朵边，低下头不敢看我，蚊子似的说：“我没仔细看。”
我哦了一声：“那赶紧去找心理诊所的医生看看。”
他抬眼瞄了我一下，害羞地对着手指：“他们不懂的……”
“……我也不懂的，真的，我们这里是妇科医院，没看见门口的招牌吗，雅典娜医院，我们只给妇女同胞看病。”
“那我……怎么办？”
“你可以去对门的阿波罗男科医院看看。”我好心地建议他。
“他们管生孩子吗？”
我沉思片刻，对他说：“……也许会管。”
他听了轻轻摇摇头，慢慢解开皮带：“那我还是要你看。”裤链呲地一声拉开，露出一小块纯白色的内裤。
我赶紧盯住他腰部以下，说：“别，我不想看。”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好吧，周先生。”我只好叹一口气，指了指屏风后的那张床：“麻烦到上面去躺着。”
他躺到床上，动作有些僵硬地把裤子褪到脚踝。
我拉上屏风，扭头就看见他腿合得紧紧的，非常羞涩地看着我。
“……”我说，“周先生，麻烦把腿张开点。”
他轻轻嗯了一声，两条腿略略分开了些。
“……”我继续说，“麻烦再开些，没事的，不要害怕。”
他又轻轻嗯了一声，腿刷的一下分得大开。
我本着职业道德，按捺住那只蠢蠢欲的手，只是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又下下上上看了一遍，板着脸对他说：“周先生，以我当了那么多年的妇产科医生的经验来看，你的生殖器官长得……非常正常，完全不需要担心。”
他垂了垂眼：“就这样吗？”
“……是的，周先生。”我心说看都看还能怎么样啊。
“那医生你要看一下后面吗？”
我的内心告诉我拒绝他，可惜我的嘴巴非常诚实地说：“那就看一下吧。”
他听了之后慢慢撑起身子，把腿分得更开些，红着脸撇过头问我：“医生，看得清楚吗？”
“清楚……”
那什么的清楚的一览无余，这个令人血脉贲张的镜头强烈刺激到我这个最近感情生活空虚的人……
我顿时感到一股火气涌上心头，迫切需要去洗手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医生？”兴许是见我不说话，他转过头略带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回过神，尬尴地后退两步，结果不慎撞倒了屏风，摔在地上砰地一声巨响
就在我手忙脚乱想扶起屏风时，门外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碰地一下，门被撞开了。脚蹬细高跟的小实习生冲了进来：“甄医生你没事吧？”她看着我愣了一下，随即扯着嗓子尖叫一声，冲了出去。
不是那么巧吧，我满头黑线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伸手去扶屏风。
屏风才扶起一半，周海洋还嫌不够乱似的，慌里慌张穿个裤子也能把自己绊倒了，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又嘭地一声，我们两个和屏风一起摔倒了地上。
他压着我，扑腾了好几下，才艰难地坐了起来。
我也坐起来，退到离他稍远处，喘了口气。
他脸红红地看着我，害羞似的轻声说：“甄医生，你的……”正说着，眼睛就往腰部以下某处瞥。
我脸上一红，非常无地自容，非常想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了，清了清嗓子辩解：“这是人在惊慌失措时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哦了一声，眼睛还时不时瞥过来。
我急忙一伸手抓过他的病历卡，塞进他怀里说：“周先生，你的身体很正常，至于心理上的问题我帮不了你了。”
他低着头，犹犹豫豫地折着病历卡，问我：“甄医生，你是不是……”
“不是！”我对他微笑，碰地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