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超人＆选择（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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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蝙蝠侠和超人，其实.......是你内心世界的人物......（*1）”
“我内心世界的人物？”
超人惨白着脸点了点头：“你之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被迫进入了你的内心世界，还把这里当成了真实世界（*2）......”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因为......”超人勉强咧了咧嘴，“因为只有你消失了，蝙蝠侠才会回来，而我......”
布鲁斯“嗯”了一声，面带好奇地问：“你和他怎么样？”
超人张张嘴，没有说话（*3）。
布鲁斯突然靠近了超人，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像你之前说的，你喜欢他？”
“怎，怎么会！”克拉克涨红了脸，仰身避开布鲁斯的靠近，“我怎么会——那么做——”
“好吧好吧。”布鲁斯挥了挥手，已经对眼前之人没有一点儿警惕心了。他拿起氪石放进带铅的盒子里，把它放在了床头柜上。接着他又抱歉地笑了笑：“很抱歉，但是你知道，遇上这种事，没有几个人会很平静——那现在，你告诉我，我怎么回放我之前的记忆？”
超人目光变得凝重、担忧：“不，先不急，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蝙蝠侠的沉睡之地。”
布鲁斯在超人看不见的角度微微抿了下嘴角，不过在转过身之后，这看起来很严肃的表情就飞快地消失不见了。
“我们要准备点儿什么东西？”
超人耀眼的笑容里带着点儿不易发觉的温柔：“这个我来准备就行，布鲁斯，你只需要养养神，然后睡一觉。”
布鲁斯怀疑地眨了眨眼：“我就需要做这些事？不用别的？”
超人也学着他眨眨眼，一瞬间就变成了克拉克·肯特：“其他交给我就行，你只需要养好精神就行啦。”克拉克把这句话的尾音说得无比轻快。
布鲁斯只好点点头：“那么——好吧。照你说的办。”
克拉克转身出了房门。而房间里的布鲁斯·韦恩却绽放了一个蝙蝠侠式的讽刺的微笑。
“你可真会演戏，布鲁斯·韦恩。”他说（*4）。
实际上，克拉克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无非就是出去晒会儿太阳，然后试图和火星猎人的精神连接上而已，不过后一项始终没有完成。
阿尔弗雷德在克拉克再一次试图连接尚恩的时候出现在克拉克身后，他拿着一束玫瑰，然后用一种不常见的，愉快的声调说：“今天的天气不错，肯特先生，你去哥谭公园散步了吗？”
克拉克回身一笑，他十分敬佩这位抚养蝙蝠侠长大的人，因此也不愿在阿尔弗雷德的面前掩饰自己的情绪：“我想，我有一点儿小麻烦——但是它快要解决了，所以您不用担心。”
阿尔弗雷德意会地点了点头：“我家少爷有时候确实很偏激，但是他是个很好的人。”
“不，不是因为这个——我怎么和你说呢？”
“肯特先生，您可以叫我阿尔弗雷德。”
克拉克腼腆地笑了下：“哦，好吧，阿尔弗雷德。实际上，我不是很确定，这个小麻烦比较复杂。”
阿尔弗雷德笑了笑：“但不管怎么说，麻烦终究还是会解决的不是吗？只要您认为您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那么您做的决定也一定是正确的。”
克拉克微笑着点点头，忽然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阿尔弗雷德，你能不能烤一盘小甜饼——给楼上那位睡懒觉的少爷？”
“那是我的职责，先生。”阿尔弗雷德说，“但我还不知道我的小甜饼这么出名？”
克拉克挠了挠头：“噢，布鲁斯一直很向我炫耀这点呢。”
阿尔弗雷德眯了眯眼：“我可不知道少爷会这么——”他停住了话，态度突然变得冷淡起来：“请原谅，肯特先生，我想我得去做甜饼了。”
克拉克没注意到阿尔弗雷德的变化，一个惊喜的，妙不可言的消息使他的头脑被喜悦冲昏了，这让他几乎没有分辨出那消息的内涵来。
火星猎人平缓，从容地在他脑子里说：“我们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卡尔。你想听哪个？”
超人觉得自己有点儿不好的预感，但他没说。
他问：“坏消息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超人＆选择（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