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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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采儿真的把我带去了。
在他们猎魔团马车内，光之晨曦成员看到我各有反应而其中最惊愕的莫过于龙皓晨。但他什么也没问，这样信任着采儿。令我嫉妒的信任。
在驱魔关外迎接他们的是无垠魔族大军以及余下所有魔神。连我都可以看见那天地唯我般张狂的乌金色魔神柱下狂傲身姿，何况他。
不理会圣盟众人诧异眼神，我静静走到城墙根处，坐下。一金一紫两道光芒不分先后到达，在我周身形成保护结界。冲着金光来处笑笑，却不是对龙皓晨。别以为我没看见紫光外泛起的灰色。
不管领头者是否甘愿，仗还是要打。两方人马厮杀在一起，几千年的恩怨或许就在今天结束罢。看着升空的魔神和光之晨曦，我笑，笑得满眼疲惫。
“……你看得见？”月夜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和我一起坐在墙角。
“你不去吗？”我依旧望着天笑，答非所问，不知所云。
“不想去”她当然知道我在问什么。看着我的笑，她叹息“或许，你不适合笑”
“为什么”
“……不知道，但你不适合”
……我终于放下望天的头，侧身看向月夜紫眸中倒映的我，笑得更欢“可是，我只会笑”舞女，天生卖笑。
“……”圣采儿提着镰刀站在我身后，不语。浓浓血腥自她身体散发。这一刻，一切喧嚣皆为远去，天地化为黑白，我们三人无言沉默。什么联盟第一刺，魔神继承者，废物的天才斗不过是为情所困的蝼蚁呵。情之一字，威力如斯。先爱先输，我们，早已输在开局。
战场形势变换很快，随着星魔神的逝去魔族节节败退。然而毁灭之神奥斯丁格里芬的出现却让的局势崩溃。
我们三人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不是不能，只是不愿。
“你喜欢皇？”
枫秀同龙皓晨与奥斯丁格里芬开战时，我眼中那丝颤抖没能逃过月夜的眸，她们亦是。
“……在他们的故事里我只是旁观者”字句吐出，心疼的不能呼吸。旁观者，我一直是……旁观者，仅此而已。
“……我们，都是”圣采儿坐下，清冷嗓音是痛，是绝，是破碎。
是啊，我们都是旁观者，所以我们才会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枫秀以身化剑；看着奥斯丁格里芬不甘自爆；看着龙皓晨拼死阻止……看着那浓烈能量穿透他的身躯以及怀中那把紧抱的剑，然后一起下坠。
温热液体顺着眼角滑下，我勾起放下的笑容告诉自己：你只是旁观者。
旁观者，悲哀的旁观者。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