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病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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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影一再告诉自己要忍耐，可是对这么个没脸没皮的货她实在有点忍不下去。她一拍桌子正想骂他走人，戴红领巾的小正太正端了托盘过来，看到她拍桌子惊恐地望着她：“姐姐……”
于飞大笑。
顾影瞪他一眼，又慌忙换上生硬的微笑表情，小正太表情更加惊恐，放下东西拿着托盘一溜烟就走了，于飞笑得不行。顾影忍了忍，告诉自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不去看他，拿起筷子开吃。于飞摸摸鼻子，觉得有些无趣，不过也没再闹她，两人总算相安无事吃完早饭。
……………………
吃完早饭，顾影一看时间7点多了，想着差不多快查房了，就往医院走。于飞跟在后面继续搭讪：“你是什么人在住院啊？找的哪个医生？”见顾影不理，他笑笑，也没再说话。
一直到进了医院，顾影往楼上脑外科走，见于飞还跟着，恼了：“行了啊，还跟着我干嘛呢？”
于飞挑眉：“美人儿，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有规定医院这条道只能让你一个人走吗？”
顾影语塞，气急败坏瞪了他一眼，大步往前走，没走几步，看到有昨晚的医生正在走廊跟护士说着什么，顾影正想跟他打个招呼，就见他朝这边笑着招呼：“来了啊，正等你呢。”
顾影琢磨着有什么事找她，傻傻地回了一句：“嗯，来了。”正想继续说，突然听后面于飞嗤笑。
顾影真的忍无可忍，这于飞，还没完了是吧，正要回头让他安分点，于飞越过她，跟那医生拍拍肩膀，又回头对顾影耸耸肩：“看清楚了吧，我可真不是跟着你。”
顾影羞恼，还真是自作多情了一回，对于飞“哼”了一声，也懒得跟那医生招呼了，直接进病房了。
于飞望着她进了病房才把视线转回来，感叹：“脾气也太辣了些，不经逗啊。”那医生哭笑不得地摇头：“你这德性，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于飞笑容收了收，淡淡道：“人生也就这么几十年，有什么好变的，活得痛快些才好。”
医生笑着摇了摇头：“我得跟着主任去查房了，你先在我办公室坐会儿，阿烈的事我查完房跟你说。”想了想又警告道：“医院不准抽烟啊！”
于飞抽出一根烟吸口气：“我就闻闻，过过瘾，行了吧。”
医生无奈地拍拍他，招呼护士走了。
护士脸颊绯红，边走边花痴道：“简医生，这人好帅哦，好MAN哦，是谁啊，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
简医生翻了个白眼：“算了吧，那是个老油条，你惹不起！哎，我说，我不也挺帅的吗，怎么不见你们追我？”
护士啐道：“你帅吗？算了吧，兔子不吃窝边草。”
………………
在病房等了会儿，巡房开始，医生们看完前面几床，过来查看李华的情况。领头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听旁边医生喊他李主任，顾影刚才网上搜了搜，他是脑外科的主任李子墨，也是全国有名的脑外科专家，S市医科大学的教授，仁心仁术，患者评价很高。
见他们过来，顾影赶忙站起来，李主任十分和蔼地对顾影问：“你是3床患者李华的家属？”
顾影点头：“我是她女儿。”
李主任笑眯眯道：“哦，前几天没看见你呀。倒是看见你小男朋友天天过来。”周围的人都偷笑起来。
顾影心里打鼓，生怕给这主任留下坏印象，赶忙道：“那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同学。我凑钱去了，这边没顾上过来。”
李主任笑意不减：“那个男同学对你妈妈的病很上心哪。”接着扭头问管床医生关于李华的各项指标，问完想了想，温和道：“小姑娘也别太着急，你妈妈的情况呢，简医生昨天值班的时候给你介绍过吧”
顾影点头。
李主任继续讲：“你妈妈的病情看上去很凶险，但也还是有转机，照目前的情况，等淤血散干净了，只要手术成功，你妈妈就问题不大了，完全康复的可能性很高。”
顾影赶紧问：“那我妈妈大概多久能手术？手术成功率大概是多少呢？有什么风险？我应该准备些什么注意什么？”
李主任沉吟片刻，和蔼道：“你妈妈这个要看什么时候身体能达到手术标准了，现在肯定是不行，我们现在只能说是随时观察随时准备，不过照我估计，怎么也要大概1个月以后吧。手术成功率的问题，首先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我们要正确认识，不过这种手术已经比较成熟了，成功率相对来说比较高，具体的风险，手术前我们会有一次术前谈话，到时候我们再详细说，好不好？你也别太紧张。”
顾影勉强笑笑，应了声好。
“至于说你需要准备和注意的，你妈妈禁食禁水，这些不需要你准备。你妈妈每天会醒过来几次，但是她的意识实际上是不太清醒的，所以言行可能看上去十分怪异，这些你别担心，只是暂时现象，随着淤血的消散，情况会逐步好转。目前阶段，你主要还是配合医生护士，密切观察你母亲的情况，有变化及时跟我们沟通，其他的没有什么。”
顾影点了点头，朝李主任微微躬身：“谢谢您了。”
李主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这孩子……”
巡完了这间，李主任看到顾影溜过来这边，不由诧异：“你怎么过来啦？这边也有你亲人？”
顾影心一酸，只能摇头：“我看这床的病人好像跟我妈差不多，过来听听。”
李主任一笑：“嗨，这个病人跟你妈妈的情况不一样，她脑部曾经有严重的缺氧，可能大脑结构和功能上已经有些损伤了，现在就是俗称的”植物人”状态，而且从她的情况看很难逆转。完全不同的，你不要太过于担心，好吗？”
“很难逆转”，顾影稳稳颤抖，心脏仿佛要窒息一般，她艰涩地开口：“我好像听护士说，她要拔管？”
李主任摇摇头：“说实话，照她现在的情况看，已经达到拔管的条件了，不过家属希望的话，还是可以再等等。从经验上来说，我们通常按一年为期来判断，成植物人后一年内苏醒的几率还是比较大，一年以后的几率就非常小了。我们都听说过哪里哪里的植物人出现奇迹，十年八年以后再苏醒。不过这种情况很少见，所以才称之为奇迹。”顿了顿：“不过，奇迹也不是没有，无论是希望有医学奇迹，还是从家属的精神慰藉角度来说，我觉得观察一年再考虑拔管是最合适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病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