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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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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安看着李敬头上的发旋说:
“我是个男人,我得扛必须扛。”
李敬木木的不吭声看起来又在生气,槐安有些无奈,这李敬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些古怪,一生气就不吭声。
“我以后会注意的你放心。”
李敬就那么蹲在床边,抬头仰望着槐安,眼眸里透着一股子脆弱挣扎的意味。槐安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哭,不由手忙脚乱起来。
“哥,你怎么了。”
李敬知道自己失态了,忙低下头说:
“哦,没事,药膏里有薄荷我过敏。”
“那你快起来吧,我自己弄就行。”
“恩。”
李敬把手里的药膏往槐安手里一塞扭头去了卫生间:
“我去洗洗脸扎着眼睛疼。”
“好,你去吧。”
李敬站在镜子前讽刺一笑,镜子里的自己像个贪婪的饕餮,想要把珍宝吞吃下肚。
他喜欢男人,这是青春期以后发现的事,当时他对跟自己一样的男孩的身体有一种莫名的探求,而对那些软绵绵的女孩说不上讨厌,但也觉不喜欢。起初他以为这是病,一度神经敏感生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小秘密。
后来上了大学同宿舍的老三才让他知道,原来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像自己一样的人。
那天,爷爷给自己打了电话,让自己回去接个小孩,这个小孩他知道,小时候放假了回到村里七大姑八大姨们茶余饭后讨论的就是这个小孩。
第一次见槐安,觉得这孩子长的很白净,但是有些太安静了。走的那天自己无意中说的一句话让自己知道,这只小兔子是会咬人的。
李敬捂着湿哒哒的脸慢慢滑落到了地上,他以前也跟人好过,一个眼睛大大的男孩活泼热情像个小太阳,后来他去了国外俩人就分手了,自那之后自己再没有跟谁动过心。
是什么时候呢?这个安静的小孩印在了脑子里,是老三的喋喋不休,还是爸跟爷爷的絮絮叨叨呢?
槐安药膏涂好很久了,李敬也不见出来,他心里担心走到卫生间门口敲敲门说:
“哥,你还没好吗?”
里面没有声音,槐安一着急打开门看见李敬坐在地上疾步走过去:
“李敬,李敬你没事吧?”
李敬抬起头看见槐安抬起手揽着他的脖子拉过来说:
“没事,有些头晕。”
“我扶你出去,到床上躺会儿。”
“别,让我靠一会儿。”
李敬的脸埋在槐安的颈窝里,呼吸里慢慢的都是槐安的味道,那种清淡却沁人心脾的味道,李敬很像亲一亲舔一舔尝尝这个味道。
槐安打横抱起李敬放到床上,给他把上衣脱了打来水给他擦了擦身上,槐安单纯的以为李敬是中暑了毕竟这么大的太阳赶过来。
额角上清凉油的味道让李敬清醒了不少,温度适中的毛巾一寸一寸的擦过自己的皮肤,而毛巾里面裹着的是槐安的手。
李敬眼神迷离的望着槐安,想着槐安的手在自己身上下腹突然一阵酸胀,从尾椎一阵酸麻的感觉窜到了大脑里,李敬像是被电击一样坐了起来把槐安吓了一跳。
“哥?”
李敬知道自己失态了,一手搭在下面说:
“呵呵,好多了,有卖冰糕的地方吗?我想吃。”
“有,楼下就有你等着我。”
“恩。”
看着关上的门,李敬不由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像个未经人事的愣头小子了。
李敬在这儿带了四五天,苏干事知道槐安家里来了人也大方的给了几天假让槐安带着人到附近好好玩,槐安抿着嘴一脸不赞同的拒绝了,他说:
“以后有的是休息时间现在还是该工作工作的好。”
苏干事知道槐安是个倔脾气一脸无奈也没再说什么。
最后走的那天晚上,李敬跟槐安喝了很多啤酒,李敬纯粹是心里难受槐安则是染上了部队的风气,喝到一起不醉不归的才是亲兄弟。
到最后两个人跌跌撞撞的从李哥李嫂的小饭馆里出来回到了招待所,李敬是真的喝多了回了招待所就蹲在厕所吐了起来,槐安是想会宿舍的,一看李敬这有一口气没一口气的情况也实在是放心不下,只好在一楼打电话过去跟苏干事请假。
回到房间,李敬已经自己躺到了床上,嘴上很干净像是自己洗过,眼角上还往出流着生理泪,槐安脱了军装挽起袖子给李敬打来了水推了推他说:
“哥,起来洗洗再睡吧。”
李敬睁开眼,眼睛湿漉漉的望着槐安,轻轻的叫道:
“槐安..槐安..槐安..”
槐安一声一声的应着,李敬伸出手抓住槐安正在洗毛巾的手放到嘴边,一根一根的撸展他的手指然后把自己的手握了上去:
“槐安..我喜欢你..”
槐安清楚的听到了这句话,他像是触了电一样头皮一阵发麻,他想甩开李敬的手可李敬却死死的抓着根本不像喝醉酒的,槐安用空着的手去掰可李敬的手都青了也不放开,槐安看到那青紫也没敢在用力,再看李敬没有受到继续反抗像个得到心爱玩具一样满意的笑了起来。
“槐安..我喜欢你..”
“槐安..我喜欢你..”
这一夜,李敬没有睡,槐安也没有睡,李敬不停的重复着不知疲倦,槐安坐在床边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了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