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流年》纪颜镜

14、新年 “第一次发

　　“第一次发现时间过得这么快。”陆冬怡边收拾东西边不满道，“这么快就放寒假了呢。我们家慕琳根本没时间和我在一起了嘛！”
　　“是啊，又要一个多月才能见到牧了……”秦悦也很不满。
　　“能玩那么久还不好么？”上官穆婷倒不伤感。
　　“是啊是啊，马上放假才发现现在看什么都是顺眼的。”南宫思雨朝着她不断点头。
　　秦悦撇嘴：“你们俩还好意思说，都能和自家那位腻歪在一起，自然看什么什么顺眼了。”
　　不说，即使是抱怨了那么久，她们一行人还是如期回了家。
　　依旧是坐火车，好在还没有到春运的时候，车上不是很挤。相比于元旦回家的时候，人数多了四个。上官穆婷的男友，刘程铭，韩薇薇和祝星月。
　　本来韩薇薇是和祝星月还有他们的家人一起坐飞机回家的，但是韩薇薇的父亲由于要处理许多事务，不回家过年了，韩薇薇觉得坐飞机没趣，就和她们一行人作伴回家。祝星月担心韩薇薇的安全，也只好和她们一起坐火车回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真正意义里的新年了。
　　“悦悦，你这只小懒虫。快点起床。今天初二，按风俗的话，我们该去外婆家拜年。”秦君的声音在她耳边放大，“全家都在等你一个啦。”
　　秦悦赶紧起床，手忙脚乱地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和家人一起去了在市郊的外婆家。大概十点多到达了目的地，秦母想起有些东西忘记买了，便让秦君开车去市区买。秦悦和秦娇都不喜欢外婆家那几只狂吠不止的狼狗，也跟着秦君去了。
　　“哥，你先把车停一下。”秦悦突然出声，然后视线透过紧闭着的车窗，望向某条街道上徐徐行走的少年的背影。
　　那个身影，哪怕是离了几千米，她也不会认错。那是她的苏牧，她最爱最爱的那个少年。秦悦抓起包包，迅速对哥哥妹妹说了句让他们等一下先回去不用管她，就打开车门跑向了他。
　　她知道自己会很想他，可是没想过会这么地想念。在看见苏牧的那一瞬间，只感觉这个世界全部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个。那一瞬她几乎没有多想，只是拉开车门，在哥哥惊讶的眼光下就这样冲出去，紧紧地抱住他。很突然的眼泪就这样下来了，秦悦想要死死地忍住，可是那一天比一天浓郁的想念，很轻易就让她坚强的防线瞬间决堤。
　　苏牧愣了愣，随即在满街或暧昧或羡慕的眼光下回抱住了秦悦，待到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苏牧才发现，自己胸前的外套已经湿了一小片。
　　“牧……我好想你……”秦悦脱离了他的怀抱，可是对他的依赖却越发越明显。
　　B市的市区很大，好在苏牧来过几次，知道一些街道的大致方位。他不是一个脸皮厚的人，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女朋友这么亲密。于是他们选择了坐公交车迅速逃离这个地方。
　　“还有十天左右就要回学校了。牧，如果你不来的话，我想真的会想你想到疯狂的。”在某家快餐店解决了午饭后，和苏牧手牵着手行走在无人的小巷子里，秦悦突然出声打破沉寂。
　　“真的？”苏牧闻言浅笑，望向她的脸庞，温柔了眉眼，“我也很想你。”
　　“那……陪我一天吧。”秦悦话音刚落，便牵着苏牧向着B市远近闻名的XX公园方向跑去。
　　（傍晚）
　　“悦悦，我饿了。”苏牧撒娇似地望着她，秦悦望着他的眼神，只觉得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瞬间触动。觉察到自己的变化，秦悦笑着敲了敲了自己的头，道：“我也饿了呢，我们去夜市那里的小吃城吧。”
　　待到他们吃过了晚饭之后，秦悦才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现在这么晚已经没有车回去了，那苏牧住哪里呢？于是秦悦同学对着苏牧提出了这个“严肃”的问题。
　　“我来B市就是来看我外婆的啊。今天大年初二嘛。”苏牧道，“等一下我会去我外婆家住的。不用担心我找不到地方住，要是实在不济的话，我还可以住宾馆。”
　　“宾馆多不安全。”秦悦想了想，“牧，如果你没地方住的话，过来我们家住，我和爸爸妈妈说你是哥哥的同学就行，反正不管怎样，不许去住宾馆，听到没？”
　　“嗯。”知道秦悦这是对他的担心，苏牧没有嫌弃她的唠叨，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抱紧了她。初二的夜晚，风凉得刺骨，秦悦戴着白色的毛线帽，白色的围巾，白色的手套，还有黑色的大波浪下若隐若现的白色耳环。那是他这一辈子都想要储存在记忆里的最美的画面，只属于他的白色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