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历商路（女扮男装）》叶微铃

18、威廉

　　第二天，我又在贾秀文的叫喊声中起来了。
　　“少爷，大厅有人在等你。”
　　我穿着衣服，问：“是张掌柜吗？”
　　“不是，是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贾秀文收拾床铺说。
　　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该不会。。。。。。我飞快穿好衣服，快步走到大厅。看到我那熟悉的背影。张玉涵正在打量着大厅。我马上恭敬地说：“庄主，您怎么来了？”
　　“哦，我是找你跟我去见那个大食人的。”
　　“你应该让属下去见你的。”
　　“这没什么。反正我也想看看你的新家。恩，你挑的房子不错。”
　　“谢谢庄主赞赏。”
　　“你吃过早饭了吗？”
　　“没。”我脸红地说。
　　“那你先去吃吧。我在这等你。”
　　于是，我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吃好了饭。接着跟张玉涵出发。路上我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庄主，张家庄到底有多少生意啊？”
　　“这个嘛，很多。反是在招牌上面有写张字，就是张家庄的生意。”
　　于是，我一路上就注意店铺的招牌。我得出结论：这张家庄生意可真多，十家店铺的招牌上有九家有张字。
　　大约走里半个钟头，在已经看河边的房子，张玉涵停下了。“到了。”于是我们去敲门。
　　不一会而，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来开门。“少爷，你可来了。这大食人好难伺候哦。不知道他说什么。而且脾气很坏。”小厮哭诉着说。
　　“知道了。毕飞，我们进去吧。”
　　老远的地方我就听到了这大食人的喊声：“oh， shit. Who can help me?”
　　谢天谢地，这大食人讲的是英语。我们推门进去，看见一个金发、蓝眼、身材高大的大食人正坐在地上。他的腿包着纱布，明显受伤了。他警惕地看着我们说：“ Who are you ?”
　　我走过去说：“We are persons who will help you .”
　　“Oh ， you can speak English.”（为了大家能看懂，我以后用中文表示英文。）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这么熟练的讲英语的人。”
　　“谢谢你夸奖。有什么可以帮你嘛？”
　　“麻烦你帮我扶到床上。”
　　我转过头对张玉涵说：“他希望我们帮他扶到床上。”
　　“想不到你连大食语也会。小聪，帮他扶上床。”
　　“好的。少爷。”
　　小聪就去扶这个大食人。由于大食人身材过于魁梧，小聪扶他非常吃力。我就想过去帮他。张玉涵拦住我说：“我去，你去也帮不上忙。”
　　等大食人重新坐在床上时，我就用英语问他了。我知道了：他叫威廉，来大宋是为了做生意。但是，在快到岸时，遇上了大风暴，只有他活着。于是，我就向张玉涵说这大食人的来历。
　　“恩。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去看看其他船上的东西。”
　　然后，张玉涵领着我到了隔壁的房间。里面的东西可真多啊。这里的东西中占大头的是土豆、榴莲，还有少量的辣椒、红薯。张玉涵从怀里拿出玻璃，不，不是现代那种透明的玻璃，应该算是原始的玻璃。它的透明度不高，而且有很多杂质。
　　“这是从那个大食人身上搜出来的。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玻璃。由于它的稀有性，因此他的价格非常高，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
　　“是的。”张玉涵赞赏地看了我一下，说：“这可是昂贵的东西啊。我看这个玻璃至少值800两银子。你知道玻璃的做法吗？”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回答。虽然我在初中和高中的化学课上老师有教过原理，但是已经过了五、六年早忘了。
　　“那你呆会而去问问那个大食人，看他会会不会做玻璃。”
　　“好的。”我也希望威廉知道。这玻璃在宋朝可不是普通的赚钱啊。
　　于是，我又问威廉。结果他居然知道如何做玻璃。然后，我又跟他说让他帮我做玻璃。这家伙也满精明的：他要求以后玻璃红利的一半。经过我的一番讨价还价。结果他以后可以得到红利的二成。不过，条件是他以后跟我住一起，我要教他汉语。然后我跟张玉涵说了谈妥的事。他点头说：“两成红利。值得。不过，他住你家。。。。。。”
　　我马上解释说：“因为我是唯一懂大食语的人，所以他希望跟我住，教他汉语。”
　　张玉涵皱着眉头，说：“等他能跟人沟通后，让他马上搬出去。”
　　“我会的。”其实我很奇怪张玉涵为什么对威廉住我家的是这么在意。
　　他看都我用奇怪地眼神看着他，尴尬地转过头说：“我只是觉得让大食人住你家不方便。好了，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