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的懒人》梦化烟

8、全一章

　　【嗨……】天秤座发了这个字给我。
　　嗨什么嗨？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反正一直是隐身，干脆不回，直接关了□□，拿了那件T恤出了卧室门准备去洗澡，看见程楠躺在沙发上玩着电脑，看见我出来坐了起来。
　　“我以为你不会再出卧室的门了。”他笑着说。
　　懒得理他，不出卧室门，难道我死在里面？我走进洗手间，关了门，洗了个舒服澡，洗完后套了T恤开门出去，程楠已经打开电视在看电视了。
　　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酸奶，发现冰箱里有几盘饭菜，看样子味道很不错的样子，程楠做的？看不出来程楠还会做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关上冰箱，回到客厅，坐到了程楠的身边，看电视。我也不想开口去命令他坐到一边去了。
　　程楠拿着遥控器老是换台，我一个台还没看清楚放的是什么，他就换了过去。我并不怎么喜欢看电视，只是无聊的时候打发一下时间，我就这样看着他不耐烦地换着台，看他能换到什么时候。
　　终于停了下来，电视停在一个本地台上，电视里正播着舞台时装秀，漂亮的模特穿着奇形怪状的衣服在T台上走着猫步，我有时候会想，这种衣服能穿出来吗？
　　“东东……”他唤了我。
　　我转头看他，他低着头，然后转头看我，我等他说话。
　　“你还是那么讨厌我？”程楠的眼神里露出一丝的哀伤。
　　我回过头，将视线放在电视上，他现在是闹哪样？博取我的同情吗？呵呵，怎么可能，他那种高高在上的人，永远被别人捧在天上的人怎么会博取别人的同情？
　　他见我不说话，又道：“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住在一个屋檐下，至少你能不再像以前一样讨厌我。”
　　嗯，以前还在读书的时候，每次回家我都不曾与他说过一句话，那一次学校放年假，我回家过年，大年三十的晚上家人都在看电视，而我却在卧室里玩着游戏，他走了进来，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搂住我的肩膀笑着说：“都在看电视，你怎么跑上来玩游戏？”
　　就那一次，我用力地推开了他，对着他说：“别碰我，我讨厌你。”然后他看着我愣了很久，最后还是出了我的卧室。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明白，我讨厌他……
　　可是，我却不知道他现在会提起以前的事情。
　　突然，他猛地将我按到在沙发上，压着我，我手中的酸奶也掉到了地板上，洒了一地。
　　“你不要不和我说话，我真的被你逼疯了。”他的表情此时很痛苦。
　　“程楠，你放开我。”我说道，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我怕他一时人格分裂，然后把我按在沙发上暴打一顿，我怕疼，我是个很怕疼的人，不如说我是个很胆小的人。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讨厌我？”他没放开我，而是继续用那种表情质问我。
　　怎么做？把这么多年你夺走我的东西都还给我，你做得到吗？不，你做不到，你根本不知道从小到大你从我身上夺走的东西到底有多少！
　　“我会对你好，比肖诚对你好一百倍，一万倍，我保证……”程楠将头埋进我的颈窝里，颤抖着声音：“只求你，跟我回家……”
　　那天晚上，程楠趴在我的身上不断地求着我，直到睡着，我将他轻轻地扶开，拿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看着酣然入睡的程楠，我的心……开始有些动摇了，也许所有的错并不全部在于他，他耀眼不是他的错，他现在的成功证明他曾经很努力……
　　而那么成功的他，也许他不想从我这个大懒人的身边夺走一切，而是我身边的一切都自然地离我而去，到他的身边围拢着他……
　　或许是因为我不想把错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和爸妈的身上，所以把所有的错都丢到了程楠的头上。
　　轻轻地回到房间，钻进了被窝，这一夜，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我小时候，很小，也就四五来岁，对于那个时候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但是这个梦里，我看到自己那样稚嫩的脸庞，脸上挂着温暖的微笑，年幼的我被另一个比我高出一截的男孩子牵住，但是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只听见他对我说：“东东，以后要做我的新娘……”年幼的我开心地点点头。
　　我几乎是被饿醒的，关于那个梦，我没再去想，想多了我只会越来越困惑，我平时就是比较喜欢做梦的人，每天睡觉几乎每天都做梦，就算是打盹一会也会做个梦。
　　起了床准备洗漱找点吃的，发现程楠已经备好了早餐坐在餐桌前等我，无视他，走到洗手间刷了个牙，洗了个脸，毫不客气地享用程楠准备的早餐。
　　“今天有什么安排？”程楠坐在我对面一边吃着，一边问我。
　　我摇头，表示我不想出门，程楠你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出门，还是故意这样问的呢？
　　“我今天有个时装秀，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去看看吧？”他很谨慎地问我。
　　时装秀我去不去都无所谓吧，我又不懂那些东西，也不喜欢，想拒绝，但是经过昨天晚上之后，我觉得我没必要这么去讨厌程楠，毕竟自己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且他和我也是同个爸妈生的，昨天晚上他那样伤心，那样哀求我，想到这，我点了头，答应他。
　　他似乎很高兴，吃了早餐，我窝进沙发看电视，他在厨房洗碗，我心想我怎么发现我的命变好了？自从搬出了程楠的别墅，总是会有人照顾我这个生活上的残废，以前住校的时候，生活上应付不过来的我被室友细心照顾，可能是因为我有些笨手笨脚，而且失常心不在焉的缘故吧。像我这样一个连指头都懒得动的懒人，估摸着要是没人照顾的话，都能成邋遢大王了。但是也许是因为身边总是会有人照顾我，如果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话，就算不想学的东西也就自然而然地学会了。
　　眼前出现一瓶酸奶，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抬头，程楠对我微笑。我接过酸奶喝了起来，他走到他的行李箱前面，蹲下身子，打开行李箱，拿了一叠的衣物走到我面前，拿了两件衣服递给我：“为你量身定制的，试试看。”
　　我接过衣服“嗯”了一声，然后他就进了浴室，我将衣服随手放在身边，继续喝奶看电视。电视里播着那些老套的宫廷后宫的争宠片段，每次看到这里我都会感叹，都是女人，何必为难，为了个高高在上的座位，争得你死我活，这种人最蠢。
　　程楠洗了澡出来，又将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一通，打扫一番，然后和我窝在一张沙发上一起看电视。
　　“东东犯懒的毛病还是一点都没变呢。”程楠在我身边说道。
　　“怕是落下病根了。”我道。
　　“东东，你要是身边没人照顾，你可怎么办？”程楠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意外的，我听出了一丝的温柔。
　　“也许到那时候我就学会照顾自己了。”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的心里也开始担心起来，那些愿意照顾我的人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以后娶老婆一定要娶个温柔的，能照顾我的女人，长相身材都不重要。
　　“哥哥愿意照顾你一辈子，可好？”
　　哥哥愿意照顾你一辈子。这句话，触动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呵呵，程楠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不能对我来硬的，现在来软的了？可悲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服软的。
　　我沉默了，他也不说话，我们专心看起了电视，虽然现在应该去让自己不再那么讨厌他，但是，根深蒂固的东西哪能说拔了就拔了，而且我很肯定程楠现在还在和我玩着什么心机，他想让我回去，可我不想回去，而我，玩心机真的玩不过任何人。不如就说我神经大条好了，呵呵……
　　中午菜也没剩多少了，程楠简单地弄了点饭，我们将就着把肚子填饱了，饭前他本来打算带我出去吃的，被我拒绝了。吃完饭他让我换衣服，我换上了他给我的那套衣服，意外地发现非常合身，衣服的料子舒服极了，穿在身上轻薄，感觉不到束缚感，但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也很贴身，什么料子呢，好神奇。上衣是一间白色衬衫，白得有些刺眼，我本来就不怎么出门，所以我的皮肤有些发白，穿上这白色的衬衫显得我的皮肤更白，衬衫的款式我很喜欢，简约而不失大方，裤子是黑色的，不是西装裤，也不是休闲裤，叫不出来，我对穿着不怎么讲究，只要不影响市容就行，所以对衣服的款式没有过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