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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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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妖孽,哪里逃! ”
悟空一挥金箍棒,众妖孽死的死逃的逃,无比嚣张。
顾小浅一挥巧克力棒,妖孽没追着,捅了个马蜂窝,完了。
风吹草动,一蹦一跳,小屁股左扭扭右扭扭,再来个回眸一笑,这该死的天杀的兔子精活的不耐烦了,对着顾小浅顾大爷撒泼神气,顾小浅有火不能发泄还要快点撒小腿丫子。
砰!
诶哟,天杀的什么叫守株待兔,什么叫因果报应,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天时树利兔子和,灰兔子精在第N次回眸时没瞧着前边的树桩子,蔫儿了。
哎哟!
果然做人要低调,当其得意,勿忘形骸啊,顾小浅不是大名人阮籍,顾小浅只是个小娃子,手里拿着昨儿爸爸给买的巧克力棒还没和同学吹嘘这个四尺长第二版金箍棒,今儿穿戴整齐,不说国色天香,芙蓉出水,怎么着也有衣衫楚楚,楚楚动人。和爸爸第六次来这六号公园,本来还不乐意,一溜湫趁着老爸和帅大叔谈话跑到了,嗯,未知世界,在这遇到只成精的兔子,怎么着当然得发挥下顾小浅版悟空精神,这下有意思了。
可现下不得了,马蜂子们不懂怜香惜玉,马蜂子们不长眼睛,横冲直撞,顾小浅正讽刺着灰兔子精眼睛长在头顶上,一个没留神被那马蜂子咬了一口,格老子的,妈妈不让说脏话也不成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顾小浅脸蛋疼得厉害,也顾不上有没有发肿,心里怨念这没脑子的马蜂子毁了自己花容月貌,小腿丫子一个没控制住力道扑通一声掉进了水洼子里,水洼子里的水那叫一个深,把顾小浅泼了一身湿,顾小浅恁是五分钟后怕被淹死了老爸以后死了没人送终才哆嗦哆嗦起来。
祸兮亦福兮,练了几分钟闭气马蜂子已经被这招声东击西忽悠过去了,顾小浅爬起来抖一抖浑身水珠,那叫一个潇洒。
妈呀,等会老爸得用之乎者也给顾小浅念上一回紧箍咒了,飘飘衣袂湿答答挂在身上,如何是好。顾小浅正准备急中生智,考虑着来个钻木取火,找不着木怎么钻,冥思苦想。
眼前忽然飘出一人物,怀里揣着一灰毛团,这,这,难道说是灰兔子精冤魂不散找自个来索命?不对不对,灰兔精大人啊您冤有头债有主,您那叫自作孽,不,自杀,不关我顾小浅的事,回阴曹地府投胎去,我还要想法子弄干我这身衣服。
顾小浅低着脑袋准备无视灰兔子精,冷不防的身上忽然多了一物事,灰的!顾小浅被吓了一哆嗦,抬头,惨了。
这灰兔子精怎么变成一美人,美人睫毛细而清晰弯润,眼珠子黑白分明透着点慵懒妩媚,小脸吹弹可破宛如珠玉,摸起来定是润软滑滑,这美人就是头发衣服怪了点,顶个小男生板寸头,穿身小男生牛仔背带服,还把他小男生灰溜溜小夹克套在顾小浅身上。
顾小浅盯着美人心里九九,美人眉头皱了皱,抱着死灰兔精朝着一个粉粉的女娃去了,嘿那女娃长得乖巧,梳着公主头,穿着一身粉红蓬蓬裙,顾小浅也觉着美人和女娃站在一起那个蓬荜生辉,相映得彰。顾小浅低头看一看自己湿哒哒映着奥特曼的小t恤和天蓝色牛仔裤沉思了下,总结道:那女娃比不上自己,眼睛没我大!
一溪绿水皆春雨,半岸清山半夕阳。
一坑污水尽秋凉,倒影三人与斜阳。
愁。
愁永昼。
王清华拍案一声下课,终于下课了,拖堂拖到第二节,没办法,第二节也是王清华老先生老古董老大爷的数学课,喝口白水润润喉,继续。怨声载道。
台上王清华微积分无穷量小无穷量大再来一个牛顿莱布尼兹,台下大众晕头转向。苏河瞅一瞅黑板,水心笔转一转,这课恁的没意思,左撇撇右瞧瞧,瞧出毛病来了。
前边的左边的左边的后边的后边睡了一位,好不嚣张啊。后脑勺还挺尖,身板小,头毛短,硬是没有分出雌雄来。
“欸,温嗪,那新来的叫什么,是公是母来着。”戳一戳旁边这位好好学生,好奇心来了。
“顾小浅,女孩子,你怎么说话的,听课,老师瞧你呢。”温嗪太没意思,老古板教出的小古板。
“得了,这么简单听个什么劲,那顾什么浅是身体不行吧,瘦不拉几的,别是晕在课桌上了。”苏河好好的发挥好好先生,估量着那绝对一整个病秧子。
病秧子动了动胳膊,揉了揉眼睛,回光返照了吧这是。苏河分明的瞧着。
数学课,一个不小心睡过了。昨晚老妈那夜宵店生意特别兴隆,多忙活了几分钟,顾大妈推推攘攘顾小浅去歇着明天还要上课,顾小浅道:“凑热闹多好,老妈你不能只顾自己忙得开心,让我一个人寂寞陪空气抱棉被。实在不厚道。”顾大妈看了眼顾小浅这乖乖小模样,还是应了下来,两人忙天忙地过了十二点躺床上一觉睡到天明。
当然顾小浅是顾大妈左推右推上摇下晃才醒过来,鞋带来个最简单的死结还嫌麻烦,估摸着要老妈以后给买无鞋带的鞋子,窸窸窣窣抓了包子踩着上课铃冲到了座位,看着看着x y,瞌睡虫子好不要脸的无预约就进了顾小浅的脑袋瓜子。
顾小浅很是郁闷,最近总是做梦,梦到自己弹弦子,用的不是邱爷爷那把续了无数次的破吉他,是一把芬达,名副其实,千真万确,音质顶呱呱。
弹弦子是其次,主要是梦到灰兔子精,特别是灰兔子精化身的美人。
愁上愁。
顾小浅虽愁,但是,顾小浅有一个优点,没心没肺,想不通的绝对就让他不通,脑细胞可不能还没开发完全就死了。顾小浅还等着□□因斯坦第二。
先这样吧,听个小课先。什么!下课?老子,老子,我还没开听类,太不给面子了。
“嗤—”瞧着那病秧子恍恍惚惚目光混沌到清明再到纠结面色慵懒到抖擞再到郁结,苏河一个不小心没忍住,笑了。
只瞧着那病秧子看了眼黑板,估计是看下节课上的什么,病秧子摸出生物书再来一本习题集再来一只圆珠笔,洋洋洒洒开写了。这病秧子,知道什么叫家庭作业么,太给一班丢脸抹黑。苏河慢悠悠掏出习题集,刚一摆出,无数只毛手伸来,苏河人也大方的紧,习题集扔给大伙去对答案去了,苏河又瞧了瞧病秧子,好不神气。
顾小浅这方忽然想起生物大叔布置了课后作业,正忙得昏天暗地,只觉有一目光不善且带有浓重杀气,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遗传系谱图,又隐性又显性再来一伴性,顾小浅咬了咬圆珠笔,不难,最后一道红红火火完成,生物大叔也带着万年不变笑容必杀向台下诸位放电抛媚眼了。
光阴似箭呐,转眼太阳升了又降了,一天就没了。顾小浅过的是稀里糊涂但汗流浃背。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春风得意脚踏骑,一刻跃进顾妈家。
顾小浅回到家一把撂下背包,抢过顾妈手中碗盆子,轰轰烈烈开始开刷了。洗刷刷洗刷刷。
这方苏河正思索着要发挥辅导班长职责履行副班长义务,给那新来的上上一节政治课,教育教育课堂纪律再来个罚抄学生守则,还没问温嗪小班自己有没有这档子权利,一个不留神,那病秧子不见了。
温嗪看苏河今天心不在焉魂不守舍,放学了还左看右瞧的,奇了怪了,“苏河,你今天怎么着了。对了,那个新同学来了一周了,资料还留在我这没有登记到班级总表,今天我就不去和你打篮球了,回去弄一下,欸——仔细点儿。”
“今天阳光明媚春风飒爽的我能怎么着,啥资料,我瞧会,熟悉熟悉班级,关心关心新同学。”苏河抢了温嗪手里资料,我倒看看这病秧子什么来头,不把小爷我放眼里。
姓名顾小浅,地址新宁区新河33号,这地段貌似是貌似是没有太多印象,莫不是某富豪在某郊区有某别墅?再看看她家里什么来头,家长李春香,这估摸着是她妈,名字有点俗,再看,再看,苏河想了一会又把资料扔回给温嗪。两人边走边看边娓娓道来走到了校门口。
安晓已经跳完她那鸭子舞在那里等着了。
“今天快啊,怎么着,一日不见如三月,想你苏哥哥了?”
这小妮子这两年出落得越发标致,穿上那鸭子服跳鸭子舞真是挺好看,不过小妮子还是小妮子。
“苏河,你这嘴是给蜜蜂蛰了吧,肿到象牙都漏不出来最好。温嗪,今天怎么有什么新鲜事么,看你嘴角还噙着笑哩。”
苏河一看,还果真是。这小子,莫不是来了场艳遇?这闷骚的我得帮哥们一把,以后有的是机会挖他心思,今天就放他一马。
“没,就是碰着了有趣的事情,安晓,那天鹅舞排的怎么样了?”
“万事大吉,再练练就成,我今天也碰着有趣的事情了。”
苏河喜欢听有趣的事儿,“说出来让哥乐乐。”
安晓翻了翻小白眼,“宋艳艳知道吧,就那宋总的掌上明珠,今天在饭堂吃饭被泼了一身汤水,这她七窍还没回神,霓裳长羽裙变成了美感迷你裙......”
苏河温嗪对这傲世轻物的学校赞助头头女儿大美女宋艳艳没啥好印象,不过苏河对她那头大波浪卷发感兴趣,实在是勾起他对红宝的回忆,红宝啊,是两年前他家死于车祸的那头红贵宾。
“那同学长的一个水灵,大眼汪汪,就是瘦了点矮了点,毁了宋艳艳裙子再来个将功补过溜了,跑的那叫一个快,这头宋艳艳七窍生烟,她小跟班们四处打听哪个不长眼的,就差没翻天了。”
“不过我看着那小女孩手法不错,长裙撕成短裙还挺艺术,哈哈,那么小身板,只怕是初中部的了。”
苏河和温嗪也觉着这号不怕权贵的主太难得,不过总觉的奇怪,哪里怪说不上来。
三人有说有笑,连说带笑的回了各自大院。
月上中天。
安晓回忆天鹅舞步给咕、给咕。
温嗪想起白天角落里鞋带打了死结一个劲的解死结的小姑娘。
苏河沉思着,这顾小浅,没有爸爸?莫不是私生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