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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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的话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无论什么都可以。”
“要参加么，圣杯战争。”
“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想要拯救自己，否定曾经的失败。”
“心爱女人的死，部下的死以及，自己的死。”
“想再一次的，以吕布的身份活下去。”
“不，你的愿望我无法实现。”
“为什么！？”
“我能实现‘你’的一个愿望，但是，‘你’不是‘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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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从噩梦中醒来，吕布神智混乱的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呼…呼….”我不是吕布 ？开什么玩笑。梦中的那个声音，是圣杯么？
否定自己的存在，为什么？
“你…”还在胡思乱想的吕布被身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舞弥正警惕的看着他。
Servant都是以灵体存在的，在出现的时候就像是缓慢的浮现出一样显现自己的姿态，而刚才吕布的出现则是身形不断的扭曲最后像是无数的元素汇集在一起形成自己的身体一样。
“还好么？”舞弥问。
“啊。”看起来吕布的气色不是很好。“servant是什么？”他莫名奇妙的问到。
舞弥没有想到吕布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问题的答案她也不知道，她也不用知道，但是出于master的自觉舞弥还是努力的搜索记忆中卫宫切嗣对于servant的解释。
“servant是死后升格为超越人的存在的英雄之魂，被称为“英灵”的人。通过仪式被召唤到现世而成为可以被使役的存在，即为“Servant”。舞弥勉强能够记住关于servant的知识。
仪式？等等，吕布出现的时候自己并没有说出仪式所需要的祷词和召唤英灵所必须的祭品啊。吕布出现的征兆也只是被圣杯选中后手背突然的刺痛感。
这是关键。没有被召唤却出现的servant。
舞弥看向吕布，后者一脸阴沉的样子显然也是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你…有什么愿望么？”舞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没有被召唤却自己出现，这样的情况可能是英灵靠着自己强烈的意志强行的借用圣杯的力量来到了战争中，亦或者是，圣杯挑选出并赋予了特殊任务的人物？
总之，这些都不是自己能够考虑的。舞弥想。
但是，总觉得，面前看似刚毅的‘战神’，其实也很悲伤呢？
“我几乎都忘记了自己为何而来。为何参加战争。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几乎忘记了。拿起武器之后我就沉溺在杀戮的快感之中，目的？愿望？我是在遵循着本能行动。”吕布说。
“每一天我都会做梦，但是醒来又会丧失对梦的记忆。我觉得这些梦都想告诉我什么，但是，我总是忘记。我梦到了自己杀死了一个男人。失去了一个女人。杀死了一个男人。被人杀死。”吕布简单的陈述着自己隐约的记忆。
他的情绪在波动。舞弥能够明显的感觉到。Master和servant之间是有某种联系的。
“现在，我想要知道，我自己的愿望到底是什么？”说完，吕布的身体突然闪过银色的光芒，战斗用的铠甲出现在了身上。
“等等…”舞弥意识到对方是要离开自己单独行动了，虽然切嗣并没有下达一定要管束吕布的命令但是舞弥下意识的不希望吕布离开自己的视线。
“莫名奇妙的感觉，这样的感情，太糟糕了。”
只剩一个人的空荡房间，舞弥这样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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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笼罩了大地，黑色的光芒覆盖了一切。唯一在闪烁的是点点微弱的灯火，只有它们毫不畏惧漫长的夜竭力的挥发自己的生命。
吕布走在长街上，午夜的行人不多，空旷的街道反而让他感到焦躁。Servant不能被普通人看见，即使是以灵体形式存在着吕布还是为自己薄弱的存在感而感到悲哀。
不是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他清楚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
脑海中莫名其妙出现的魔力波动指引着他前往一个地方——冬木市的地下水道。
Caster？感觉到另一位servant的气息，吕布有些疑惑。Caster的魔力气息和指引自己来到这里的气息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并不是caster。
那是谁呢？
“老爷，我们有客人了！”看到吕布，龙之介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有些开心的对不远处一个伛偻的人影叫道。
“啊——是圣杯指引来的客人。真是非常荣幸的见到你，我是蓝胡子。”
圣杯指引来的客人？吕布明白了。圣杯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让两名servant见面？推进战争的进程么？
“那么，我就直接的说了，尊敬的客人。我希望您将我的贞德带来。作为回报，我会驱散您心中的善。”蓝胡子谦恭的说道，但是颤抖的手掩饰不了他此刻兴奋的心情。
“善？”吕布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每一个英灵都顺从自己的愿望，或者说是欲望而借助圣杯的力量来到争夺它的战争中，这就是恶的力量。但是，这恶的对立就是善，拥有善就会妨碍恶，在英灵身上的表现就是扭曲，让自己迷失作为英灵的愿望。”
“原来是这样。只要驱除这善就可以了吧。”
“没错，没有了善，只有恶的您就能够恢复自己真正的样子。”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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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菲尔凝重的结束了手上的术式。“吕布改变了自己。”
“改变了自己？”舞弥问。“这是什么意思？”
“有另一种魔力的术式加载在了他的身上消除了什么东西。但是我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也就是说，lancer有可能变成我们的敌人了？”saber问。
“不排除这种可能。见到的话先制服他比较好。”思考了一番接下来的对策，卫宫切嗣做出了这样的判断。“舞弥，就用你的令咒让……”
砰。大门突然被打开。
“谁！？”卫宫下意识的举枪瞄准。
吕布！？突然出现的是出走的servant。
“舞弥！”卫宫大声命令到。“先制服他，剩下的事情之后再说。”
“吾之servant，lancer。吾以master之名命令你，立刻放弃行动能力。”舞弥按住手背上的令咒说道。红色的令咒在舞弥话语结束之后亮起了生效的红光。
吕布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成功了。Saber，击倒他！”
“什么？“
“我说击倒他，现在。”
卫宫强烈的要求让saber不得不听从，她倒握宝剑准备攻击lancer的腹部让他倒下。
哐——
但是吕布先动了，从下往上的鞭拳击飞了saber的宝剑，面对赤手空拳的saber吕布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一记下勾拳击中saber让她当场失去了再战斗的能力。
“令咒失效了？”卫宫切嗣一脸的不可置信。
“快救saber。”爱丽丝菲尔急忙提醒愣神的卫宫。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在三人的注视下，吕布扛着saber快速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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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我到哪儿去？”脱力的saber在吕布的肩上问到。
吕布相当的阴沉什么话没说，但是saber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就像是berserker一样。
“哦哦，来了么，我的贞德。太感谢你了，我的客人。”
Saber突然听到了让她厌恶的人的声音——是caster。
“来吧，见证我为了迎接您准备的盛大仪式吧——”caster兴奋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然后，四周突然涌起的迷雾中，一个巨大的可怕的身影出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