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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事实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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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时间着实过得有点快,如果归咎到其原因,只怕是有人会觉得我荒废了这些时日,回头看看竟然没有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没有年轻且有资本的人真正成为屌丝宅,so:个个儿可劲矫情可劲闹,趁着年轻可劲造。有人许会抱怨工作的乏味,为什么我会日复一日的三点一线。我想大抵那时候和我一批从学校出来的年轻人都会骂过娘吧,这个不用做调查,因为毕竟这个世界上俗人太多,咱也别畏惧这个令人嗤笑的短,没人乐意平凡。部分自愿或不情愿的人返璞归真、迷途知返、整天乐叨叨的享受操场阳光浴、方可没脸没皮的在校园的羊肠小路上品读徐志摩,吸取那么一丝儿文艺气儿。原谅肤浅的我,真心想吐槽徐志摩这个浪荡男。可说到底时间还是远走了,两年的时间,说久远?太矫情~说改变?没事吧你~!
于是,当我们回忆起来恐怕还是当年的青葱岁月值得那么一想,但不外乎一句老话:“回忆这东西,回忆的次数多了也就淡了。”总之曾经的一杯茶已经稀释成之前刚从暖瓶里倒出来的样子,充其量还算是凉白开,亲们,看着它,别嫌水凉,喝了它吧。我不知道在你们的心里怎么看待这两年的变化,这期间我们认识了别人,和别人欢笑,和别人哭泣。和别人唱着当年我们爱的歌,那时候我们忘记了一辆老旧的自行车,它的支架锈迹斑斑,运作起来咯吱作响,车栏也被撞歪。也许在某个时刻某一个人拍着你肩膀的时候忽觉似曾相识,你顿时眉眼弯弯:图什么呢?如此也就够了!但愿一起走过来的那段日子的你、我、他、我们、你们、他们、咱们。快乐!
一、初识城池
如果按照林天天的逻辑来划分初识这个世界本尊的阶段,大概要从12岁开始算起,因为按照以此类推的规律,到了这个年龄的林天天已然带着丝丝傲气,奔腾的迈进了息县边界小乡的一个最为普及的一所中学---------(关店一中)。这种傲气来自于她所生活的村落里所有兢兢业业在此就学的哥哥姐姐,当然其中还有部分称之为叔叔、爷爷、奶奶(按照族谱,辈分这东西你别想不买账)。童年时期,村落一带的家境均大同小异。记忆里,通往学校的那条路永远那么的窄,石子横行,临近黄昏的天空格外的红,像干涸的血渍。这个有点偏执的形容要到十年后才会从林天天的脑海中冒出来,当时的林天天想到的只有小学课本上一篇名为《火烧云》的文章,大片大片的红,像火一样,这是十岁那年她对课本名字的理解。林天天睁着眼睛看向太阳,眼睛格外的亮。(多年后的近视怕是此刻看太阳不小心落下的后遗症!)记得小时候弟弟入学不久,年幼的林天天就开始撺掇更为年幼的弟弟计划如何才能利用买直尺的理由合理骗取一整块钱。所以每次他俩的文具都同时坏,一毛钱的东西也不约而同的被他们天花乱坠的说成两毛或者三毛。这种被小孩子称之为小聪明的手段,在林天天迈入中学的那一天起就此中断。
至于为什么会觉得骄傲呢?大概是因为能有自己的荷包了。
不偏不倚的和倾覆认识整12年,学前班开始、1+1开始、ABC开始、留长发开始。林天天觉得此生再也没有比认识倾覆更久的人了,穿开裆裤长大的姐妹,到底这些年头,那么多个日夜,滋生出来的也不能是朋友二字所能囊括的。直至今日这件事情还位居《林天天一生傲事回忆录》的榜首。听闻了这件事的金月月提着林天天的耳朵敞开嗓门的吼:虽说做不了这榜首吧,但是老娘我告诉你林天天,只要我一天还有气,你这个什么破玩意儿回忆录的第二名都得腾给我。倾覆拍掉金月月提着林天天耳朵的手,金月月横眉竖眼的瞪着倾覆,林天天揉着发红的耳朵笑的牙眼不见。
什么是财富呢?唾手可得的名利么?不是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权利么?不是的! 拥有风雨兼程的朋友,能陪你疯陪你闹,捅出篓子一起担,觉着难过一起哭,过年能相互发十元钱的红包笑骂对方抠门的,感情失意能够从那里得到慰藉的。无谓的富足。这个定义在经济学中叫做隐性资产。
变故发生在入学后的第三个学期,那个时候的林天天正是过着人生圆满,衣食无忧的惬意生活。顶着一张十四岁的脸,当着班上的学习委员,坐落在班级的后三排,左拥倾覆右抱金月月,霎时风流!在进入八年级前,通过一系列的小动作,金月月、倾覆、林天天三人做了一件功德圆满的事.便是希望在之后的初中生涯中能够肝胆相照,偶尔来个对影成三人。那个时候姐妹情结还是相当泛滥的时期、于是经过商讨,原本开学时被分配到八年级五班的林天天冒着被赶出三班的危险愣是一屁股坐在三班的教室里充当好好学生。开学一周后每个班级基本定向,林天天这一周提心吊胆生怕被点名卷铺盖走的气终于是松了一口。天有不测风云这句俗语来的风驰电掣~! 班干部选举此刻正在八年级三班内部进行的如火如荼,班上的气氛也是相当的有power!金月月眼睛盯着讲台上言辞绰绰、眉飞色舞的李佳佳,与此同时用手肘碰了倾覆两下,偏过头一脸鄙夷的说:“诶?你看讲台上那个李佳佳,听说是住在街西,跟班主任还认识,这几天刚来就跟后面那一排男生打的火热,真是!”说完还不忘啧啧两声表示不满。十三四岁的女生在对于长得好,老师喜欢,学习好,异性人缘也好的人本能的排斥。以至于几年后倾覆拿这一段出来噎金月月的时候,金月月一脸鄙夷的神色不改当年,只是台词翻了个新。倾覆听到金月月的一番话一脸狐疑的往讲台上看,一个马尾高高束起的女孩正毛遂自荐的要担任班长一职。在班主任欣赏的眼光中继而来之的是无一创新的台词,那便是请大家举手表决。底下一片唏嘘,就在金月月一边叨叨的念着:选还是不选?班上的气氛突然静了下来,抬眼就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跟班主任寒暄几句,便把视线投到广大学生群众。“林天天”!
这一声喊得高亢平稳。
林天天的迷糊劲大概就是被眼镜老师那么一喊而彰显出来的。因为此刻的林天天具备了一种名为死到临头的觉悟,不然不会一个猛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引带一连环的课桌翻倒。而后把之前零零总总的傻气和之后做事风格一一比对后方才被各种人群一致认为,这种品性着实令人担忧。经历过提心吊胆的一周,真正的迎来了正面交锋反而不那么紧张兮兮。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最难抵御的生物,那么这种生物一定是人。如果非要对其进行准确定位,那么群种概为半大孩子,吃奶没丢干净的那种,不管你是灭绝师太还是齐天大圣,最终的结果也只能颇为无奈的妥协。而最重要的一点绝对不是半大孩子那股执拗劲儿!这所学校位于乡中心,是离街道最近的一所学校,流动量不大,来来往往的总是这学期还在这,下学期就转学了。因为乡邻间的距离问题直接性的导致这所学校的规模很小。校风有点轻微的歪斜、教学环境普通的稀碎。升学率这一重要的噱头在此等重重问题参差不穷出现的情况下,也相当的不尽人意!然而这在校风一道上林天天钻了个空子。至于为何说有点轻微歪斜,歪就歪在不按流程走,事事能变通。比如林天天五班不去坐,愣是厚着脸皮违心的说着:我真心热爱三班的同学和老师!前面说了,这个时期尤其是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姐妹情节非常 二、木头凳子和葱香干脆面林天天的童年极为欢畅,这是十八年来心底最为真诚的感叹!那个时候青天白云,朗朗明日,仿佛羊角辫真的能够飞起来似的。那个时候林天天还是会穿裙子的,然后骑着一辆银白色的折叠自行车欢快的穿过松树林,右拐!卯足了劲儿吼一嗓子,片刻,倾覆的小黑脑袋就会探出刷着红漆的大铁门。倾覆的家像老窝、能一锅端的那种。认识金月月后,她也成了老窝里的一根草,和林天天一样的顽强,任凭狂风怎么吹也毅然不倒。_____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呢?_____你咬我啊你! 倒不是林天天自诩自己和金月月、倾覆的感情多么的□□,在没离开关店一中之前打死林天天也理解不了这盘根错节的深厚友谊。可是时间这东西告诉林天天认识她俩准没错,肝胆相照不为过,两肋插刀也干过。离开关店一中后就有那么点小别胜新婚的变态比喻!这个时候当林天天第一次离家、第一次在一个人也不认识的情况下生活、一个人吃饭睡觉的陌生习惯,让身为留守儿童的林天天感到空前的惶恐。这是怎么了呢?后来过五一的时候,彼时的林天天已经踏入社会一年半之久,她站在离东方之珠最近的桥梁上,向斑斓的珠顶凝望时想起第一次离开倾覆、金月月时候的样子才恍然明白,这是少年时光里初识怅然若失。不明所以,不负他人。后来每次坐车回到小乡,老地方逐渐变成了位于街中央的金月月家,次次也不落下。金月月特别的懒。这个结论主要是来源于早上十点钟醒来后能够坦然的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被子遮住大半个身子,端坐在床上满脸惬意的吃着蒸饺或者街中心王大爷拿手的葱拌面的,哦!忘了说,一般这个情况刷牙的顺序位于饭后。这个天打雷劈的恶习深深的刻在了林天天的脑海里,年少忽觉记忆深,一点都没错。十一长假来势汹汹。某个假日的午后,太阳高照,以至于林天天觉得倾覆和金月月的脸特别像猴屁股,红彤彤的。四周的围墙两人高,院子里的草光秃秃的一片,林天天记得没开学之前来的时候还疯长的没边儿。这里就是关店的乡政府,此刻林天天、倾覆、金月月屁股下垫着各自的球鞋在没框的篮球架下坐成一溜排。三人的目光都落得很远,这时金月月歪着头兴奋的说:听说你俩小学二年级被全班女生孤立过?怎么回事?爹不疼娘不爱的也太惨了吧! 难得倾覆满脸自豪的瞎掰:那是啊,小时候我和天天关系就好,二年级,那时候多小啊,还穿开裆裤呢,那个时候我和天天学习拔尖,不知道招谁惹谁了,奶奶的愣是成全班女生公敌了。林天天很应景的啧啧声频起:是啊! 没人跳绳了,整天和倾覆俩人跳木板凳,真傻! 话音刚落林天天后脑勺就被结实的拍了一巴掌:什么傻?那叫血性,什么叫血性你知道么,那木板凳就是咱们独树一帜的见证! 对于那天的相聚林天天觉得倍儿感伤,具体为什么?林天天也说不清楚,她只是觉得心脏被类似蚂蚁之类的生物轻轻的嗜咬一般,眼皮格外的困倦。饭桌上一脸笑纹的奶奶荚一筷子煮鱼放到天天碗里,试探性的问:菜咸了?林天天摇了摇头,总觉得这个世界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三、人类的潜力无限大后背响起"嘭"的一声,林天天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呼的大口喘息,极为不满的瞪着一脸横肉的司机。熟不知后方关门的售票阿姨亦是一脸黑气。车外淅沥的下着小雨,林天天的头发湿漉漉的,有些烦躁的解开皮绳套在手腕上开始梳理头发。这一脸的煞气成功的让对面白发斑斑的老头默默注视了从林天天上车到坐下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我看这位少侠骨骼清奇!是适合练武的奇才,既然你我有缘,你今日跪下拜我一拜,唤我一声师傅,我便把毕生绝学相授于你,想来也不枉在世一遭"公车上冷不丁的响起这一句俗套的对白,林天天抬眼便看到公车头的上前方凸起的14寸小电视机。正播放着一位白胡子嫡仙模样的老头正对一个根正苗红的年轻男子摇头晃脑的说教。看到这里林天天极为赞许的点了点头。是的,我确是骨骼清奇,但不适合练武,本人适合极速马拉松。事情的经过完全是一个时间错节,那天下午是返校时间,林玉升骑着小摩托早早的把林天天送到街上的公车站。一直看着林天天坐上车才放心的驾着摩托悠然离去。每每至此,林天天总有一种自豪感,爷爷奶奶那么疼她,对于十三四岁的林天天来说,这是一件荣耀的事情,是能够在各种熟与不熟的同学中可以大声讲出来的。现在林天天所在的学校是县城里唯一一所私立学校,至于为什么转校到离家那么远的地方上学,那要从叛逆一词悠悠说起了。街道上此刻的人并不是很多,阴雨天出来压马路的关店人五根手指头还要曲折两根。车子是校车,林天天坐着的是二号车。林天天非常不满意学校安排的车号,因为2号车一条路通底,经过的各个路口总有高喊着我是2号的人陆陆续续上车,实则8号5号的人。每次来来去去的路上,空气中掺杂的不明气味总是让人头昏脑胀。所以为了避免人满为患,手扶栏杆,每次到返校的时间林天天来的特别早。林天天的脚无聊的打着节拍,思绪有些飘飘然,忽然想起同桌假期拜托自己买几张周杰伦的大海报,便欣欣然的跑下车。回来的时候悲剧横生,汽车缓缓的开动了,林天天脑子一片空白。------追! 这是林天天大脑皮层的第一反应。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林天天也不知道汽车是以多少码的速度行驶,她只是拼命的跑,不停的跑,耳边有呼呼的风声,还有自己歇斯底里的声音。后来等追上汽车,林天天才想起刚刚自己大喊的是:等等我!!! 处于变声期的音节突兀的不像话,当然车子是听不见的。林天天踢了踢脚下的的大红色背包,背包的一角塌陷两秒钟后又恢复如初,这个背包里装着林天天的衣服、书本、钱、还有前一段时间刘宜文送的水彩画、那个时候就这么一个背包林天天就拼了命的追! 现在能够让林天天拼命的再也不是一个红色背包、一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