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顿庄园之footman（唐顿庄园同人）》眠梦儿

4、4，美梦是否成真？

　　“要不是你是……真想把主意打到小姐们身上。”奥布瑞恩吸着烟，朝托马斯凑近了点。

　　托马斯将套着大白手套的右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白色的女仆裙上，他说：“你想多了。”

　　他们终日算计着，时不时进行一番这样的对话。

　　两人都想出人头地，两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损人利己的小人。古怪的是，双方又将对方视为自己的唯一倾述对象。

　　奥布瑞恩说：“最近，我听说庄园有可能新招男仆。你还没坐上第二位吧。”

　　托马斯露出轻蔑的表情：“管他呢，撑死的骆驼比马强。新来的哪里比得上我？”

　　奥布瑞恩看了他一眼：“不管怎么说，赶紧坐上第一把交椅比谁都来得稳妥。贾斯汀先生才是骆驼，而你呢——连骡子都算不上啊！”

　　托马斯嗤笑一声，扬手抖抖烟灰：“你说那个披着骆驼皮的骡子……走着瞧吧，奥布瑞恩。我们只需要作壁上观就足够了。”

　　那年秋天，新的男仆终于到任了。此时，秋天特有的金煌辉宏将老宅子燃得层层金红，这幢外观以灰白凝固的古宅仿佛焕发了新的生机。鸟雀带着秋日的果实停驻在宅子前面大片草地上，不时腾空跃起，不让宅子的管理人，男仆或者园丁捉到它们。它们带着小心翼翼的胆怯，向老宅子致以崇高的敬意。却因为这敬意太过野蛮，毫无风雅，老宅子的大门缓缓关闭，惊飞一群鸟雀。

　　毛毡子扫过古老的24重朗玛灯，厚重的灰尘扑开又凝聚。这时，玲珑悦耳的铃铛声响彻了仆人们的工作室。

　　托马斯问与自己同样15岁的女仆安娜：“你知道新任的男仆是谁吗？安娜。”

　　安娜谨慎地看了托马斯一眼，用手拽起自己一尘不染的大白围裙：“我……怎么知道？你就慢慢……考虑这个吧！”

　　庄园的第二男仆费尔南多和第一男仆贾斯汀对望了一眼，双方同时拿起面包，就着盘子吃起来。

　　“好吧……”贾斯汀先生说，“新来的男仆叫……”

　　管家比特律先生呵斥他，“别多嘴，贾斯汀。”

　　贾斯汀：“是的，先生。”

　　沉默半饷，比特律先生食指敲了敲桌子：“到现在也不应该隐瞒了。卡森，你向大家说明吧！”

　　卡森先生毕恭毕敬地鞠躬：“是的，比特律先生。新来的男仆叫威廉。关于介绍庄园的任务就交给……托马斯。你来。别嘟着嘴，你的嘴快挂油瓶了，坏小子。”

　　终于，威廉来到唐顿庄园。托马斯很瞧不上这小子，用他的话来说是——这小子跟我抢地位呢！

　　奥布瑞恩说：“你就这么蠢？看不明白？那小子啊……可不如你会往上爬！”两人‘惺惺相惜’的笑了。

　　托马斯狡黠的眨巴着眼睛，他知道……自己只是个footman，目前也不能做什么，可即使如此也改不了他对新来男仆指使的怄气态度。

　　于是介绍庄园时，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走在威廉前面。安娜等女仆看得一阵皱眉，又决定不多管闲事的禁了声。

　　唐顿不愧是唐顿，自有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态度与气质，那个庄园非同一般的大。能在里面工作是绝大部分人的梦想。

　　托马斯……

　　巴罗也有梦想……

　　可是他的梦想是那么卑微，成为第一男仆，比起整个庄园，比起上流社会的老爷夫人来说……卑微得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这也是一个梦想，不是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

　　托马斯巴罗啊……他的梦想，噢，呸，理想就是——当上荣耀的第一男仆。

　　这在一个小男孩心目中是很了不起的，顶顶了不起的！

　　“你就这点出息——”有时，奥布瑞恩的脸会变幻成很多人，他们，她们说——你就这点出息。

　　是啊，人生不能永远如此。如果我有个可依附者的话……

　　托马斯决定出入上流社会的交谊场所，结识各式各样的老爷夫人。这样子，我是不是就不是‘你就这点出息’了呢。

　　当时的英伦，烂屁股什么的都烂大街了。没有人在意这个。流年轮转，托马斯盯上了一个金色的身影——一个年轻的小公爵。

　　其实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爱情，在当时纸醉金迷的英伦，真情与假意又有谁说得清呢？

　　是不是？

　　“所以我说——你就是蠢！”奥布瑞恩道，“公爵这样的人是不会把FOOT放眼里，所以也不会把FOOTMAN放心里……”

　　“你，胡说八道！”他‘切’了一声，生生把不痛快压下，“我呀，还真是……觉得我们之间……有默契。我觉得我可以成为他的第一男仆，只要他肯……”

　　“做美梦去吧！”女仆‘哼’了一声，留他在那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