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青柠》屋顶上的咸鱼

4、Chapter 4

　　“二哥，我想吃哈根达斯，你陪我去好不好？”王子珊双眼默默地盯着正在开车的王子煜。王子煜挑眉：“你不喜欢黎叔送你上学就因为他不能陪你去吃哈根达斯？”王子珊听了连忙挥舞着双臂敲打着王子煜以表明心中的不满。“好啦。别闹，哥今天有点忙，晚点带你去吃好不好？”“嗯。你要记得进去找我哦。我在图书馆一楼等你。”“干嘛，小丫头又动什么坏心思啊。”“没啦，你要晚点我只能在图书馆看看书顺便等你嘛。”王子煜点点头。一旁的王子珊心里笑开了花。
　　到了校门口，王子珊下了车。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对她行了注目礼。“你看看哎，今天换车嘞，看来她是甩了大叔换人了。”“咦，那天在宿舍楼下见过这辆车哎。”“是的是的，我也见过。”王子珊对她们的闲言碎语充耳不闻。这也是她不想让黎叔接送的主要原因。今天下午她自然会给她们好看。
　　到了教室，王子珊径直走向最后。由于走读的缘故，自然与班里的同学不太亲近。再加上天天有专车接送，自然与大家更疏离了。自己本身也是被宠大的主，各个集团企业千金，公子样的朋友也不少，就更不会主动与他们交善了。
　　“嗳，听说华涛抛弃沫筱染带着小三离开嘞。”“对呀对呀，我也听说了。有人那天还看到的，听说那个小三无论是长相气质都胜过沫筱染呢。”“是的是的，看那穿着啊，车子啊。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怪不得会舍弃沫筱染呢。”“咳咳、、、”沫筱染和洛洛一同走过。坐在了王子珊旁边的位置。沫筱染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只是打开书，独自地看了起来。早已习惯了别人闲言琐语的王子珊看着她苍白的面颊，忍不住开了口：“那个谁，你没事吧。”沫筱染转过头来，冲她笑了笑：“没事。我叫沫筱染。你是王子珊吧，早就听闻大名，都坐在一起上了这么久的课了，今天也算才认识吧。”王子珊看着她，说不上来哪里好，只是觉得很亲切。捋了捋头发。“呵，我的八卦蛮精彩的吧。”“我终于是能体会到你的感受了。”沫筱染无奈的握了握笔。“其实没什么的，就当没听到好了，到底怎么样我们自己最清楚了。”沫筱染点了点头。总觉得身边的这个女孩澄澈自然，远没有传言那么不堪。
　　下课后洛洛拉着沫筱染和李子阳一起去吃饭。沫筱染摇了摇头一个人走在出了教室。曾几何时，华涛每天都会站在楼下等她一起去吃饭，现在就连曾经与他相关的那些人和事她都不想企及。打好饭自然地走到了角落处坐下。一个人的时候感觉不到孤单，只是单纯地不想吃饭。一个人的时候感觉不到难过，只是单纯的不想笑。没吃几口便去了下午上课的教室。教室里并没有什么人，走到最后一排，迎上了王子珊甜甜的笑。眼前这个女孩，褐色的风衣衬的皮肤格外鲜亮。齐刘海配上婴儿肥的小脸甚是好看。坐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气场这个东西真的格外神奇，她可以让两个刚刚认识相互吸引。有些话题，一开始便止不住。现在总算是知道了那句“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意境了。
　　大学的生活就是这样，在两人的嬉闹聊天中，下午的课又很快结束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图书馆看书哇？”沫筱染想想反正自己一个人除了回宿舍也没有地方可去，便和她一块去了图书馆。两人刚坐下，沫筱染便看到身边多了一个男子。一身纯白色唯一搭上黑色运动鞋看上去虽不是令人惊艳的帅，到也是纯粹的干净。还没等她弄明白状况，王子珊便开口了。“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跟你说了，别天天来烦我，碍眼。”“姗姗，你也知道奶奶让我在学校里照顾你的嘛。她老人家的话我怎么敢不听。”王子珊看他一脸无辜的表情气急：“煜祺！你，你别用我奶奶压我。小心我告诉我大哥二哥说你欺负我，让他们揍你。”沫筱染眼看这两人要吵起来了，连忙开口：“图书馆哎，你们两也消停会吧。”其他人也许她不认识，这个煜祺可是名扬整个学院的经济学才子。据说也是家室显赫。王子珊狠狠地瞪了煜祺一眼拿起手中的书看了起来。沫筱染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摇摇头也看起了书。
　　不知过了多久，眼看天快黑了，沫筱染便想回宿舍了。不过看着王子珊还没有要走的样子，自己也不好意思提及。再看她也一定不想跟煜祺独处，也就没有开口。倒是煜祺忍不住了：“姗姗，黎叔今天怎么还没来呢？要不今天我送你回去吧。”王子珊瞥了他一眼：“想走你就回去呗。今天二哥来接我，我才不跟你一块回去呢。你快走快走，小心二哥来了我让他揍你。”话音刚落，王子珊的手机便响了。看着入口处熟悉的身影，王子珊向煜祺挑了挑眉，“染染，我回去了，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不了，别让你哥等急了，我再看会也回去了。”王子珊笑了笑，拿起桌边的包走了出去。
　　王子煜远远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并没有走向前，只怕惊扰了她。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能说出理由的也不能被唤作情。“哥，走吧。”王子珊挽着他走了出去。不可避免地又是阵阵眼神的洗礼。王子珊得意地傻笑。早已觉得不对劲的王子煜终于明白了过来。“小丫头，又算计你哥我啊。煜祺那么好的个小伙你怎么不用啊，人家从小到大可是天天和你在一起呢。”“哥，你不知道，这些人可坏了。天天说我被老头子包养了什么的。我就找个帅哥天天接送我嫉妒死她们。”“傻丫头哦。看来哪天我跟大哥要来帮你澄清下了。怎么能让我们的小公主被别人说闲话呢。”“还是哥最好。”“对你好的人多着呢，只是你没在意。”王子珊撇了撇嘴，坐上了车。
　　沫筱染和煜祺一同走出了图书馆，看着远去的黄色法拉利不禁怔了一下。熟悉地令人难以忘记。“以后麻烦你多照顾姗姗了，她就大小姐脾气，其实本性还是好的。我先回去啦。”沫筱染笑了笑点头道别。这一刻在她心中，姗姗是幸福的，她有爱她的哥哥，有这么为她着想却又别自己拒之千里的煜祺。而她自己，依旧一个人，一个人而已。
　　回到宿舍，依旧只有她一人。除了洛洛其他两人都搬出去住了。现在洛洛基本上也是和李子阳一起，原先他们总会叫上她，但是自己又从心底里排斥着和华涛有关的一切，自然更加疏离了。洛洛看着她嘴上不说，但也不想为难她。看着空荡荡的宿舍，沫筱染突然也想搬出去住了。毕竟一个人，没有念想，没有期待。也不会有失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由于沫筱染的刻意躲避，她和洛洛在一起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了，自然而然地和王子珊更亲近些。两个人总有聊不完的话题。洛洛也感觉到了她的异常，只觉得是由于华涛的事，染染迁怒了李子阳他们，自然而然地顺带上了她这个李子阳的女朋友。可是自己也很纠结，总不能为了她放弃自己的感情吧。女孩子总是这样，有些什么事并不会说开，总是自己躲着瞎想。友情这么脆弱的东西，总在一个不说，一个不认中分崩离析。
　　天渐渐黑了下来，图书馆的人也换了一批又一批，可王子煜还没有出现的意思。沫筱染安心地看书到没有注意到周边的变化，王子珊显得有些着急，毕竟自己还没吃饭，还拖累着染染陪着自己。拿起手机，满怀怨气地拨出了电话。响了很久倒是通了。“二哥你什么意思啊？要把我就在图书馆喂野猫嘛？！”“小丫头，哥这边在开会有点忙，煜祺还在不在？要不让他送你回去，或者你打电话让黎叔来接你。”说完挂了电话，又走向会议室。王子珊气的嘟起了嘴。“二哥来不了了吗？不然我送你回去吧？”煜祺看着珊珊生气的样子有些不忍。“才不要，我要去吃饭，好饿。”沫筱染和煜祺噗嗤地笑了。这丫头再怎么闹别扭也忘不了吃这回事。
　　“你们快去吃饭吧，我也回去了。”沫筱染起身欲离开。珊珊拉着她的手：“染染，我们一块去吃嘛。让你陪我饿到现在我也不好意思哇。一起吧。”染染刚欲拒绝，“走吧，你不去这丫头说不定又跟我闹不吃饭了。”王子珊配合地点点头。沫筱染无奈地笑了笑。真拿她没办法。三个人一同走了出去。
　　煜祺挑了王子珊最爱吃的中餐店，虽然路程有点远，不过在王子珊的嘻嘻闹闹中也不觉如此。三人坐下点餐，吃饭。煜祺看着王子珊一路欢快愉悦的样子倒是十分开心。从小到大这丫头的真朋友就少，大多是因为她的身份接近她的。一开始自己对沫筱染也心存戒备，不过这么久下来，看着她们天天在一起，沫筱染也不像那种为名利的女孩，自己到也坦然了。刚吃到一半，王子珊的电话便响了。刚按下通话键，电话那边便急切地来了口“小丫头在哪呢？怎么李嫂说你还没回去？”“二哥。你妹妹我差点被你饿死好么？你总得让我吃饱了回去吧。”“好，你在哪？我去接你。”“夏末。”“在那等我，十分钟到。”王子珊挂了电话贼贼地道：“哈哈，结账的人来了。”
　　沫筱染自然知道是谁，顿时觉得不自在起来，欲起身离开，只可惜饭刚吃的一半。时间滴答滴答，如坐针毡。终于，最不想见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王子煜见到沫筱染先是一愣。然顿时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好一段时间没见了。她还是如初见般娇羞。王子珊忙跑上前去介绍。还没等她开口，王子煜笑道：“沫筱染是吧，我认识。”王子珊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沫筱染尴尬地红了面颊。轻咳一声。“小丫头，回去吧。奶奶该等急了。”说着牵起王子珊的手走到煜祺的面前：“小丫头交给你了。务必安全送到家。”煜祺心里乐开了花，王子珊向来最听她二哥的话，这次自然不会拒绝。“小丫头，这么晚拉朋友出来陪你吃饭，我总得将她送回去吧。”王子珊不情愿地点点头。
　　“染染，那我二哥送你回去，记得打电话给我哦。我先回去了。”沫筱染无奈地点点头，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王子煜忍不住在一旁偷笑。买完单看着沫筱染仍愣愣地站在他身后，笑道：“走啦。我又不会吃了你，也不知道那天是谁拽着我不肯放的。”沫筱染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着他上了车。
　　“怎么今天没话跟我说了。觉得愧疚了？”王子煜见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好先开了口。“哪有。我又没对不起你，哪有什么好愧疚的，再说我们又不熟。”沫筱染撇了撇嘴，扭头看向窗外。王子煜一脸无奈。“那那天是谁说好了去吃晚饭又不接我电话的。”“谁和你说好了，我明明说不去的好嘛。”“我没听见。”沫筱染头上三根黑线落下，狠狠地朝他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
　　到了宿舍楼下，车刚停稳，沫筱染便准备下车。王子煜立马拉着她。沫筱染一个踉跄跌坐下来。一脸不满地冲她吼道：“干嘛呀！！”王子煜松开了手。“有个事想请你帮忙。”沫筱染看着他一脸诚恳忍不住点了点头。殊不知心软害死人啊。“你也知道我工作比较忙，有时会顾不上珊珊，我打算给她在附近买套房，你觉得怎么样？”“你有钱你买呗。管我什么事？”沫筱染一脸不解。“你也知道珊珊就你一个好朋友，她又是我最宝贝的妹妹，我又不敢让她一个人住在外面，想来想去还是你最让我放心。”沫筱染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想让我去陪她住吧？”王子煜点点头。“开玩笑。不可能。”“你就当报答我这个恩人吧，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万一她出什么事……”王子煜一副可怜状，沫筱染拉开车门，“我想想吧。”看着她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王子煜双唇勾出了完美的弧度。这也算意外的收获。
　　回到宿舍，洛洛转过身盯着她。“怎么，迫不及待地跟华涛的一切撇清关系，原来是找到了新主啊。”沫筱染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洛洛你说什么呢？”“别以为我没看到，你这几天天天早出晚归，天天跟王子珊那个狐狸精混在一起，现在又有豪车接送，沫筱染，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有些话虽在别人那听过千百遍，但从最信任的人口中说出，杀伤力无疑猛增。沫筱染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曾经只需一个眼神就能了解彼此心事的闺蜜现在她眼里的自己竟是那么地不堪。一切解释都那么苍白。不信任自己的人，又何必对她解释呢。友情去爱情，来的快，去的快。 “沫筱染你说话啊！怪不得华涛不要你，你是不是早就勾搭上别人了？还浪费我的感情，害我们白白同情你！”沫筱染心中阵阵抽痛。再也没说一句话，只是在洛洛愤怒的眼神中离开了宿舍。原来在最好的朋友眼中，自己如此的不堪。
　　深夜的校园格外冷清。深秋的寒风刺的脸颊生疼。直穿心底。走出宿舍的那一瞬间就已失去了方向。现在的自己还能去哪。手机屏幕不断闪烁。那串熟悉而又陌生的号码不断跳动。按下接听键便再也没有出声。“珊珊说你到现在没给她回电话，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她都等急了。”“喂，说话啊。”“喂，沫沫，你怎么了呀？”电话那边越来越着急。这边却也泣不成声。太久太久了。太久没人叫自己沫沫了。“你在哪呢？”“学校。”好不容易哽咽出两个字。“等着我，我马上来。”王子煜挂掉电话嘱咐了子珊让她先睡便立刻飞车赶往A大。原本半小时的车程只用了一半的时间便到了。
　　远远地便看到瘦弱的她蜷缩在宿舍楼前的台阶上，瑟瑟发抖。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显得那么单薄。王子煜连忙冲上前去询问怎么了。沫筱染满腹委屈，挥舞着双臂打着他“都怪你，都怪你。”王子煜心疼地搂着她，在她耳边呢喃“好好好，都怪我，地上凉，先起来，我们回家好不好。”沫筱染愣了愣不置可否。她被眼前的温柔弄的有点糊涂。王子煜未等她做出反应。抱起她走向车边。把她轻放在副驾驶位上，忍不住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乖，先睡一会，等等就到家了。”沫筱染乖乖地闭上了双眼。眼前这个男子给了她莫名的安全感。
　　很快便到了锦江花园。怕惊扰到她，轻轻地为她解开安全带，却不曾想她还是醒来了。他轻俯的身体几乎与她相贴，额前的碎发触及她的脸颊，沫筱染不禁脸红起来。王子煜轻笑，“下来吧。”沫筱染跟着他上了楼。屋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只是她站在原地不知该往哪走。“换上鞋，还是之前的那个房间，去洗个澡，早点睡，别想太多，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房间。”沫筱染点点头，走进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那么单薄。王子煜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告诉她，有他在什么也不用怕。只是自己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从子珊那也得知了她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想他该等到她释然的那一天。又或者他该帮她释然。摇了摇头苦笑走进客卧。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情绪化了。
　　沫筱染洗完澡睡在床上，闻着淡淡的百合香，情绪渐渐稳定。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自己却多了几分迷惘。当初刚刚来到这座城市，认识的第一个朋友。现在却这样渐行渐远。莫名的叹息。也许自己也有责任。一味的选择回避。从未正视过过去的那一切。
　　看着满天繁星。突然想起了涛。那个她深爱着的男子。他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先离开那一定会化作天上的星星默默地注视着她，这样才会安心。现在，满天的繁星，哪一颗才是他呢。视线渐渐模糊，泪水湿了眼眶。这个原本以为要共度一生的人，现在注定要深埋心底。
　　“你就是个祸害。你看看，涛不要你了，洛洛不要你了，他们都不要你了，你看看你看看，你还有什么？你注定一个人，一个人！”“我不是，我不是。他们要我的，要我的。”“啊～～～”沫筱染从梦中惊醒，王子煜连忙冲进卧室，看着她面色惨白，额头满是虚汗，眼角还挂着泪珠。不禁皱了皱眉。“做噩梦了？”沫筱染点了点头，眼神却十分涣散。在她的双眸里却找不到一丝焦点。看来是被吓得不轻。王子煜转身走向客厅倒了杯水复又返回卧室递给她。沫筱染无力地坐在床边，接过水，喃喃道：“他们都不要我了，不要我了。”王子煜甚是心疼。坐在床边。伸手捋了捋她额前凌乱的刘海。“没关系，你还有珊珊，还有我，不怕。”温柔到极具蛊惑的语调让沫筱染仿佛走在了云端。眼前这个男子，显得那么的不真实。王子煜靠上前去，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她显然是被吓着了，温顺的像一只小猫，这些天她什么都没说，在她的脸上也看不出一丝丝悲伤的情绪，殊不知这些都稳稳地积压在她的心底，在这一瞬间慢慢地喷发。王子煜看着怀里的她甚是担心，有的时候不吵不闹远比吵吵闹闹更令人担心。沫筱染闻着清淡的百合味情绪渐渐稳定，不知过了多久，呼吸也变得平稳，渐渐进入梦乡。
　　王子煜将她轻放在床上，掖好被子，转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坐起点了只烟。看着火红的烟心燃烧着，自己却怎么也想不透彻。都说一见钟情钟的是脸，当初他会注意到她除了那份与清吧格格不入的调调，更多的是与晴晴相似的眉宇。连自己也没搞清楚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晴晴还是单纯的只为她。只是忽然间一切都被她牵动，想要拥她入怀给她最好的一切。
　　“噔噔噔噔～～”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晨曦的宁静。王子煜拿起电话。“喂，哥。你知道染染在哪吗？”“什么？”王子煜一个激灵起了身，走向隔壁卧室。“染染今天没来上课呀。哥你昨天找到她了吗？”王子煜看着空荡荡的床，心不禁沉了下来。“找到了，现在不见了。”瞬间陷入了沉默。“哥。哥。那怎么办，你帮忙找找看嘛。”“珊珊，你先上课，她这么大一个人丢不掉的，别担心。哥先去趟公司，事情都处理完去学校接你。乖。”随即挂了电话。看着空荡荡的卧室，王子煜的心冰到了极点，有一次的不告而别，有一次地突然消失。女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样。
　　穿戴好去了公司。一路上阴着的脸足以将周围的空气冷却成冰。从前台到秘书都已感觉到他的寒气。就如四年前初见他一样的冰冷。王子煜看着桌上的文件脑子里却满是出离人儿的面容。“她会不会出事。”“不会，她是成年人。”“不，她只是个小女孩而已。”思想不断地斗争，终忍不住丢下手中的笔，走出了办公室。
　　教室里也已经吵开了锅。
　　“染染昨天不是回去了吗？现在怎么没了？”王子珊着急地质问着洛洛。洛洛一脸不屑地回到：“我哪知道，听不惯我说话就出去了呗。”一旁的李子阳也急了：“你说什么？筱染去哪了？”“我哪知道，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急什么？”李子阳瞪大了眼睛看着一旁的洛洛：“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能有什么，不就是她跟着狐狸精勾引高富帅背叛华涛嘛？！”王子珊瞬间炸开了冲上前去扇了她一巴掌：“你怎么这么过分！你知不知道染染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样伤害她！”“最好的朋友？！她不是天天和你在一起吗？她把我当做什么？”洛洛捂着自己的脸嘶吼道。一旁的仲雨实在看不下去了“都闭嘴！染染和华涛的事谁都别乱说，染染没有任何责任。子阳，管好你家的。”李子阳没有说话，只是觉得眼前的女朋友变得陌生了。以前的她无论什么事都护着筱染，现在却对她恶语相向。现在的她到底在想什么。“哪有这么容易，这个狐狸精竟敢打我，子阳，你看看嘛。”王子珊冷眼站在一边，只是在想怎么才能找到染染，李子阳的眼里看不出一丝表情拂动，“洛洛，别闹了。”说着拉着洛洛往外走。洛洛气愤地甩开李子阳的手，正要往王子珊脸上打下去时，一直手是到好处地抓住了她。“二哥。”王子珊看着眼前的人，立刻钻到了他身后。王子煜疼惜地看了她一眼，放下洛洛的手，冷冷的说道：“我们鼎峰的千金还没人敢碰。今天的事我先记着，你就等着收处分吧。”说完，牵着王子珊走出了教室。徒留下教室里目瞪口呆的一群人。鼎峰，H市金融龙头集团。难不成…….
　　“哥，你都不知道那个洛洛多过分，她居然说染染勾引你，你说她怎么能这样。”王子珊一边走一边生气地说道。王子煜停下了脚步，难怪昨晚她说都是自己害的。原来是自己让她受了莫大的委屈。那她现在会去哪里呢。“哥，哥，你听我说话没。”“嗯，我在想她会去哪里。”“不知道呀，手机也是关机状态，不知道到哪里去找。”王子煜更是一头雾水，不知从何寻起，却还不能让妹妹太过担心。“我先送你回去，找她的事就交给哥了。”“可是，哥。”“怎么，你不相信我？”“没啦。让我陪你一起找嘛。”“不了，你回去休息，一起你也帮不了什么忙。”王子珊撇了撇嘴，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