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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撩人”出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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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发现自己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
强烈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床很大,被褥很软,身边还躺着一位看起来不是太陌生的帅哥。
冷静这时候表现得很名副其实,她没有惊叫着跳起来,真的没有——虽然谁有了这样的经历都会惊跳的。
迷迷糊糊中,冷静已经察觉到了身体的某一部分在痛,很暧昧的痛。冷静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了,她已经想到发生什么了。这样想来,身旁有位帅哥很正常呀,没有才应该惊叫。
看来,自己过了一个很刺激,很香艳的晚上。冷静自嘲地摸摸自己有点晕眩的头,苦笑。问题是——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别人都会有什么反应?我想不出来。但是,我知道绝对不会像冷静一样。她从清醒之后的唯一个念头居然就是——逃跑!
为什么?冷静一点也不清楚,也懒得去想。昨天就一直就觉得他“撩人”,好了吧,“撩人”出问题来了。
她是不是有点像那种不负责任、始乱终弃的“负心人”呀?一得了便宜就想逃跑?冷静一边苦笑着,一边悄悄地起来找衣服——真的很怕那人突然醒过来。
冷静蹑手蹑脚地在房间里一件一件地捡她的衣服。房间很大,四散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天哪,场面真的很夸张。可是——
她居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手忙脚乱的,总算把她的衬衫牛仔裤套回去了。还好,看来阿南还是没有醒。伸了一下懒腰,冷静感觉自己快散架了——是不是所有偷欢的人都会留下这样的严重后遗症?
说不懊恼,那是假的。想想看,一个人怎么能完全忘了自己的“第一次”呢?这样不就像生命中少了一部分?
可是,我是聪明的女人,我是勇敢的女人,冷静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当然知道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才不要后悔!这样奇怪而神秘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很刺激?
这样想着,冷静才有点平衡,偷偷地打开房门,想往外走。外面很安静,冷静的头探出去望了一下,走廊很长,空荡荡的,没人。好机会,快跑!
奇怪的是,冷静前脚刚跨出门去,还没转身把门给关上,居然就有个人突然冲过来,以“万夫莫挡”的气势和她撞了个满怀。。
“咣铛——”
惊天动地的碎裂声,破坏了冷静一早上所有的努力——这样的声音,就算是死人也肯定给吵醒了。
冷静瞪着地上那一大片的玻璃缸的碎片,很想自己突然就变成空气或者灰尘,只要没人可以看见她。
可惜老天很忙,没时间管她,只有一个小恶魔正对着她“恶狠狠”地笑。哪有人端着鱼缸在走廊上到处逛的?冷静看出来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如果到现在还对他存有幻想,那她一定是天下第一大傻瓜!可惜冷静觉悟得实在不早。
自从遇到了这对父子,冷静发觉自己总是觉悟得迟了一步。
所以,现在冷静就只有站在门口,进退不得——到处是玻璃,而她居然发现自己还没穿鞋。
对了,鞋呢?
“什么事?”背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阿南的脚步声渐渐近了。
“哦,老爸,你醒了呀。”小恶魔标准的“奸笑”,“我没见到阿静出来,撞了她一下,把鱼缸打破了。对了,阿静……你的鞋呢?……别动别动,我帮你去找!”
冷静知道自己该在阿南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情况下,为这件莫名其妙的事情阻止小鬼继续误导,但冷静实在没时间阻拦他,更是因为冷静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拦他。
他已经钻进了房间。
什么跟什么嘛。早知道就别逃了,现在的情况倒像是自己做了亏心事被抓。冷静就只有站在门口,在满脸“诧异”的先生的眼皮底下干笑。看样子这位阿南先生被小鬼搞得眼花缭乱,还没有弄清楚状况。
“啊!找到了!”小恶魔的声音简直是个酷刑,只见他手里拎着两只鞋出来,身体摇啊摇啊的,还夸张地摇头叹气,“你们怎么搞的,这么乱,鞋子都被老爸的衣服盖住了。我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这小子真欠揍!
他是欠揍,冷静怎么还有脸揍他?她只想着要回家,要马上走。
冷静手忙脚乱地穿上鞋子,看看地,看看天花板,再看看小恶魔的笑脸,就是不敢看阿南。管他呢,她喃喃地对着满地的碎玻璃说了声“再见!”,拔腿就跑。
自己的行为实在是不够勇敢,冷静知道。可是——这总该属于“特殊”情况吧?
一切都那么混乱。
跑出去的时候,冷静起码撞到了三个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人。她连头都没抬一下——老天,让他们都看不见我吧。
可惜,老天还是没空管这些事。况且冷静也没有巫婆的魔力,所以还是有很多人看见了她狼狈的样子。
说狼狈一点都不过分,出了庭院的大门,冷静才发现自己还没梳洗,长发也有点凌乱,更糟的是衣服,由于昨夜随地乱扔,穿在身上皱皱巴巴的。
实在应该梳洗好了再走的,可是再怎么冷静,也没有勇气回去。
跑得有点远了,冷静才敢停下来等计程车。可是很久了,等得腰也酸,腿也痛,头也有点发晕,还是没有看见一辆计程车的影子。
冷静这才回过神来打量四周。
倒霉!昨天居然没注意到,这里是出了名的高级住宅区。看来回家之路还很长。
问题是,真的很累,就想找一张软绵绵的大床睡觉。冷静红着脸回想着,自己到底过了一个怎样“激烈”的晚上?
车子怎么还不来?
“吱——”
那么响的刹车声音吓了她一跳。老天总算有点空了,知道要照顾照顾冷静这个倒霉蛋了。冷静望着眼前的银色宾士车,松了一口气。
有人下车来给她打开了车门。
是阿南!
从头到尾,他都板着一张脸没出声,和昨天的谈笑风生判若两人。他的样子好象是她……恩……那个……她强迫他的。
好吧,他不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冷静气呼呼地望着他,真想自己能有骨气一点,甩头就走。
哼,耍酷谁不会?可是,可是——
冷静摸摸酸痛的腰,耍酷也不用和自己过不去吧?再望望四周,望望车,显然,在这样的时候谈骨气是很对不起自己的。冷静一声不响地坐进了车。
真的好累呀。这是冷静最后的意识,因为紧接着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而阿南,一直都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不时拿一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