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去来兮》莉莉周周

8、疫情爆发

　　“离师兄，今天镇上的人找来这里请你下山看病。”
　　“我知道了。”离莫多号称玉面毒仙，自小对医术有颇多研究，可说是自学成才。有不少人慕名而来请他看病，可他有3个原则：一是贪官污吏不治，二是心病不治，三是作恶多端之人不治。
　　这次南湘镇爆发很严重的疫情，半数以上的百姓都遭受了感染，离莫多也潜心研究多日终不知病源何起。如今又有人上山请他，看来这疫情已是越发严重了。这次下山看来要逗留多日，可他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他担心江朝云再去打扰他师兄，就决定将他也一起带下山。
　　“师兄最近要闭关练火蝉功，为了不让你去打扰他和我一起下山。”
　　“好吧。”江朝云恹恹地说，自从和萧寒余发生了脸红心跳的一晚，他就再也没和自己说过话。这进一步退三步的剧情还怎么发展基情，更糟糕的事，江朝云发现男神有意回避他而且再也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最近还闭关练功了，还让他怎么打扰啊？下山散散心也罢。
　　第二天大早还在酣睡的江朝云就被离莫多拖下了山，二人一前一后终于到了南湘镇。据说南湘镇在没有发生疫情的时候还算繁华但如今显然是一片荒凉了，没有感染都被送到别的地方安顿，而受感染的就被困在镇里活活等死。至于病源的说法大部分人都说的猪瘟，村里大肆杀猪祭祖，求得平安。可是效果甚微。
　　“吃了这颗药，预防感染的。”离莫多给江朝云一颗药丸。
　　“难道是古代的板蓝根？”江朝云倒不怕感染疫情，否则他也不会那么爽快答应跟下来了。想他可是喝三聚氰胺，苏丹红长大的，经历了非典，禽流感，古代的疾病根本不是个事。
　　离莫多虽然本是想将他与师兄隔离，但是却忘了这瘟疫的凶猛，怕是纤纤玉体的江少爷抵不过。由于愧疚感所以一路上很是照顾他。
　　进入南湘镇，发现在此逗留的多位老弱妇孺，镇长很热情地迎接他俩，“离先生，你总算到了，最近的疫情越发严重的，就连我家那婆子也……”
　　“我知道了，先带我去看看。”
　　于是他们来到一间小屋，帮一个面黄肌瘦的女子把脉，开了一副药。
　　“离大夫吃了这服药就能好吗？”
　　离莫多摇了摇头，“这只是能缓解病情，并不能治根。”
　　“连离大夫都无法配制出药方，想必我们是没活路了。”女子很绝望地说。
　　“不要那么说嘛，离大夫的医术那么高超，肯定能找到药方的。”江朝云鼓励她，“请问你都有些什么症状，我家乡也有过类似的禽流感，说不定能让我参考一下。”记得当时学校还做过预防的教育。
　　“自从感染以后，我就一直在卧病不起，连走路都两腿发软，到了夜间全身都发痛。据说是猪瘟疫可全镇已经把家禽全部都杀了，可还是不见好转反而越加严重。”
　　“那可有反胃、高烧、头痛，腹泻什么的？”
　　“那倒没有。”
　　“这和我家乡那边的禽流感症状不太一样啊！”
　　“你家乡？”离莫多很是好奇。
　　“哦，其实是我姥姥的家……在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你那边可是根治了。”
　　“对啊，也并不是很严重，最后几个很厉害的大夫发现了这病的疫苗，大部分人都治愈了。”
　　“疫苗是什么？”
　　“呃，就是研制出一种可以预防杜绝传染病的药物，注射到为传染到的人身体里，然后就能一辈子都不得这些病，像天花什么的。”晕，自己的生物有够差的，科普无力啊。
　　“真有这种药物？那它的配方是什么？”离莫多似乎有点兴趣。
　　“这，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等我回去了问问他们……”天哪，不要再问了。
　　离开了该女子家，他们又来到了第一例发病的人家中。
　　“多多，你不觉得这并不像是普通的瘟疫吗？为什么大家一口咬定是？”
　　“的确和一般疫情的症状有点不同，感染这病的人都会浑身疼痛难耐。恐怕瘟疫也是人云亦云而误导了我们这些大夫。”
　　“离大夫好，我弟弟他正在里屋。”
　　这次又是个小男孩，躺在床上一点人气都没有，脸色依旧是面黄肌瘦没什么血丝。
　　“应公子，你弟弟他疼的已是昏了过去。你们先将他扶起来。”离莫多先把了把他的脉搏，暂时没生命危险，我先为他开一服止痛的药，每日3次。”
　　“离大夫你经常为我们这些百姓跑来跑去，真是个好大夫！”
　　“应公子才是个好兄长，愿意留下来陪着你弟弟共渡难关。”
　　“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妹，可义父他们对我恩重如山，绝对不能抛下弟弟，岂非君子所为。”
　　“应公子才是真男人，你们镇上那些男的多是缩头乌龟，大难临头各自飞，一点都不顾及家中妻儿。”江朝云说。
　　“那也是人之常情吧……这位小公子是？”
　　“我叫江浅央，是离大夫的小厮。”
　　“哼，我才没你那么笨的小厮。”
　　“怎么会江公子性子直来直往，在下很是欣赏。不过你说的那些逃离南湘镇的那些人过的并不好。”
　　“怎么个不好？”江朝云问
　　“据说很多男子都被人杀害，死状其极惨烈，有的被掏去了心脏，有的七窍流血，还有的……”
　　“停！你还是别说了！我怕做噩梦。”听得江朝云一身冷汗。
　　“我也有听闻外人说南湘镇是被诅咒了。很多大夫都吓跑了，连官府都不再敢管这些事。”离莫多说。
　　“不会的，我是无神论者，才不信这些。肯定是谣言！”江朝云捂着小心肝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啊！啊！她回来了！”一个疯婆子抓住江朝云的衣袖大叫，“她真的回来了！”
　　刚安定下来的心脏又被激得跳了出来，“天哪，我不会误闯入寂静岭了吧！上帝保佑！”
　　“你再瞎念些什么至于吓成这样子吗？”
　　“你不觉得前面那棵树很诡异吗？”江朝云拽着离莫多的衣袖不敢放开，“还有刚刚那个为什么村长怎么笑得那么惊悚？”
　　“那是你心中有鬼，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我还要上山采药，恐怕今日回不了宿水阁了。”
　　两人途经兴乐县，在此处的客栈歇息了一会儿，继续上路。走到半路天色渐渐昏暗。
　　“快下雨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怎么办要。”
　　“怕什么出门不是带了伞吗？”
　　“爬那么高会被雷劈吧。”
　　“现在是什么节气了，还会打雷吗？快点我要上山去采五株草过了这个月就枯萎了，而且我秘制的止痛药也需要这种草药。”
　　听说能帮助镇上的人止痛，江朝云只能咬咬牙跟在离莫多的后头。果然没多久就下起了暴雨，雨势大得撑伞都是鸡肋。
　　“啊！”走到半路江朝云脚底打滑，眼看就要滚下去了，一只手拉住他，可奈何上头有石头滚落下来，“小心啊，有泥石流！”离莫多一个不稳也被带了下去，两人重重摔落到地，大概是离莫多挡在他的身下所以并未受什么伤。
　　“啊~多多你的脚！”离莫多的脚正好被一颗石头砸到，定是骨折了。
　　“跟你在一起就会倒霉。”离莫多苦笑道，自己居然救了自己讨厌的人。
　　“我来背你！”江朝云二话不说背起了离莫多想找个地方能让他固定腿伤的。可他没想到离莫多那么重，正当他累得两眼有点发黑时，终于找到了一所破庙，应该是以前人们祭拜山神造的。
　　他用稻草在地上铺好让离莫多坐上去，“疼不疼啊？”
　　“还好，幸得有内力护体，否则不会只有这点伤。”
　　“可是你流了不少血，我帮你涂点草药，还是要先接骨，如果受不了的话就咬我的手指头好了。”
　　“你不怕我把你手指咬断？”
　　“额……还是不要了，多多你不会那么恨我吧。”离莫多瞪了他一眼，开始接骨包扎，江朝云找来几根木扳帮他固定。然后他不停地捣鼓这几根木棍。
　　“你在做什么？”
　　“钻木取火啊，为什么完全不冒烟。”
　　“你这样到明天都生不了火。”说着离莫多取出匕首和石头摩擦不一会儿就生起火了，他看着江朝云叹了口气，“你怎么会那么笨！”
　　“好歹我也是大学生，只是还没适应你们古代人的生活……”
　　“又在说什么胡话。”
　　“多多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帮你找点吃的，千万别乱动的说。”说着跑了出去，虽然已经雨势小了很多但是还是被淋得满目苍夷还哪有什么生物可以吃啊，也只能采些野果填填肚子。
　　离莫多固定好绑腿后，却发现江朝云迟迟没回来。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正想着却见江朝云一身狼狈，捧着些野果走了进来。
　　“唉~太倒霉了，我看到树上有只松鼠本想抓来的，可是它好敏捷，我却摔了个狗吃屎。”江朝云的手上也有些皮磨破了。
　　“只有这些果子？”
　　“嗯，你吃吧，我刚刚已经啃过几个了不怎么对我的胃口。”
　　江朝云将衣服脱下来，在火上烤干，这样湿淋淋地穿在身上太难受了。可惜他没有内力，否则就像离莫多一样把衣服烘干，这就是高富帅和屌丝的差别吧。
　　“你怎么脱衣服？”
　　“穿身上难受啊！都是男的，怕什么？”少年的身体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诱人，玉质的肌肤，姣好的曲线，离莫多竟也有点看痴了。
　　等收拾好自己后江朝云坐到离莫多身旁，“多多，如果想睡觉，你可以靠在我身上哦。”
　　“得了吧，你那细胳膊细腿的磕得慌。”
　　“你就不能稍稍夸赞我几句嘛？好歹我给你找吃的了。”
　　“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很快江朝云累得睡了过去。
　　离莫多看到他靠在自己身上熟睡了，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情绪。明明一开始是很讨厌他的，一想到他喜欢师兄就大动肝火。可如今却那么和谐地相处，他对自己完全没戒备这件事居然令自己有点欣喜。江朝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响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个傻瓜，离莫多　　不禁哑然失笑，定是没怎么吃东西。也许是自己对他纨绔子弟的印象存有偏见吧，其实咋看之下他还是个蛮可爱的小孩。离莫多握住他有些发凉的手，然后小心地将他圈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