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调戏去》王嘎嘎

5、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1）

　　土豆：怎么了？今天怎么跟霜打的白菜焉成这样？

　　王小丫：哎，一言难尽啊！

　　小白：看你的表情，估计零食被抢了吧。

　　土豆：你也太低估她了，她不抢人家好吃的就算谢天谢地了！

　　小白（深以为然）：那是那是！调戏男人不成反被调戏？要不只剩下便秘了，让你别整天抢我吃的，吃上火了吧，活该！

　　王小丫：哎！伙伴们！这件事情远远比那些事要严重的多！我活这么大，头一次被人开涮了！（情绪激动）看起来挺老实挺热情的，怎么这么缺德啊！

　　土豆：赶紧说说！（小白插嘴）把你的伤心事说出来让我们俩高兴高兴！

　　王小丫：你们两没良心的！……昨天晚上嘛，这不是肚子饿，我就去了一趟沃尔玛。

　　土豆：你们家不是离沃尔玛挺远的吗，走路也要半小时。

　　王小丫：这不是重点！估计我出去太迟了，超市关门了，我就在超市边上的一家小店买了点吃的。我买了三十块钱的东西，给老板一百块钱，老板找我一张五十，一张二十。

　　小白：这没错啊。

　　王小丫：是没错。老板很热情，把钱找给我还提醒我现在很多五十块钱的□□，让我看仔细点，还教我怎么看五十块钱是不是□□。我想现在这种老板不多了，挺好心的。我看了看，不错，五十块是真的。然后我就走回家，回房间掏出钱看了看，我去！二十块是假的！

　　土豆、小白（齐齐称赞）：高！实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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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朋友？！……王小丫掏掏耳朵，他说男朋友没错吧？敏感如大胖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内涵呢！随后心中雀跃不已，这等极品G竟然被我碰到了！

　　她在心底念叨叨，“小白啊小白，大胖我终于觅得足以匹配你的好男人……”真真的激动的泪眼模糊啊！

　　谁知司机一个猛烈刹车，王小丫重心不稳抛到边上满脸痘痘女人的身上，重新站好慌忙道歉，转头一看，那帅哥不见了！估计到了站下车了……

　　王小丫心底滴泪懊悔不已，“小白啊小白，我把你的男人弄丢了……”

　　就这样，闷闷不乐回到家。包满意开门，见女儿垂头丧气，兴高采烈把她拽进屋，“快快，你妈我今天尝试了牛排，超市大减价，抢购了好多。”

　　王小丫拖鞋进屋，很怀疑她老妈的手艺，“你尝过没有？”

　　“没有啊，等我的宝贝女儿一起回来享受二人晚餐嘛！”包满意把女儿往洗手间的方向推去，“先去洗手，我就要装盘了。”

　　从洗手间传来哗啦水流声，“妈！你要先尝过，这次要是太咸了我绝对不要吃！”开什么玩笑！她妈的食物要是不小心绝对很中招！当了这么多年可怜白老鼠的辛酸史，包满意在煮饭方面真的太白痴了！

　　上个星期，难得下厨信誓旦旦的包满意，弄了一桌卖相极好的菜，害王小丫以为那个菜鸟煮妇突然厨神附身，满怀期待尝了一口后……没差点被齁死。她直接对着老妈开吼，“妈！你放错啦！不要以为所有白色结晶体都是盐！我快要甜死了！”对于包满意这个专放饮食炸弹的女人来说，还是远离上上策！

　　就因为不堪忍受包满意身心心理双重虐待下，懒惰的王小丫开始下厨，厨艺来说，要是以包满意为参照物，那简直就是完胜！长期饮食中毒下，王小丫不偏食不挑食，只要能入口的都喜欢吃，这就是她为什么变成吃货的最大原因。

　　当然，包满意的后知后觉，常常让王小丫哭笑不得。车间主任在成为十佳母亲还是有很长的一段相当曲折的道路要走啊！从王小丫记事开始，她的印象中只要妈妈，别人都有爸爸她没有，她从小不哭不闹，因为妈妈把所有的爱全给了她，即使没有爸爸，她的生活也很幸福。虽然有时候也会想，自己的爸爸到底什么样的，从事什么行业，厉不厉害有没有钱？对于没有爸爸的缺憾她只藏在心里，从来不在老妈面前表现出来。她逐渐长大，妈妈在逐渐变老，在她印象中没有其他陌生男人涉足她们的世界。王小丫经常跑到老妈的房间，躺在她的身边，用双手环住她温暖滚烫的身体说，“妈，找个男人吧！”

　　包满意起初诧异，意识到女儿长大了，已经到了能提意见的年纪了。“我都老脸了，谁还乐意看？！”

　　王小丫把头埋进包满意的胸口，闻着母亲独有的奶香味，声音被压的扁扁的，“胡说！你不老，我的老妈天下最美！”

　　然后意识渐渐没了知觉，陷入沉睡中。……王小丫才发现自己走神了，面对着镜子，脸上的水滴答答顺着额头滑落，扯上毛巾擦干净，走出洗手间。

　　包满意喜滋滋摆盘，弄些红红绿绿装饰牛排，她总是喜欢美好的东西。王小丫扶额，说不定自己好美色这点也是遗传的吧？……坐好，包满意把盘子端上。

　　王小丫瞄一眼，妈呀！这中间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妈，这个你是不是煎焦了？”

　　包满意不以为然，“我有好好总结经验，按照以往来说，卖相好看的肯定难吃，我今天试一下，卖相难看的，说不定味道一级棒！”

　　王小丫疑惑，这样也能说得通？！

　　“快尝尝！我做这个花了好长时间。”

　　“你下午不上班？”

　　“一个女工突然晕倒了，我送她去医院，真看不出来啊！不是医生说我还不知道她怀孕了。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也文静……”包满意叹了口气，“现在孩子太随便了！那个女孩也就十九岁，你十九岁还在学校呢！不想中的中了，该有的人一点都不在意！小丫啊，你什么时候找个老公啊给我生个外孙玩玩啊！年纪也不小了，我在你这个年纪你都活蹦乱跳了，不是妈说你……”

　　王小丫赶紧打断，“妈！你就是太寂寞了，赶紧给我找个叔叔吧！”

　　“死孩子！我是认真的！……”王小丫怕她妈继续扯下去，也不管会不会食物中毒，直接叉起盘中一团焦黑不明物咬了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吧？”包满意双手握拳，两眼冒金星，苦巴巴的等着闺女的食物鉴定。

　　咦？还别说，味道不错，有股焦香味……汗，老妈简直就是歪打正着嘛！为了以免每次都吃到烧焦的食物，她略微保守的说，“还行。”

　　包满意放大笑脸，“好吃吧！我就知道好吃。”说着心满意足开始品尝她的焦黑晚餐。

　　王小丫不知道，因为她的一句“还行”，害她吃了一个星期的煎焦牛排，吃的胃疼，呼出的气都有股烧焦的味道！托老妈的福，她沉寂一个月的便秘突然光顾，真是苦不堪言啊！

　　包满意心虚对她说，“你忘啦！超市大减价一次性买多了，不吃掉浪费嘛！浪费多可耻！”然后把多余的牛排一次性收拾了，“你明天把这个带公司去，也让大家品尝品尝你妈我的厨艺！”

　　“妈，你饶了我吧！我要真这么干同事们会排挤我的！”想想梅姐土豆小白这三张嘴脸，自己肯定要被他们打击死！老妈你要丢脸就在家里丢，我再不情愿也奉陪到底！……你要是把脸丢到我公司去……我会，我会……生不如死！

　　苦逼的王小丫最后还是把老妈的心意带到了公司，威逼利诱让大家都尝一块，后果可想而知……现场太血腥，这里不多做陈述。

　　这也直接导致王小丫对牛排留下无可磨灭的阴影。

　　吃完饭刷了碗回到房间，打开电脑上网，照例登上□□，打开□□主界面，找到他的□□，还是一样的头像，既然都分手了，为何不改变头像呢？

　　天色尚早，虽是初夏，天气闷热，心里总会觉得烦躁。一到夏天，王小丫就开始烦躁，她是怕热的体质，却不喜欢空调房，总觉得有股味道，是冷气难闻的味道。她突然想起，他们交往这么些年，唯一一起度过的夏季，是在西安。她神经质一个人做漫长火车去了西安，暑假的两个月都窝在他的寝室，寝室头顶悬挂着老旧布满灰尘的电风扇，一摇动就会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伴着这些声音，感受他就在身边，在沉闷炎热的夏季，她竟然心静如水，清凉一夏……

　　王小丫起身把窗帘放下，暖风推动窗帘飞扬，形成好看的波动。风爬上皮肤，有点痒，暖气形成一层薄膜冲着毛孔扑面而来。点开他的□□空间，很长时间没有更新说说了，估计他现在变得很忙吧？忙的没时间上网聊天，没时间写下自己心情，空间荒废已久，他日记里的冷笑话孤零零的呆在一边，他的照片都是有密码的，虽然知道密码，分手后一次也没打开过……

　　看了又如何？徒添伤悲而已。有时候小丫不理解，这么多年的感情为什么说分手就分手！他们在一起很快乐，虽然身居两地，别人都说远距离的恋爱危机重重，但是他们俩不一样。热恋时期每天煲电话粥，如胶似漆，因为他家情况不太好，王小丫总是等他来了电话找借口挂断再重新拨过去，繁重的电话费，饶是有求必应的包满意也难免责怪两句，王小丫开始存钱，每月的零食水果开销减半，放假也选择兼职，看着卡里的数字逐渐增加，她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去西安一趟，给他个惊喜。后来包满意给女儿买了笔记本，他的手机有下载□□，两人开始选择通过聊天器聊天，天南海北，琐碎小事，王小丫的大学生活，基本上在他的晚安下安睡。

　　也有吵架。情侣间的吵架再正常不过了！多数是她自己无理取闹不依不饶，平时没心没肺，心情不爽整一个地雷，一踩就炸！吵架过后，每每是他打电话过来道歉，他不懂甜言蜜语为人呆板，王小丫气呼呼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发呆，想象他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认错，忍俊不禁。心情爽利的她开始义正言辞拿出正房夫人的架势对他进行思想教育，他也不敢申辩，只是一个劲的附和，“是是是，小人罪该万死，愿夫人海涵！”

　　那些日子多快乐啊！王小丫就算做梦也能乐醒。她一度以为特立独行的自己不屑恋爱，后来才发现，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见对的人。四只眼睛瞅一块，火花四溅，心头荡漾……堡垒也就这么被攻占了！

　　王小丫每天都在他的空间留言板上留下脚印，语无伦次，有时候一句“我很想你”一个字一个字分成四天留下。他从来不做任何表示，留言板上孤零零的寂寞脚印，跟个缺心眼的孩子似的，让自己看了会悲从心来。

　　他真不愿意理我了！……王小丫忍不住红了眼圈，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怎么说断就断！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或者说我的感受对你来说已经无所谓了……你是不是在那边遇见更好的女子，她比我漂亮，比我温柔，比我善解人意？她会不会往你碗里加很多很多的醋，然后指着你说，“看！你在吃醋诶，是吃我的醋！”她会不会死皮赖脸让你大马路上背她，会不会生气时让你撞豆腐去？会不会把冰凉冻疮的手袭击你的脖子？会不会在火车站给你打电话，“您好，有一个特大惊喜在火车站等候你！请速速到来！”？还是，她会不会比我更爱你？

　　王小丫按照惯例在他的留言板上打下一串字，犹豫再三，只留下一个字，“喂！……”从抽屉里拿出怀表，这是他花了血本送的生日礼物，里面夹着一张两人大头贴，遥想当年，青春逼人，快乐写在脸上，形成深深笑靥。

　　喂！其实我很想你……后面的六个字，用Delete键直接删除……呵！小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