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调戏去》王嘎嘎

3、相亲是门技术活（1）

　　土豆：别动别动，我发现你长得特像一人！……

　　王小丫（挺胸撅臀）：是不是觉得我像范彬彬？

　　土豆：FBB不像，犯2B倒有点。

　　王小丫（低头做深沉状）：有没有点俞飞鸿的气质？

　　土豆：黄飞鸿还差不多。

　　王小丫（嘟嘴装可爱）：周迅总是了吧。

　　土豆：我现在能在你大饼脸上看到一朵香肠做成的菊花嘴。

　　王小丫（怒了）：那你说我到底像谁！

　　土豆：别急别急，让我想想，你侧脸32°看看，对，下巴不要缩着，不要抿嘴装可爱，肌肉放松点看看……（拍大腿）我想起来了！

　　王小丫：谁啊谁啊，是不是特漂亮让人印象深刻？

　　土豆：嗯，是挺深刻的，以前看TVB剧封神榜之爱子情深就对里面的哼哈二将印象最深刻。你的侧面真的好像哼哈二将！……

　　王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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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亲地点选在咖啡馆，下午两点，刚好是下午茶时刻，挨不着饭点，也免得破费。

　　起初还会选择性装扮，尽量把自己收拾的不让梅姐丢脸。在梅姐的逼迫下参加这么多场相亲，早烦不胜烦，这次随性点，身上海绵宝宝图案T恤，配上嘻哈裤，低下趿拉夹脚拖鞋，直接把居家装束穿了出来。王小丫个人很满意，虽说相亲要给对方留下好印象，但是不能掩饰平常的性格迎合男人的口味是吧？！这简直就是伪装是欺骗嘛！（当然，跟梅姐他们陈述时，这些细节是万万不敢说的）所以相对来说，自我催眠相当成功。提前一个小时，坐上公车，在路上堵得火冒三丈，好不容易蠕动，发生乘客和司机大叔对骂小插曲，最后司机一气之下，罢开。只能重新换车，这么耽搁下来，险些迟到！

　　她连致歉词都在脑子过滤一遍，进了咖啡馆，好家伙！男人还没来……

　　实话说，还未见面就印象糟糕，迟到是约会第一大忌！一连喝了三杯咖啡，耐下性子一等再等，还不见人，估计被放鸽子了！王小丫紧握双拳，心里嘀咕，这都什么男人，不来也不通知一声！想打电话给梅姐确认下，号码在手中犹豫了，把杯中咖啡一饮而尽，放太多方糖杯底残余甜的腻死人，皱眉起身，想直接就走。

　　很快，一个男人带着风慌忙跑过，还未落座就连连道歉，说是公司临时出点事误了时间。本来想一走了之，他一道歉脚底生根走不了了，只能硬撑扯开脸皮，“周末还要上班，真是幸苦了啊！”

　　那男人放下包摆摆手，“挺好，男人要以事业为重”说着见王小丫站着，心生疑惑问，“你这是？”

　　王小丫尴尬打哈哈，“不好意思，上趟洗手间。”拿起包就往厕所跑。

　　从厕所磨蹭回来，那男人已经点了冰拿铁。待王小丫坐定，男人方才好好打量她。

　　“冒昧问一下，我能忠实表达自己的看法吗？”

　　王小丫一愣，随即笑开来，“当然！我们所处的社会是民主和谐的社会，不搞专制这一套。”

　　因为她所谓的“民主”，彻底打开了男人的话匣子。

　　他很不客气用眼神游移在王小丫身上，“实话说，你的形象跟我看到的照片相差太多。”

　　“是吗？”拿给男人看的照片是大学时期照的，那时还是长发，青春快乐没心没肺，对她而言时间是把杀猪刀，除去一头长发，皮肤也大不如前，改变总是在别人眼中最为明显，自己怎么看还是那个人没啥不一样。梅姐和土豆在她的众多相片里选中一张，啧啧称道，“原来大胖你也有青春过？！”你说这不是废话吗！

　　“依我看，王小姐你还是留长发为好，女人就是应该留长发才对！你这一身打扮……王小姐二十六岁了，不是十六岁，穿的太随便，显得不成熟不端庄。你应该选择一些长裙再配高跟鞋，这样女性优美的线条就可以体现出来了！”优美线条，你以为我是维纳斯啊！这该不会是碰上造型师了吧？……

　　心里郁闷，嘴里倒老实，“嗯，谢谢你的建议。”被他这么一说，王小丫倒是开始打量他。

　　宽松黑色西装，不贴身显然太大，款式太死板。带着一副黑款眼镜，头发用发胶梳的一丝不苟，依稀可见头发往中间聚拢，中间部分比两边稀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谢顶”？……明明没到而立之年，却给人感觉将近不惑……那他到底凭什么以造型师的口吻对我评头品足？！王小丫郁卒。

　　“五官平平，底子不突出也很为难吧？近视的话可以选择隐形眼镜，黑框看着太老气。身高是个问题，太矮以后生孩子基因不好。能请你把额头的刘海撩起来让我看一看？”他那香肠嘴一一吐出王小丫的不足之处，还这么冒昧的让她把额头露出来！诚然王小丫一直在默默念着，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直接掀起刘海，要看就看个够吧。

　　“嗯……额头不饱满，智商一般，请问王小姐从事哪方面的行业？”

　　王小丫噌的火气雄起！去你的，刚刚还造型师现在直接成看相了？！我额头不饱满怎么了？智商一般怎么了？王小丫就是典型的窝囊废，虽然不满，还是照实回答，“助理。”

　　他点点头，一副“我就说嘛”的表情。“听说你是单亲家庭，据调查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普遍上心理都存在一些问题……”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不觉得我们之间相亲跟我的家庭有什么必然联系。再说，单亲家庭的孩子比同龄要早熟懂事，我为妈妈骄傲，她辛辛苦苦把我养大！”

　　男人见王小丫面露不快，呲牙笑了，而且是用那种大度宽容的笑容！王小丫心里一千一万个不爽没处发泄，点了巧克力慕斯。本来怕吃巧克力容易沾一嘴黑牙出丑，现在淑女矜持全抛一边，最好出丑，然后一拍两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王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说单亲家庭不好，经过科学验证，问题肯定是不少的……”好家伙！直接谈起单亲家庭与双亲家庭的区别……

　　五分钟后，唾沫如飞，她把溅到口水的蛋糕往边上扫去。“……同理可证，王小姐你的身上99%也存在这些问题！”

　　午后的夏天，容易使人倦怠，轻快的钢琴曲子阵阵入耳，还是免不了上下眼皮打架。

　　王小丫用手肘撑着脑袋，盯着对面男人嘴巴跟激光枪似的啪啦啪啦就没停过。见王小丫精神倦怠神不守舍，用手指扣扣桌面，本想睁眼放空意识的王小丫猛然苏醒。那男人问，“你觉得□□M99怎么样？”

　　鬼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王小丫翻翻白眼，“挺好的。”

　　那男人紧皱眉头，“挺好什么？”

　　“……”王小丫一时语塞，心虚低下头。那男人以为她为自己的无知懊悔，耐性跟她阐述一遍□□M99的由来以及超酷一面。

　　原来是狙击步枪！王小丫想，要是现在身上带着这玩意儿，早朝你脑门崩上一发！想归想，男人兴致勃勃，再次从步枪谈到二战时期，二战时期跳跃到□□……

　　王小丫只在一边敷衍，“嗯。”“哦。”“真的吗？”“挺好的。”“不错”诸如此类……不懂看脸色的男人，真真是自High型，别人都敷衍成这样了他还能讲的宾客满堂的架势。其实他吧，除了长得猥琐点，招人烦点，为人挑剔了点，兴趣别致了点，性格变态了点，话多了点，心思粗糙了点，其他都还可以。

　　就单单话痨这点，王小丫对他敬谢不敏，家里有个管事的妈，她可不想再找个管事的爷！上班回家够累了，还得听激光枪乱喷，她一定会神经衰弱的！

　　基于礼貌，反正有的是时间，估计这孩子平时也憋屈，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人还不说个痛快？时针转到三点半，王小丫终于坐不住了，“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您为什么会出来跟我见面呢？”

　　那男人思考片刻，挑眉道，“这么长时间相亲下来，多你一个也不多啊！”

　　黑脸！真够诚实！“那您觉得我怎么样？”

　　“虽然你不是我的理想型，不过有一点比其他女人不错的地方。”

　　王小丫来了兴趣，他终于发现我的优点了？“哦？什么地方不错？”

　　“我们俩的兴趣爱好差不多，跟你聊天很愉快，不像别的女人这么肤浅，一上来就问工作什么薪水多少有无房车等等……”

　　王小丫心想，杀了我吧！谁跟你有一样的兴趣爱好！都你一个人讲了还能不愉快？一上来什么都被你抢先说了还能容得别人问你工作薪水房车问题？当然在这个越加现实越加世故的社会，有房有车固然是好的，无房无车也可以通过两人一起奋斗嘛！谁规定男人必须有房女人坐享其成？！

　　有趣的是，那男人以为王小丫的沉默无异于赞成他的看法，直接从皮包里掏出名片，厚底眼镜在青天白日下闪出诡异的光芒，“这是我的名片，王小姐有需求可以找我。只要你信任我，我的手艺包你满意。”

　　包你满意？包你满意……我赶紧盯着名片看了一眼，好家伙，竟然是整形医师！推销都推到了相亲上，这男人得多不容易啊？！

　　她现在满脑子都充斥着□□M99的倩影，现在谁给我一把枪，我会毫不犹豫毁灭眼前这片世界！！！！

　　太烦了，饶是男人把握现在展望未来对前途信心满满，王小丫盯一眼手机灵机一动，直接给老妈发了短信。

　　包满意收到女儿的短信，上面写着，“妈！江湖救急，速速来电！”随即给女儿拨了电话。

　　正当男人问王小丫对未来的理想和规划以及家族是否有遗传疾病时，电话响起，男人悻悻耸肩，不满神色溢于言表。王小丫站起身，说句，“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拎起包，趁机溜出咖啡馆。

　　外面夏意浓浓，风光无限，神清气爽啊！……

　　三人听的那叫一个兴致勃勃。

　　董白，“遇人不淑啊！现在相亲乌烟瘴气，什么人都有，不过我觉得大胖你啊，不怪别人，要是我相亲对象你这样，二话不说直接就走。话说人家跟对你闲扯也是给足你面子了哈。”恰巧手机响起，苗条身姿飘到窗边接电话去了。

　　“切~~估计他是想推销他那整容的手艺。”王小丫趁机踹他一脚。

　　梅姐，“我见过那孩子，性格还是很不错的！”

　　王小丫，“梅姐，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完全不带主观因素的影响！”

　　“上次他奶奶还来我家哭诉呢，说我介绍给他孙子的女人不靠谱，还说那孩子因为跟你相亲失败后内分泌失调……我还纳闷呢，我想你这丫头我还不清楚，哪有什么魅力迷得人家神魂颠倒茶饭不思是吧！我婆婆愣是给人家赔礼道歉，丢死个人了！”

　　“……梅姐，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不济啊？”王小丫瞪着眼睛尔后像只打焉的茄子。

　　“你这孩子，我要表达的重心不是这个！……放心，以后梅姐会给你介绍更好的。”

　　“别，别介绍了。”

　　“信不过我？”

　　“……不，不是，我信不过我自己。”王小丫拼命打哈哈，笑的尴尬，心底里呐喊，我就是信不过你啊梅姐……

　　土豆用手臂撑着下巴，一双大眼直愣愣盯着前方，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话说以前我相亲也碰到这种不着调的奇葩男。”

　　王小丫好奇的问，“不会是梅姐介绍的吧？”

　　土豆突然把脸移向梅姐，眼刀狠狠射出千万把飞刀，“就是梅姐！梅姐你坑的我还少吗！你介绍的有几个正常的？现在我爸提起相亲这两字我就哆嗦！留下后遗症了都！”

　　梅姐心虚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泡玫瑰花茶去。

　　土豆鄙视冷哼一声，“哼！小白说的对，现在相亲弄的乌烟瘴气的，这要是放在以前吧，男女相亲不就是诚心找伴吗，找到适合直接步入婚姻殿堂。现在嘛，我个人认为要弄到相亲的估计都没什么好货色！……”土豆这一句“没啥好货色”直接把自己和王小丫连同嘲弄了进去。王小丫摸摸鼻子，有点介意的想，在别人眼中，我真的有这么不济？

　　“我们俩都相亲这么多次了。碰到男的十有八九都是奇葩！我能理解那些需要本地户口的，毕竟以后要结婚也少了麻烦！但你说你又不是高帅富，凭啥想找一个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还得是款婆的女人？有脑子的都知道，各方面都优秀的女人要么被追走了要么成了小三还能在这里听你瞎扯淡？！也不照照镜子，还以为自己是裘德洛，长得一脸宅相，就知道对着网上PS女神打炮，还对别人评头品足说你这不行那不好！这种男人就是下贱做作沉迷梦幻中无法自拔对现实缺乏认知度，老娘肯坐在你对面听你放屁已经够给你面子了，给脸不要脸就是欠揍！”说着激动紧握双拳，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淡定，淡定！”王小丫赶紧给她顺气。要不然这妞真发火了肯定殃及池鱼，反正坐在她身边的我才最倒霉就是了。

　　“她是在男人那里找不到存在感！”董白接完电话重新坐下。听到土豆这一番话，坐下的他想想还是觉得好笑，唇角勾起妖媚的弧度，直直把王小丫这只色胚弄的心花怒放心痒难耐……

　　“你笑屁啊！”土豆很不爽挑眉训斥他。

　　“对啊，就是笑你现在这张屁脸，特逗！”在土豆的怒视下笑意渐渐从脸上退却，一本正经的说，“别在陌生人面前装淑女，不知道东施效颦吗？画虎不成反类犬，再怎么装也改变不了你猴子的本性。”

　　土豆郁闷的给他肩膀来上一拳，“要你管！我是猴子又怎么样！”

　　董白闷哼一声，嗫嚅道，“其实猴子很可爱嘛！”土豆没注意，不再理他，转过脸继续跟王小丫讨论相亲猥琐男如何罪该万死千刀万剐！

　　直到梅姐拍拍手，“休息够了！赶紧回到自己岗位上，该干嘛干嘛去！”

　　窝在茶水间的人群顿时作鸟兽散。梅姐是公司资深员工，她说的话在大家私底下是极具权威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