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销魂》独树一只鱼

2、竞标 青楼，青楼

　　蓝仙儿坐在二楼包厢，我站于一旁。这个角度的视线正好能全览楼下正在表演的节目。我迷惑的靠近蓝仙儿问着。
　　“小姐，楼下在做什么？”
　　蓝仙儿喝着茶，语气平淡地说。
　　“今天有人出台，伊娘当然要好好招待客人一番。”
　　我又问。
　　“小姐，你的意思是竞标？”
　　蓝仙儿回头看了眼我，有些难以相信，随即想到，我刚来又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应该不知道这些事情。便耐着性子回答。
　　“恩，那就得看她有什么解数能让客人出高价了”
　　我看着楼下的热舞，注意到穿着火红衣服的女子，扭动着身资，衣衫下隐隐约约显露的身材，吸引了众多看客。蓝仙儿不可置疑的开口。
　　“看来她也用了不少心思”
　　“恩？”
　　我看得正入迷没反应过来蓝仙儿的话。转头看着她，见她眼神闪烁，好象看着什么人。我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楼下人群里，一身浅绿色装扮的男子轻摇扇，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的表演。有些背光，我看不太清楚他的长相。不过我隐约觉得，他和蓝仙儿之间似乎有些什么关系。表演结束，伊娘扯着嗓子对着客人说。
　　“哎呀，今儿个可是敏凤的大日子，能有这么多客人光顾，真是凌香院的荣幸。”
　　有人插嘴打断伊娘的滔滔不绝。
　　“快开价”
　　伊娘脸上闪过不悦，但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随即笑脸相迎地说。
　　“那是，那是”
　　我心底一阵嘀咕，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戏看，不然也太无聊了。不知道谁吼了声，拉回了我思绪。
　　“我出五百两”
　　怎么都出到五百两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我跟个老鸨似的兴奋不已，不时探头往下看。蓝仙儿倒也不阻止，想必是认为我没见过世面。绿衣男子举起扇子说。
　　“一千两”
　　声音温和而不失阳刚，恰倒好处。我心理想着，蓝仙儿端着茶的手一滑，杯子应声落地。我吓了一跳，忙看向蓝仙儿，她露出犀利而悲愤的眼神紧紧盯着男子的背影。我有些害怕的出声，声音细如蚊叫。
　　“小姐，你，你没事吧”
　　蓝仙儿瞬地恢复表情，敷衍道。
　　“没事”
　　我不确定的偷偷看她几眼，又看向楼下。似乎没人出的起比绿衣男子更高的价，看着伊娘捧着沉甸甸的银子，只差没笑到脸抽筋了。我无聊的撇撇嘴，绿衣男子侧着脸对伊娘说着什么。我看向他的侧脸，浓眉下有着一双细长的单凤眼时而微翘，时而轻扇。挺直的鼻梁下，那厚薄均匀的双唇，衬托出他的俊逸。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有几处俏皮的发丝时不时跳跃在他脸侧，英俊中不失温柔，温柔中不失男人的阳刚。真是男人中的极品，我看地两眼发直，只差没流口水。
　　“怎么你也被他给迷倒了？”
　　蓝仙儿的话唤醒了我的理智，我猛然伸手擦拭嘴边，脸却低的不能再低了。蓝仙儿却像似没见着般继续说。
　　“你别妄想了，林牧涯可不是一般的男人。有才有貌又有钱，身边美女如云，也不差你这个丫头了。”
　　鄙视意味深浓。搞得我一头雾水，天地良心，我可没招惹你。敢情不敢向那女子发火就对我发火，真是殃及鱼池。我一脸无奈略带委屈。蓝仙儿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失态，起身回厢房。我跟在身后给了她无数个白眼外加鬼脸，这才能泄心头之恨。
　　路过走廊，我抬头往下看，终于看到绿衣男子的正面，有一瞬间的恍惚。真面果真如我所料比侧面漂亮。他似乎也感觉到有一道眼神正盯着他瞧，抬起头和我的视线来了个交汇，我感觉脚下一软，有种跌倒的感觉。不带一丝杂质的黝黑深邃的双眸，泛着他独特的光芒，吸引着我。我眨眨眼“砰”头惯性的往后摇，眼前出现许多星星，伸手捂着泛痛的额头，终于清醒了许多。同时一阵笑声传开，我蹙眉心理想着，谁那么没礼貌，敢嘲笑我。笑声正是从绿衣男子口中传出，我顿时羞红了脸，逃似的离开。心理有面小鼓敲个不停，脑中一片茫然。绿衣男子浅笑着问向伊娘。
　　“那丫头挺好玩的，叫什么？”
　　“她啊，是仙儿的丫鬟，叫月夏”
　　绿衣男子抬头望向刚才的地方，嘴角仍是忍不住上扬，以扇折脸道。
　　“真是个可爱的丫头，要是能带在身边，那日子过得还挺有趣。”
　　伊娘眼中闪过金光。
　　“林公子可是凌香院的大老板，您如果开口，还有不成的事。明儿就让丫头上您府上。”
　　林牧涯轻摇扇道。
　　“那可得多谢伊娘割爱了”
　　伊娘忙献媚道。
　　“哪里的话，那是应该的”
　　楼下的那串对话竟然决定了我的人生，黑暗而“惨不人道”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

　　最近好象丧失了味觉，吃什么都没味道，痛苦中……